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而后面的行頭和行口,行口就是唇典,每一門各有不同,行頭就是工具,同樣每一門自有不同。 至于后半句,入土老頭原林知道,嫩芽是指小刀,但具體是怎么回事,章大爺只是笑笑,卻不做解釋。 原林覺得章大爺就是從這一句話判斷出自己真的不懂切口,難道小刀還有別的什么特殊身份? 唇典學(xué)起來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把不同的人或物用別的東西替換,但它其中自有一套規(guī)律,掌握了這套規(guī)律之后,哪怕你不知道具體替換的是什么,大概也能知道一點。 但各地替換物都有所不同,真要全部搞懂,那就可費工夫了。 章大爺身體已是強弩之末,強打起精神說了幾句,就昏昏欲睡,于是原林將小刀不知從哪兒弄來的草藥收拾了一下,從里面選出幾味對癥的,重新煎熬,一面守著火堆,一面和小刀低聲學(xué)習(xí)唇典。 等藥煎得差不多了,原林起身道:“我給你寫個方子,留一筆錢,你想辦法把方子里的藥湊齊,然后煎服,先吧老爺子的命延一延,身體要溫養(yǎng),然后溫補。你到這兒來有固定時間沒有?我們約個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沒來呢,可能我就來不了了,這些方子我盡量給你寫詳細(xì)一點,根據(jù)老爺子的身體情況最少分三次調(diào)節(jié)。” 原林是根據(jù)自己兩世對古醫(yī)的認(rèn)知來做出的判斷,理論知識他有,但實操經(jīng)驗為零,不過章老爺子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不行明天可以問問刁師傅,再進(jìn)一步深研藥方。 當(dāng)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今晚能扛過去。 每周一次墟境,弄得都像要交待后事似的。 當(dāng)原林走后,過了十來分鐘,小刀才回來,這小賊頭其實很警醒,一直偷偷跟著原林。 回到破瓦屋,章老爺子將小刀叫道床頭,摸著他的頭道:“小昭啊,那方子我看過了,也就讓我這把老骨頭吧,再熬幾個月。我的身體啊,我知道,可人家,那畢竟是救命之恩啊,你要懂得報恩,知道嗎?” 小刀重重的點頭,章老爺子又道:“報仇的事兒,這么些年了,我也不知道一直這么跟你們說,到底對不對,你哥哥已經(jīng)放下了,爺爺怕你放不下。今天你也看到了,人家撂枯枝的,還是過得挺好,再有十來年,那又是一顆大樹。以前是你爺爺見識短了,或許,這也是一條不錯的路。你也大了,自個兒好好琢磨琢磨。” 小刀的眼神堅毅起來,十多年耳提面命,觀念哪是說轉(zhuǎn)就能轉(zhuǎn)的,不過看著這位形如枯槁的老人,他還是微微點頭。 原林回到狼街,將皮球給人家送回去,開始沐浴更衣。 君憐,我回來了!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