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微風(fēng)拂面,撩動著燃燒的燭火,火苗左右晃動;刀光乍現(xiàn),映照著沈爻漠然的面孔,他坐直的身子穩(wěn)如泰山、紋絲不動,不知是不畏懼死亡還是自信這把刀絕不會砍在自己身上。 刀繼續(xù)劈下,眼看就要砍到沈爻身上。 “鏘” 突然,一把破劍爆射而來,正中刀身;荀勖手中的刀調(diào)轉(zhuǎn)方向,順著沈爻的頭皮劃了過去,飛來的破劍落下,豎插在小桌之上;突如其來的變故令荀勖心中一驚,連忙扭頭望去,他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把破劍,面色愈發(fā)驚愕,他認(rèn)識那把破劍,那是陳十六的劍。 “怎么可能?”荀勖不由驚叫道。 “荀捕頭是否在想怎么可能我沒死?” 此時,船外響起陳十六的聲音,荀勖愈發(fā)驚訝;緊接著,船微微晃動,只見一個身影跳上船,彎著腰走進(jìn)來,那人正是陳十六。 “呵……沈先生,果然還是你技高一籌?!? 荀勖驚愕的神情淡淡散去,不由笑了笑,稱贊了一句,隨口問道:“只是我不明白你用了什么辦法說服袁超?” “很簡單,我為他牽上了漕運總督孫啟平這條線。” “難怪?!? 荀勖苦笑,他從未輕視沈爻,縱然利用袁超除去陳十六,也躲在暗處確定陳十六絕無生還可能才離開;然而,他還是輸了,那場看似血腥的砍殺只不過是一群人演戲給自己看,自己一直都在沈爻的算計之中??嘈χ?,荀勖心境似乎變的更加坦然,毫不介意的坐在沈爻對面,笑著問道:“沈先生打算如何處置我?” “我素來只查出兇手?!? “先生,他殺了徐大哥,我要殺了他替徐大哥報仇。”陳十六憤憤插話道。 “他是六扇門要的人。” 陳十六話剛說完,船外又響起人聲,這聲音實在耳熟;荀勖臉上不由又流露出苦笑,他才明白自己輸?shù)哪敲磸氐?,不等說話者進(jìn)來,他便說道:“我終于明白自己輸在哪了?!? “哪?” “自信?!? 荀勖淡淡的說了一句,撇了一眼走進(jìn)船中的萬筠靈,又將目光放到沈爻身上,緩緩說道:“當(dāng)時,我若多停留片刻,確定萬捕頭沒死,也不會計劃下一步行動?!? “或許不是自信,而是你內(nèi)心的恐懼;你恐懼被人發(fā)現(xiàn),真正身份暴露,那份恐懼令你膽怯?!鄙蜇澈敛豢蜌獾恼f道。 “你說的沒錯,不過,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萬捕頭不可能躲過那一劍,是你救了她?”荀勖好奇的問道。 “萬捕頭哪用得著我救。”沈爻話中含諷的回道。 萬筠靈不滿的瞪了沈爻一眼,緩緩解釋道:“我確實無法躲開那一劍,所以,我只能中那一劍,才有逃跑的機會?!? “那在下就不明白了,萬捕頭受了傷為何不去衙門,反倒找沈先生?莫不是沈先生早已告知萬捕頭他懷疑我?” “他才沒告訴我。” 萬筠靈憤憤的回了一句,似乎在生氣,又狠狠剜了沈爻一眼,說道:“我只是覺得奇怪,當(dāng)時我明明很小心,可還是發(fā)出聲響;事后我便仔細(xì)回想,那聲響是石子撞擊瓦塊的聲音,而知道我行蹤的就只有你一人,丟石頭之人除了你我想不出他人,我又身受重傷自然不能回衙門,便去找……” 萬筠靈說著,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那晚重傷之下逃到沈爻房間,沈爻為她脫衣縫合傷口的情景,自己是胸口中劍,他縫傷口時什么都看到了;這種事情實在難以啟齒,她如何也說不下去,俏臉也緋紅起來。 陳十六正聽的津津有味,萬筠靈突然不說話,他很是納悶,抬頭一看,萬筠靈的那張俏臉簡直像熟透的紅蘋果,疑惑的問道:“萬捕頭,你繼續(xù)說?。∧樇t什么?” “就你話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