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胡說,我也有愛的?!? 一劍狐一怔,她還是第一次在蕭白口中聽到愛這個(gè)字。 “你愛我什么?” 蕭白捧著她的大辟谷。 “好生養(yǎng)?!? “哈?” …… 二人回到百草峰。 雪炎宗最近擴(kuò)招,生源多了不少,暮昀分身在丹閣忙著教學(xué)。 玉壺從天元城回來,有些疲憊,一直在池子里泡澡修養(yǎng)。 一劍狐一回來,便愉快的加入了玉壺的泡澡隊(duì)伍,喝茶,聊天,吃點(diǎn)心,好不快哉。 蕭白現(xiàn)在是個(gè)圣人,沒有加入泡澡大隊(duì),而是去了趟鑄劍峰。 他的卍靈劍,在蓬萊山被裴南烽給一劍劈斷了,丟了怪可惜的。 畢竟,劍靈藺西子還活著,就是人格分裂了,變成了一對龍鳳胎一樣的男娃和女娃。 蕭白不止想重鑄卍靈劍,他還想一步到位,將卍靈劍升到天階。 這樣的本命劍,才符合他天命之子的身份,和日漸高漲的修為。 公輸子熱青接待了蕭白,親自給蕭白備好茶。 就是茶藝太拉胯,蕭白難以入喉。 蕭白沒有喝茶,取出斷成兩截的卍靈劍,直接說明了來意。 公輸子看了眼,道: “這把劍材質(zhì)太老了,需要大乘境的獸骨和魔血才能重鑄。” “至于恢復(fù)天階,可能還需要重寫靈紋,那劍靈可能會死?!? 蕭白道: “劍靈,其實(shí)是藺西子師姐?!? 公輸子微微一怔,便改口道: “說不好,高師也許能做到。” 隨即,便喚高師來了。 高師永遠(yuǎn)都是同一副打扮,高高瘦瘦的,穿著直筒灰袍子,眼戴一圈一寸余寬的鐵環(huán),刻印著紅紋。 他認(rèn)真看了眼斷裂的劍身,搖了搖頭道: “師叔太強(qiáng)人所難了。” “重鑄劍身,重寫靈紋,還要保存劍靈……這要是能做到,天元大陸就能集體飛升了?!? 蕭白盯著他的鐵環(huán)紅紋,悄然取出了緋月送他的幻靈帽……當(dāng)年,他靠這玩意找出主脈晶礦的位置。 “這是女皇陛下送我的幻靈帽,里面的靈紋水平,就很接近你說的集體飛升的境界了?!? 蕭白語氣平靜,不動聲色的問: “你能做到嗎?” 公輸子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仿佛蕭白根本不是來重鑄卍靈劍……而是來試探高師的。 高師并沒有去看幻靈帽,等于默認(rèn)了這頂幻靈帽的靈紋,就是他寫的。 “將舊的靈紋作為一個(gè)整體,嵌入新的靈紋中,也許能做到……我試試看吧。” 蕭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多謝?!? 高師沒再說話,旋即拿著斷劍離開了。 公輸子端著茶盞道: “他說試試看,就是問題不大的意思,蕭師弟盡快找到大乘境的獸骨和魔血就行了?!? “嗯?!? 蕭白沒再多問,轉(zhuǎn)身回了百草峰。 他幾乎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這小小寒武國,還真是藏龍臥虎! 緋月有高師幫寫靈紋,有婳夢妍提供珍稀原材料,還有地下城的人力……這才造出了各種民用靈器。 這是一整個(gè)工業(yè)體系。 非一人之功。 …… 回到百草峰,蕭白加入了玉壺和一劍狐的泡澡隊(duì)伍。 最近滿世界的跑,好久沒靜下心來好好休息一下了。 就是那種單純的小憩,喝茶,吃點(diǎn)心,聊天,不修行的泡澡。 玉壺感知到蕭白又升階了,稍稍有些驚訝。 “你都要當(dāng)爸爸的人了,還跟我們一群阿姨揾存么?” 蕭白隱約聽出了醋意,忙道: “急什么,馬上就輪到你們放產(chǎn)假了。” 一劍狐抿了口酒,豐縈的雙蹆懶懶的搭在蕭白身上,長伸了個(gè)懶腰。 “如果放產(chǎn)假了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還有人伺候著……我也想啊。” 蕭白道: “那是當(dāng)然,我用倆劍氣分身全天候的伺候你!” 玉壺?fù)u了搖頭。 “世界就要大亂了,我看你們倆一點(diǎn)也不緊張的樣子。” 蕭白臉一沉,一本正經(jīng)的說: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 一劍狐抿了口酒,撇撇嘴道: “是的,你本色的?!? “哼?!? 蕭白冷哼一聲,忽然吟起詩來。 “鴛鴦織就欲霜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 一劍狐還以為他吃錯(cuò)什么藥了。 “你突然吟詩到底想表達(dá)什么?” “欲霜飛?!? 蕭白說到做到。 做到后,滿眼都是宇宙星辰,道德正義…… 夜里。 玉壺和一劍狐都休息了。 暮昀分身急匆匆的從丹閣上山,找到了蕭白。 蕭白徐徐睜開眼,略顯疲憊道: “你也要來嗎?” 暮昀分身忙道: “來什么來呀,二師兄被抓了,師尊要處死他!” 蕭白一愣。 “哪個(gè)師尊?” 暮昀分身: “你說哪個(gè)師尊?” 【?!獧z測到女主公孫睽羽疑似邪惡行徑,宿主是否立即遙感查看?】 睽羽要處死陰陽師? 這都哪跟哪! 事情很突然,但是好事……蕭白嗅到了天道大禮包的味道。 【不用了,我親自過去!】 蕭白陡然杏奮起來,忙穿好衣服,傳送去了天魔宗。 …… 天魔宗中層廣場。 陰陽師被剝了皮,抽了筋,枯骨和殘肉上掛著一顆金丹,被當(dāng)眾懸掛在黑焰噴薄的火爐上。 廣場上擠滿了魔宗長老和弟子。 睽羽本尊在地宮里,以投影的方式主持對陰陽師的審判。 直到蕭白來了,她才稍松了口氣。 “你來了?!? 陰陽師見到蕭白,像是見到救星。 “師叔救我……” 蕭白好奇的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 暮昀向蕭白詳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幾天,陰陽師在百草峰上察覺出一絲異樣的空間震蕩,暗中調(diào)查時(shí),被曲陽子給抓了。 可能是誤會,也可能不是,但不重要,重要的是,蕭白的天道大禮包已經(jīng)汲渴難奈了。 曲陽子手持魔劍,指著陰陽師。 “快說,你到底有什么企圖!” 陰陽師決口不說,只是絕望的看著蕭白。 睽羽眸光冷冽,平靜道: “不必說了,殺了便是。” 有孕在身的母親,只要危機(jī)孩子安全,會表現(xiàn)出超出以往的攻擊性。 至于陰陽師,蕭白一直感覺就是個(gè)道盟眼線,很可能是監(jiān)察玉壺的。 他對睽羽和眾長老道: “這件事交給我解決?!? 睽羽點(diǎn)了點(diǎn)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