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很快,狂獵也慫了。 【狂獵】:內鬼不除,吾心難安,諸位怎么看? 群里,沒人再回話。 由此可見,道可道在群里的威望! 【道可道】:我只是好奇,這位帝君大人,是如何奪走連天命之子也無法融合、連八大世家老祖也無法奪走的神秘力量。 蕭白:好家伙,直接認定是我奪走的天命之力,都不帶調查的嗎? 【狂獵】:這件事不是很沒確定么?老夫倒是好奇,最后一個神級序列到底是何力量,居然連正牌天命之子也無法融合…… 同樣一件事情,兩人的關注點完全不一樣。 一個關心人,一個關心力量。 【靈長類】:不管怎么說,蟄伏這么多年,從緋月登基開始,我們也要正式登場了。 【叫我女皇陛下】:雖然諸位各有想法,但都要通過唯一的目標去實現,請相信黑戒的選擇,諸位還是不要互相猜疑了。 【俊子】:真讓人驚訝,連可愛的公主也有了皇威,我也要開始行動了。 蕭白看的來氣,群里人一個個都在打啞謎,就是沒人說行動具體是什么! 【道可道】:任務最重的便是你,辛苦了。 【俊子】:唉……誰叫我是個死人呢?死人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沒錢麻溜滾】:辛苦了。 (叮——沒錢麻溜滾向俊子支付一塊靈石。) 【俊子】:…… 【俊子】:對了,我的第一個任務是什么來著? 蕭白心想,原來你連具體的任務都不知道,就說要行動了。 可惜,道可道已經下線了。 【靈長類】:抓到那頭龍。 龍…… 蕭白驚了,天元大陸還有龍的存在嗎? 還是說妖盟十二生肖中的龍妖。 還好,不管怎么說,與他無關。 【俊子】:對了,這位名叫蕭白的帝君大人是不是那頭龍? 【靈長類】:這一點,我會去確認的。 我是一條龍? 蕭白心想,他最多融合蛟丹,只能提供一條龍浮務。 群聊就此結束。 緋月的神識退出黑戒空間,像沒事人一樣的喝了杯茶,稍作梳妝,又回到長案前繼續批奏折。 真是辛苦呀,蕭白恨不得馬上犒勞犒勞她。 …… 蕭白結束遙感。 徐徐睜開了眼。 忽然發現,玉壺竟捧著紅霧氤氳的茶盞,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見蕭白醒了,玉壺道: “你有心事嗎,怎么連睡覺都心不在焉的樣子?” 蕭白嚇了一跳。 心想玉壺該不會發現了什么吧…… 不過,整座百草峰的隱息陣法都是玉壺結締的。 她似乎也很少熟睡,被她發現沒睡著也很正常。 這樣想著,蕭白試探性的問: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世界有龍嗎?” 玉壺微微一怔,不知蕭白為何對傳說中的龍感興趣。 “你說的龍,是指妖盟十二生肖中的龍妖,還是傳說中的上古神龍?” 蕭白以神魂共鳴看了下玉壺。 她的識海內波瀾不驚,只有些許好奇,說明她不是黑戒群里的一員。 “辰龍與神龍不是同一種族?” 玉壺解釋道: “辰龍前輩被關在道盟本部,他本身并不是純種的龍族,而是混合了陸蛟蜥蜴的混血龍種?!? 混合了陸蛟蜥蜴的龍……那不是西方龍嗎? 當然,天元大陸沒有西方的概念。 蕭白只是覺得,讓一頭西方龍妖位列十二生肖,還蠻違和的。 “上古神龍呢?能活到今天嗎?” “不能?!? 玉壺非??隙ǖ膿u了搖頭。 “天元大陸的靈氣濃度不允許,除非有人能把龍丹融入人的體內,人為造出一種并非是妖族的人龍合體。” 不愧是你! 光是這個想法,蕭白聽起來就覺得跟動物嫁接差不多,簡直離譜。 “這么說,融合了蛟丹丹壁的我,不就是半個人龍合體了嗎?我竟真的成了一條龍!” 玉壺莞爾一笑,抿了口桃瓣茶,似笑非笑,半晌才嘆道: “你只是猴子哦?!? 猴妖…… 蕭白忽然想起下巴滑到脖子的不愉快經歷,怒而起身道: “你這妖女,為夫這就讓你嘗嘗什么叫做真正的一條龍!” 趁暮昀和一劍狐在池邊熟睡,蕭白從水下進攻,又偷偷摸摸的與正宮娘娘梅開貳度。 不過,連續的輸出,還是讓他有些力不從心。 玉壺手撫蕭白,眸中嬌澀綻開,化為一種略帶嘲諷的挑豆。 “你變成一條蟲了?!? 蕭白一向不愿在雙休時,通過回靈補血續命。 這感覺像是在吃藍澀小藥丸,多少有些丟臉。 但今夜,他人快成變成禸干,真的扛不住了。 便偷偷取出一塊藍色小晶礦,一口吞入腹中。 蕭白重整氣勢,融合了雄渾的靈肉共鳴,好風憑借力,送他上青云! “妖女,我與邪惡不共戴天,大威天龍!” …… 第二天一大早。 池子里風平浪靜,只殘留著戰火的魚韻。 雪炎宗同樣風平浪靜,甚至還罕見的出了太陽,霞光萬丈。 金霖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變化龍的蕭白,長伸了個懶腰。 他的納戒,收到一條來自李牧云的消息。 新任監國,柳灤,今日去皇宮視察,與緋月一起上了早朝。 而她的道侶,新任監宗李牧云,也一大早跑來雪炎宗視察。 新官上任第一時間去管轄地視察,這是監道宮的例行規矩。 得露個面,讓寒武國各界人士看看新任監宗和監國的樣貌。 李牧云并沒有像陸有為搞那么大排場,只帶著玄石和另一位隨從,乘普通玄階道盟行舟,來到了雪炎宗。 而且指定只要少數幾人接待,諸如掌門、戒律長老、執劍長老等。 不過,他特地叫上了蕭白陪同,作為向導帶他參觀雪炎宗。 本想日上三竿才起床的蕭白,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子來陪他視察。 要知道,蕭白前世最討厭的事,就是陪領導上東上西,搞這搞那。 無奈李牧云風評還不壞,對他也挺禮貌,搞得他不好拒絕。 辭別池子里分屬三族的老婆,蕭白穿好衣服,直奔擎首峰。 來到擎首峰議事大廳才發現,李牧云和年輕人一起賊能侃,與上了年紀的人卻說不上幾句話,全程都是玄石幫忙傳達道盟最新精神與指示。 他在一旁光顧著喝茶的表情,太尷尬了,這才叫上了自己。 看到蕭白的第一眼,李牧云連忙起身,本以為是救星來了。 再看一眼蕭白的黑眼圈與虛浮步法,這才意識到,蕭白可能比他還陷泥潭。 “蕭兄這是……” “操勞過度?!? 蕭白端起茶盞大口品茶,心想,只有一個老婆的你是不會懂的。 李牧云點了點頭,面如飄云,一臉賊兮兮的小聲道: “我懂我懂?!? 這時,玄石傳達本部精神指示的大段演講終于結束。 春簫子長松了口氣,也端起茶盞,轉而對李牧云道: “老夫當年在本部時,便聽書院執教說牧云賢德,如今有你來監宗,老夫也能輕松不少了。” 李牧云被夸的有些尷尬,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想了想道: “是啊,雪炎宗真是個好地方,若不是為了輿論,道盟應該早拿下這里才是。” 春簫子: “……” 鐘符子: “……” 魏山君: “……” 一句話就把春簫子和幾位長老的老臉,說的比蕭白的臉還黑。 不愧是社交牛逼癥,蕭白一時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針對雪炎宗,還是在諷刺道盟。 眼看議事廳里的氛圍有些古怪,蕭白隨口打個圓場。 “這不是派李監宗來了嗎?” 李牧云笑道: “哈哈,真要攻山,有蕭兄在我也拿不下雪炎宗的?!? 蕭白心想,這家伙身居高位,未免謙虛過頭了,言行舉止還是個沒走上社會的學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