第(1/3)頁 人間,某上古洞窟。 歪歪斜斜倒豎著的無數巨大石劍,拱起了地煞宗的天穹。 地煞宗主殿,輪回地壇。 地煞宗宗主朽目,是個身形矮小的光頭老者,人如枯木,沒有五官,唯有頭頂一個沖天大眼睛,炯炯有神,看起來格外的瘆人。 他的左臂膨脹的比本人還粗。 在隔空抓蕭白失敗后,這成了朽目的痛點。 他下定決心,勢必要復仇蕭白,奪取天命之力。 朽目掌心運力,按在輪回陣法的中央,讓陣法徐徐旋轉,試圖召喚他的寶貝徒弟—— 無極魔君。 輪回地壇徐徐轉動,發出連續低沉的轟鳴。 陣法中央,一個飄渺的黑衣男人徐徐凝結成實體。 男人臉色極蒼白,倒是有些俊氣,披散開的火紅長發格外惹眼,宛如一柄黑夜里的火炬。 每次見到師父的無顏之臉,無極魔君都覺得師父是丑的沒臉見人。 “找我什么事?” 朽目低頭,拿頭頂的獨眼掃了眼無極魔君,感覺他有點虛弱。 “你最近去哪了?” 無極魔君道: “我去見了螻夜,可惜人家并沒有一統魔宗的打算。” “連人家道盟都知道統一所有宗門和地方勢力,魔宗這么點勢力還在各自為戰,活該活不成人形。” 朽目: “道盟不會讓我們統一的,眼下的注意力還是放在天命之子上,繼續與澹臺家合作。” 無極魔君耷拉著眼皮,埋怨道: “我前段時間剛去大河門幫道盟搗亂秘密會議,怎么又要我幫忙?” 朽目嘆道: “這次是決定你我未來的任務。” “寒武國,緋月女皇,這是道盟覺得很危險、卻又不方便自己動手的正派人物,你可以假借對付蕭白,順手抓了她,或殺了她。” “你抓了她,或殺了她,蕭白一定會來找我們復仇,我們可以設伏,一舉抓了天命之子。” 無極魔君: “那不是澹臺家的天命之力嗎?” 朽目: “澹臺家已經答應老朽了,只要能抓到蕭白,奪走、融合其天命之力,澹臺家不會追究。” 無極魔君擺擺手道: “我已經有天命之力了,不稀罕這玩意,你要拿,自己去。” 朽目: “你不是死不了么?” “何況,如果抓住蕭白,澹臺家愿意提供龍骨骨髓,也許能助你融合兩個天命……就算做不到,至少,也能將你目前的天命之力融合到更高的境界。” “你若融合不了蕭白的天命,給為師,為師融合不了,就還給澹臺家,換一筆資源……豈不美哉?” 無極魔君緊皺著眉: “蕭白到底什么人?一個個都怕成這樣的,老子偏不信邪。” 朽目提醒他: “一切小心行事,切不可冒進,你若失敗了,死的可就是為師了。” 無極魔君: “知道自己會死,你還敢讓我冒險去抓天命之子?” 朽目嘆道: “道盟那些老不死的有足夠的資源延壽,為師大限將至,選擇了成仙之路,若是無法成為完全體天魔,只能等死……除了做道盟老爺們不敢冒險的事,還有別的選擇嗎?” …… 魔獸森林。 暴雪沒日沒夜的肆虐著。 蕭白與一劍狐的磐腸大戰,驚天動地,幾億幾億的生靈涂炭…… 一直到晚上,二人才精皮力竭的去了朝歌城。 一劍狐去了燕子春暉。 蕭白則去了皇宮,與女皇在觀星池里談談情,敘敘舊,展望一下朝歌城的未來發展。 比如,地下城的訂單拉滿,已經全力開工了。 比如,朝歌城的游客量與日俱增,已經超出城市的接待上限,朝歌城的邊緣正在快速擴建中…… 比如,道盟本部要求緋月提交各個民用靈器的設計圖與靈紋細節,將保護這些靈器免受別的城市仿制。 不過,被緋月婉拒了,她等道盟統一天元大陸之后,再作商議。 蕭白與女皇幾乎是一邊揾存,一邊聊這些的。 看的出來,女皇最近很忙。 事后,側臉伏在蕭白懷中。 “這樣的盛世,多虧了你。” 蕭白感覺女皇的身姿好湯…… “我感覺你在玩火。” 女皇道: “朕的十個民用靈器工坊,已經吸納寒武國和鄰國數百萬貧民,養活了無數底層家庭。” “如果道盟真的想要害我,那這樣的道盟注定要崩潰,我只是讓這個崩潰點早點到來。” 蕭白聽的驚心動魄,他一個修改器傍身的修真者也沒她這種霸氣。 “你確定,時機已經成熟了嗎?” 緋月道: “時機是創造的,不是等來的。” 不知道為什么,蕭白總是覺得,天元大陸的女人都霸氣的很,男人卻過于謹慎了。 這時,一道如玉碎瓦全的女聲從頭頂傳來。 “什么不是等來的?” 旋即,紅月的光芒照亮觀星池。 血月之門開啟! 一劍狐一腳踏來,剛好踩進了池子里,撲通一聲掉水里了。 她一激靈起身,四下看了眼,不無驚喜道: “咦,皇宮里還有這等寶地?” 緋月忙從蕭白懷里起身,雙臂抱在胸前,盯著頭頂奇詭的血月之門。 “這是……” 蕭白忙解釋道: “這是個另類的空間門。” 緋月好奇的問: “能造嗎?” 蕭白搖了搖頭。 “恐怕不能。” 一劍狐一聽,頓時來勁了,舔著如畫的清顏湊到緋月身邊: “怎么不能造?都能造!” 緋月認真的問: “怎么造的?” 一劍狐卻低頭盯著緋月的洸潔的身姿。 “哎喲,妹妹這身條……是我喜歡的類型。” 蕭白: “……” 緋月: “……” 一劍狐搭在緋月肩膀上,不無羨慕的問: “你是怎么做到人這么瘦,匈還不小的?” 蕭白忙給她拉到一邊去了。 “去去去,你來這里干嘛?” 一劍狐抿了口酒,頭一歪,眸子里混沌而茫然。 “對啊,我是來干嘛的?” “忘了……我先泡個澡吧,一身臭汗太難受了!” “只許你泡澡不許我泡澡?” 她三下五除二一身精洸,豐神之軀光芒萬丈,反倒是羨煞了緋月。 不過,對連續修行的蕭白來說,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能再來了…… 一劍狐四下張望著,瀲滟的眸光聚焦在池邊的觀星鏡上。 “咦,這是什么?” 緋月: “觀星鏡。” 一劍狐撇了撇嘴。 “觀星?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千篇一律,不如妹妹好看。” 緋月: “也能看月亮的。” “我看看。” 一劍狐忽然來了興致,翻身湊到觀星鏡前,付身看過去。 那豐嫚的身后讓人血氣蛄涌,目眩神謎,若非緋月在一旁,蕭白非得…… “嗯,環形山……沒想到這么遠也能看清楚,我還以為只有大乘境修士才能看見的……能看到背面嗎?” 緋月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月亮總是一面照著天元大陸。” 這對熟知天文學的蕭白來說,是常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