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除了拉什沃德先生的到訪帶給簡的疑惑,一切的事情似乎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當時的那些暴民都已經得到了相應的審判;在韋斯頓先生和亨特先生的相助下,嘉丁納先生的經濟危機也很快就過去了;瑪麗已經完全恢復了;只是莉迪亞的情況卻一直是老樣子,這讓住在天恩寺街的一家子人都擔心極了。韋斯頓夫人時不時過來拜訪,好為嘉丁納夫人和簡分擔照顧病人的辛苦,但是前段時間的長途旅行似乎是真的把她累到了,她最近總是要睡很久才有精神起來。 這天,亨特先生上門拜訪的時候帶來了一位陌生人。 “嘉丁納先生,班納特先生。”他對事先知道他要帶人來拜訪的兩位先生鞠了鞠躬,將自己身邊的那位先生介紹給他們,“這位是詹納醫生,他對莉迪亞小姐那樣的情況頗有研究,特地前來為莉迪亞小姐看看。” 天恩寺街的一家子人為了治好莉迪亞找了許多醫生,當時主治莉迪亞的那位醫生——亨特先生的朋友,也曾來看過,只是他對于莉迪亞這樣的情況也是毫無辦法。這位醫生在臨走前向大家提起過詹納醫生,說他比自己技高一籌,或許有辦法。只是這位醫生太過忙碌,班納特先生和嘉丁納先生先后上門拜訪過幾次,詹納醫生都不在家,此時見到他竟然跟著亨特先生親自上門來了,自然是感激不盡,匆匆將他請到莉迪亞的房里讓他診斷。簡見一大群人涌到了莉迪亞的屋子外頭,一時間將亨特先生遺忘在一旁,想了想,覺得自己去實在也幫不上什么忙,就同瑪麗一起領著亨特先生在會客廳坐下。 “莉迪亞的事情勞煩您費心了。”簡說道,“請容許我再次表達我的感謝。” “請不要這么說。”亨特先生說道,“能盡一份力是我的榮幸。” 他看了看瑪麗,笑了笑,說道:“莉迪亞即將也是我姐妹。” 頓了頓,他看簡想說什么的樣子,又說道:“如果您是為我將詹納醫生帶了過來這件事情感謝我的話,那就更不必了。” 簡詫異地眨了眨眼,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和舅舅幾次登門拜訪未果的事情,也知道詹納醫生作為業界翹楚,時常有人高價請他出診,平日里并不待在城里,可以想見,即使亨特先生和詹納醫生是朋友關系,這次能請到他也必是下了一番功夫。可是亨特先生現在卻說不必因為此事感謝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亨特先生看了看簡困惑的樣子,笑了笑,說道:“不瞞您說,班納特小姐,我和詹納醫生是前一天才認識的……找到并且說動詹納醫生前來的另有其人,我只是奉命將人帶了過來,可不敢冒領他的功勞。” 簡和瑪麗對視了一眼,都感到更加困惑了,她們難以想到除了韋斯頓先生和亨特先生以外,自己家還有那個熟識有這個能力將這位名醫請來。 “這位恩人是誰?”瑪麗問道。 “這位是我們大家都認識的人。”亨特先生說道,“他既然沒有明言叫我對他的身份保密,那我想我是可以告訴你們的。他是達西先生!” “達西先生?”瑪麗愣住了,忍不住看了看簡,說道,“怎么會是他?” 雖然簡和瑪麗說過自己在伯明翰遇到了達西先生,又受邀去彭伯里莊園做客的事情,但是她并沒有將這位先生和自己的關系告訴瑪麗,所以瑪麗一直以為達西先生邀請簡是因為韋斯頓先生和亨特先生的關系,和自己家的關系是非常普通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