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色的金丹魔核碎裂成渣,任由噴薄的魔氣灌滿洞穴,呼嘯如罡風。 度鴉被殺人誅心,來不及憤怒或震驚,身子便化為塵煙,消散一空。 只留下碎裂一地的魔核外殼。 本來準備襲擊暮昀的兇獸巨鴉,突然失去了控制, 陷入混沌狀態,被蕭白轉頭一頓胖揍,反手收進了納戒。 土黃色的母狐貍蜷縮在墻角,瑟瑟發抖。 盯著蕭白,像是在盯著殺神,眸子里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要知道,這個男人剛進入山洞時, 和她一樣只有煉氣修為。 不過是與花魔雙休了半個時辰, 已經能單殺金丹魔修…… 人類, 真可怕! 花莖蒲席上已落滿了土石,邊緣的花蕊依然照亮洞穴。 暮昀全程盤膝看戲,冷俏的表情看似氣定神閑,風輕云淡,實則內心焦急的不行…… 剛才,她隨時準備動用魔力幫忙。 結果,每次準備出手,都發現蕭白的反擊力量,比她準備出手幫忙的力量還要強。 如此一來,她若真的出手,豈不是幫倒忙? 不管蕭白的戰斗過程多么驚險,多么不講武德,能單殺度鴉,意味著蕭白比無傷狀態的她, 也只差一點距離了。 很快,她就治不了蕭白, 任由他蹂躪自己…… 想到這里, 她的身體竟莫名發熱。 她忙恢復清白的神智。 眼下,從蕭白的話中,她隱約猜到了蕭白的計劃。 便連忙運力,將度鴉散逸的魔氣吸收干凈。 “你是想讓死了的度鴉假扮我?” “沒錯。” 蕭白點了點頭,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自始至終,朝歌城只知道與你近似的魔氣,并不知曉你的魔女身份。” “只要你把自己的魔氣注入碎裂的魔核,讓這個魔核看起來像是你的。” “這樣一來,監道宮以為度鴉才是挾持我逃出朝歌城的魔孽。” “而昨日,我與張郁峰在前往朝歌的路上被度鴉襲擊——這件事,或許能成為一個佐證。” 暮昀俏臉一怔,直盯著蕭白。 她只知道,蕭白為人好色,行事天馬行空,沒想到心思也如此縝密。 “我試試看吧。” 旋即,暮昀解封魔核,釋放微弱的魔力,反復催動黑暗之花,將她的魔氣強行灌入魔核殘片。 一邊吸收其內度鴉的魔氣殘留,再以自己的魔氣覆蓋。 最后,還強行在魔核外壁削去陣雷法印,轉刻在度鴉魔核的碎片上。 過程還算順利,但并不完美。 “只要不拿到道盟總部檢測,或是被某個魔族強者看到,寒武監道宮應該發現不了其中端倪。” 蕭白松了口氣。 最關鍵的環節搞定,計劃能成。 “那就足夠了,我有掌門問心和一劍狐雙重保障,自保還是輕輕松松。” 暮昀明白蕭白意思,旋即起身,拍去身上和頭上泥土。 “監道軍快趕到這里了,我得必須馬上突圍回天魔宗。” 以暮昀現在的一身凡人氣息,和筑基巔峰靈力,加上蕭白留守山洞對監道軍的吸引,很輕松就能突破包圍圈。 蕭白并不擔心這一點,只問她: “還不知你叫什么?” 暮昀白了蕭白一眼。 真是沒良心的男人,雙休那么久一句沒問,到現在才問人家名字,沒好氣的隨便丟了個備用名字: “朝露。”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蕭白覺得日了也不苦啊。 真不知道曹孟德為何這么說。 可能,他的朝露是人妻,而自己的朝露是小花魔。 暮昀,差不多就是晚霞的意思,正好和朝露相對…… 毫不掩飾了屬于是。 “我們還能見面嗎?” 蕭白明知故問,深情款款。 暮昀也并無訣別的傷感。 “人魔兩隔,就此別過吧,若你真心不改,或許有再見的時候。” “一定有的。” 蕭白如是道。 心里卻想,我明早就能見到你! 暮昀此番受了傷,去魔宗太遠,不太保險,而雪炎宗就在附近。 更何況雪炎宗有玉壺幫她療傷,也許天亮后就能在溫泉里看到她,運氣好還能來個大四喜…… “可別食言。” 這樣說著,暮昀一臉驕矜,隨即化為花藤遁入土中,消失不見。 蕭白看懵了。 這魔女的土遁功夫還真是了得,若是月黑風高時,能遁入百草峰頂與他幽會……當真妙極。 洞中土石早已被震碎,暮昀的土遁也沒留下什么痕跡。 眼下,只剩下一人一狐,在洞中大眼擠小眼。 安全起見,蕭白還是假設這就是玉壺老婆的分身,寧可信其是,不可信其非。 “老婆,我也是被魔女逼得身不由己,不從她會出人命的。” “……” 狐貍根本聽不懂人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蕭白四下看了眼,深感抱歉道: “抱歉毀了你的家,若不嫌棄,我帶你去雪炎宗過好日子。” 狐貍瞪了蕭白一眼,感覺這男人太號色,便一溜煙就跑了。 反正,這個山洞也是她最近才找到的獸洞之一,附近能住的地方很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