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不能不要我-《渣了病嬌男主后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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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正打斗的兩個人瞬間停下,費軒看到安笙之后,并沒有馬上就大驚失色,有那么一陣子,幾乎是茫然的。
“是真的嗎?”安笙又走進費軒一些,看著費軒的眼神依舊如常,沒有震驚沒有憤怒,甚至是平和的。
費軒總算反應過來一點,并沒有回答安笙的話,而是問她,“你怎么會在這里?”
安笙站在費軒不遠處,手上還抓著麻辣串,朝著費軒舉了舉,“我今天不用學做蛋糕,很想你,就打車來找你了,買了你上次說好吃的那小串串。”
費軒伸手要去接,這時候桐四啐了一口,從地上起來,插在兩人中間,對著安笙道,“都是真的,水產市場是他收購,你的工作是他給你那個攤主塞錢弄沒的,他還慫恿青躍飛嚇唬你然后玩英雄救美,還用專門用來教調人的香……啊!”
費軒一手抓住桐四的頭發朝后一扯,對著他的后腰頂了一膝蓋,然后兩個人又快速的扭打在一起。
安笙十分鎮定的站在旁邊,腦子里一會一團亂麻一會又好像是什么都已經清清楚楚。
因為桐四說的那些,或許還更加的更豐富多彩一點,劇情中日復一夜的夢境里面,早就對她展示的明明白白。
但是安笙從來不信,她只相信她看到的費軒觸摸到的費軒,她感覺到的費軒,她還一直覺得劇情慣會找人的弱點。
一直到此時此刻,費軒瘋了似的,一直在阻止桐四說話,拳拳照著他的臉上砸,桐四可能也跟著瘋了,被打的鼻口竄血,也還沒能阻止他逼逼。
“安笙……你……呃!”桐四佝僂著脊背,不知道被費軒一腳蹬在那里了,兩個不是一個套路,要是平時還能打個差不多,費軒也吃不到什么大便宜,但是今天桐四格外的弱雞,呸的吐出一口血,緩了好一會,才頑強道,“離他遠點,他的香水會讓你變成個只會跟著他的狗!”
安笙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情,被眼前這種情景的荒謬程度,搞輕笑出聲。
費軒面容猙獰,一腳腳踢在桐四的臉上,厲聲呵斥,“你他媽的給我閉嘴,我弄死你!”
但是桐四血照吐,話照說,“他就是個變態,想把你給囚……”
費軒的臉色是安笙從沒見過的樣子,額頭上和側頸上的青筋凸起,眼中血紅,嘴唇上也挨了拳頭,已經破了,凝固著血,看著安笙的眼神,是一片深沉不見天日的黑,醞釀著永遠沒辦法滿足的貪欲和訴求。
安笙不知道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再想起書里面,對費軒大段大段的心里心理描述,那些看著扭曲的文字,和此刻費軒扭曲的神色重疊在一起,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
安笙還是沒能蕩起什么難以理解的情緒,因為似乎這才是對的。
她總覺得,一直覺得,從費軒開始接近她,對她所展示出來的一切細枝末節里,無時不刻的不在覺得,太美好了,太完美了,完美的不真實。
怎么可能有這么溫柔細致到讓人心酸的男人,又對她這么好,又恰巧愛她愛的這么執著呢?
可是費軒所展現出來的,實在是太好了,即便是安笙滿心的疑慮,也還是沒能控制一點點的生出想要伸手接著的妄念。
多好的人啊,對她這么好,兩輩子就遇見這么一個呢……
安笙這么一晃神的功夫,桐四已經被搞的真的說不出話了,費軒深看了安笙幾眼之后,轉身舉起了他辦公桌上放著賞心悅目的翠綠白菜,毫無遲疑的走到桐四的身邊,對著他的腦袋就要松手。
這一下下去,桐四腦袋不砸個稀巴爛,也鐵定從圓的變成扁的,費軒本來就偏激,此刻血紅的眼睛像是燒起了一把火,把他的所有理智都燒化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計劃好的一切,都完了。
他看著安笙的反應,看著安笙平靜等著他回答的視線,心臟像是被巨石碾碎,連成型的肉末都沒,只剩一灘血水。
他和安笙在一起,他每天都在研究安笙,他記得安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細枝末節的小習慣小動作。
所以費軒知道,要是安笙現在激動的沖上來,打他,罵他,甚至用手里的袋子丟他,或者用任何的器具,哪怕捅他一刀,費軒都能笑出來。
因為安笙的性格,費軒太了解,只要她給反應,不管是罵人還是微笑,都證明她至少還在回應你。
而她不回應你的時候,你無論蹦跶的多歡,她或許連續幾個小時,幾天,都能把你當成空氣,還是她不吸的那種。
費軒對她的冷漠太深刻了,而此時此刻,她看著安笙的平靜,覺得自己突然間就退回到了原點,那個他絞盡腦汁跨過的線之外。
而安笙,從今往后,或許再也不會給他重新跨過的機會。
費軒怎么可能不恨?!
恨桐四,恨把安笙放上來的人,恨安笙為什么要提早下班,恨自己,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就這么猝不及防又無法控制的,被人把遮羞布一把扯掉,那些他深藏的一切,都毫無遮掩的暴露。
他簡直像個被剝光皮肉的小丑,行走在冰天雪地里,安笙的每一眼,都像是凌冽刺骨的寒風,吹透的他的每一寸骨骼血肉,凍僵他的肢體,也涼透了他的心。
所以他瘋了,費軒滿腦子都是暴虐的想法,無處安放無處隱藏,他需要刺激點的東西,來鎮定自己——例如桐四稀巴爛的腦袋。
他背對著安笙,舉著玉石要松手的時候,一直看著他的安笙又說話了,“你還想當著我的面殺人嗎?”
你還想當著我的面殺人嗎?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當胸穿透費軒,把他身體捅的四面漏風。
安笙說“還”就代表,她沒有得到費軒的解釋,就已經相信了桐四說的話。
當局者迷,現在只要冷靜的抽身站在一個旁觀的角度,這段日子確實太詭異了,哪有人能倒霉的連個低等的工作都找不到?
她把一切都歸為劇情,連安笙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她的下意識規避去仔細想,還是她真的被戀愛沖昏了頭腦。
關于這點已經不需要解釋了,但是安笙還是要聽費軒親口說,必須要聽費軒親口說說,什么叫香水能成癮,還有青躍飛醉酒嚇她……
她的費軒,她看到的摸到的,無不溫柔完美的費嗲嗲,真的可怕到這個地步嗎?
“你殺了他,也沒什么用了,”安笙嘆口氣說,“我都已經聽到了。”
費軒整個人一抖,手里面的玉石跟著他的動作一顫,“哐當!”砸在了距離桐四腦袋幾厘米的地方,在地板上砸出了一個深坑。
這時候地上“半死不活”的桐四,悄咪咪的又挪開了一點距離,不著痕跡的噓出一口氣,然后繼續裝死。
費軒慢慢的轉過頭,面對上安笙的眼神,動了動嘴唇,話沒等說出口,眼淚先掉下來了。
安笙一直平靜的看著他發瘋,此刻眼中終于有了一瞬間的波動,費軒狼狽的伸手抹了一把,然后越抹越多,很快抽噎起來,手指也哆嗦的像是觸電,四肢都開始不協調似的,哭的像個帕金森重癥病人。
他顫巍巍的,小幅度的朝著安笙的方向邁了一步,但是很快在安笙的眼神中停止,不敢再靠近一點點。
“是真的嗎?”安笙平時耐心很少,難得今天尤其的耐性好,問了一遍費軒沒有說話,她就再問一遍。
“說話啊,”安笙語氣平靜,聽不出一絲波瀾。
“他說的是真的嗎?”安笙又問。
直到費軒在她的一遍遍質問下,終于潰不成軍,彎著腰縮著肩膀,恨不能把頭都低進胸腔,從嗓子里擠出一個輕不可聞的“嗯……”
安笙才閉嘴,抿上了唇。
她現在和先前費軒剛剛找到她的樣子,又有了很大的不同,不知道是不是費軒養的精細,她好像連臉蛋都豐腴了一點,圓圓的眼睛,圓圓的小臉,因為連著喝了好幾天的紅豆粥,和費軒牌愛心紅糖水,哪怕是經期這段日子,臉色看起來也是出奇的好。
皮膚悶在玩偶裝里面一天了,悶的反倒是越來越水嫩似的,她的衣服也不像從起那樣胡亂穿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變成了費軒在搭配,每天早上一套放在床頭,顏色款式,絕對是時下最流行的。
她頭發也長了一點,早上眉毛還是費軒化的,特別襯她的臉型,彎彎的,乍一看就算沒做表情,也像是在笑。
即便是此刻頭發是她下班的時候,胡亂抓的丸子,可是渾身上下,都在透著一股精致。
精致的像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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