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皇命-《天機十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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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是生,一念是死,這一念全取決于皇上,世上最難之事莫過于改變他人的想法,況且要改變的是擁有至高無上權利之人的想法。
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沈爻壓著腦袋,表面看似波瀾不驚,內心早已翻江倒海,終于,他想起先前的猜測,他肯定皇上會相信,自己這顆腦袋保住了,只是……只是此話一旦告知皇上,怕是會有更多的人牽連其中,以浣靈為婧妃娘娘所做一切的決心,她的下場將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他人的生死與自己何干?
自己都已無路可走,哪有功夫悲天憫人?
沈爻不由嘲笑自己何時竟變的憐惜他人性命,怎么跟陳十六似得?他緩緩抬起頭,回道:“皇上,草民懷疑浣靈只是一枚棋子,另有他人想查婧妃案;或許,查婧妃案也只是個幌子。”
趙權臉色愈發陰沉,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沈爻,冷冷說道:“沈爻,你以為你如此說朕便會饒了你?”
“草民不敢。”沈爻嚇的連忙低下頭。
“說說你懷疑的依據。”
“據浣靈交代,她目睹馬夫張赟制服馮遷之后,順手帶走馬車,馮遷在深夜被馬夫所殺,前后相差兩個多時辰,浣靈一直等了兩個時辰,這實在說不通;若草民是浣靈,目的是想重查婧妃案,卻無直接證據證明馮遷曾向婧妃下毒,草民會帶走馮遷逼問他當年是否對娘娘下毒,留下馮遷的證詞;之后,再將馮遷的死制造成與婧妃的死一模一樣,讓衙門查到自己,徹底推翻水鬼殺人的說法,可浣靈并沒有這么做,反而等馬夫張赟以斧頭殺死馮遷,先不說她確不確定張赟定會殺了馮遷,就馮遷身上有傷就與婧妃娘娘的死狀不同這點來看,制造水鬼殺人一開始就有漏洞。”
“這表示什么?”
“草民推測那兩個時辰浣靈并非在等張赟殺人,而是去向幕后之人匯報,張赟的出現在計劃之外,她擔心帶走馮遷會出事,不敢擅自行動,便將此事告知幕后之人,從幕后之人口中方才明白張赟計劃殺馮遷,縱然馮遷被帶走,張赟也不會主動交代自己綁架馮遷的事,她立即趕回去,只是沒想到馮遷已被殺害,她只得遵照幕后之人的指示重新挖出尸體拋入河中。”
趙權凝望著壓低腦袋的沈爻,臉上閃過一抹欣賞之色,這沈爻果真沒令自己失望,如此看來,沈爻這枚棋子足以令自己穩贏這局棋,這枚棋子如此重要,自然要讓他在這棋盤上攪下去;然而,他又如此敏銳,不得不防。
“你這顆腦袋暫且保住了。”
趙權板起臉,淡淡說了句,喊道:“來人。”
“微臣在。”
院門口的侍衛走到池塘邊單膝跪地。
“去刑部,從那刁婦口中問出何人指使。”
“是。”
侍衛應答一聲,利落起身,出了院子。
沈爻凝望著侍衛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竟有種負罪感。
“來,看看朕養的魚。”
“是。”
沈爻壓制住內心的不安,應了聲,見趙權從石桌上的盤子里拿起血粼粼的肉塊走向涼亭邊,跟著走了過去。
趙權一腳踏著石階,隨手將肉塊丟進池塘,肉塊落水,食人魚瘋狂爭搶、撕咬。
“這玩意雖然兇猛,卻也并非毫無弱點,一旦離開水,它們再兇猛也無濟于事,這是朕的池塘,朕給它水它便活,否則,便是死。”
沈爻不知如何搭話,他明白趙權話中之意,以池塘比江山,在他心中,何人是這兇殘的魚?何人又是魚腹中之肉?或許只有趙權自己知道,如此想著,院子門口傳來小太監的聲音。
“皇上,安陽王、北定王求見。”
“讓他們在御書房候著。”
趙權懶懶吩咐了句,走到石桌前,拿起毛巾擦拭掉手上的血跡,邊邁著步子走上竹橋,邊說道:“你也過來。”
“是。”
沈爻應了聲,跟著趙權走上竹橋,只見水里的魚兒又躥騰起來,跳出水面沖向二人,沈爻心中驚慌,剛想上前為皇上抵擋,卻見趙權閃電般的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一刀劈過躥騰而來的食人魚,一刀揮出,一條食人魚斷成兩截,其他食人魚瘋狂的沖向同伴,瞬間將同伴的尸體吃個干凈。
“將這池子填了。”
趙權走到門口,淡淡對侍衛吩咐了句,他一句話,這些食人魚命已入黃泉,這便是皇上。
這江山中的百姓不亦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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