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除了一劍狐外,春簫子竟看到了蕭白的身影。 “蕭師弟, 到底怎么回事?” 蕭白忙從抱腿狀態起身, 理了理被風雪摧殘的發型。 剛要回話,一路狂追一劍狐的道盟飛鴿,氣喘吁吁的飛到雪炎宗。 春簫子拿到傳書,打開一看。 傳信人是監道宮的玄石監事。 信中大致說明了監道宮上午發生的事——只是把齊山的非法內檢, 改成道醫操作失誤, 才導致一劍狐越獄。 信中說,讓雪炎宗暫時接待一劍狐幾天,在道盟審判結果出來之前,不要讓她離開雪炎宗。 監道宮真會玩…… 壓力到了春簫子這邊。 他板著臉, 不開心寫在臉上。 “一劍狐,很多年前你便被逐出師門了, 如今還回來做什么?” “當然是洗澡!” 一劍狐理直氣壯,近乎振聲。 半晌,揉了揉眼睛才意識到,眼前這位新任掌門她好像認識。 “吹簫子,沒想到你放著道盟本部的文職不做,跑到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當掌門,該不會是為了師尊吧?” 吹簫子…… 一句話氣的春簫子原地吹簫。 蕭聲四起,聲聲如劍,每一劍仿佛都在說—— “逐客!” 蕭白好不容易報上大粗腿,你說逐客就逐客? “掌門師兄聽我說,伶舟師姐真是回來洗澡的,你看她臟兮兮的,全身都是酒,淹入味了,只有玉壺長老的藥皂才能洗凈。” 師姐? 春簫子嘆了口氣,心想你們百草峰的輩分真夠亂的。 “洗澡可以,但你在雪炎宗造成任何損失,都需由百草峰負責。” 一劍狐仰首痛飲,醉醺醺的說: “我可沒那么忘恩負義,你們前任掌門可不是我殺的,還有那個藺……藺什么來著。” 蕭白小聲提醒: “藺西子長老。” 一劍狐打了個酒嗝,繼續回憶道: “對,就是藺西子,當年,那家伙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戰場才……想要火中取栗,就要承擔被灼傷的風險……可別以為我當年真醉了。” 春簫子隱約感覺不對勁。 難道藺西子師弟受傷一事,另有隱情? 滿臉疙瘩的胖老嫗,立即打斷了一劍狐的話。 “夠了!暫留雪炎宗可以,但在道盟裁決出來之前, 你不能離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