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呼吸幾乎一窒。 就那么點距離,她目光挪動起來像如贅千斤沉,愣愣移到程濯臉上,想從他臉上看出與這場景對應的心虛慌亂。 但是沒有。 紅潤的嘴唇微張,半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程濯手臂自然搭到她肩上,把怔忡的她往里攬。 “先進來?!? 孟聽枝措手不及,雕像一樣僵硬,聲音虛得像魂被人抽走了,“我,我要不等會……” 那比做夢還像做夢。 “先進來,”程濯打斷她,加一分力,不由分說在她身后關上了門。 孟聽枝撇過頭不愿看,但依然在第一時間看到沙發(fā)上的紅裙女人,把滑露幾分春光的肩帶提回原位。 禮服修身,肩帶歸位,胸前立時聚攏一道不深不淺的白皙溝壑,鋒利如刃。 孟聽枝記得趙蘊如粉絲對她的贊美,說她是娛樂圈少見的瘦而不柴的身材。 她童星出道,剛成年就能破次元演言情劇,成功轉(zhuǎn)型,還圈了一波粉,玲瓏浮凸的外形條件加分功不可沒。 “還繼續(xù)么?說到哪兒了?” 程濯冷冷淡淡的聲音從孟聽枝頭頂上方傳來。 酒意作祟,小插曲后,狼狽荒唐才一一襲上心頭,都不必照鏡子,看著被程濯護在臂彎下的女生,趙蘊如就能意識到自己此刻像一個女妖精。 貪欲盡顯,不得成全。 趙蘊如目光從孟聽枝身上劃過,凄凄地看向程濯,她一身的傲氣清高都被男人的熟視無睹痛擊零落。 這種氣氛簡直難以形容。 短短幾秒,也叫孟聽枝度日如年,茫然的忍耐讓她無意識地發(fā)抖,程濯以為她冷,手掌蹭了蹭她穿無袖裙的肩頭。 他本來要跟孟聽枝說什么,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房門又被拍得震天響。 有門鈴的,偏不按,不知道來人是有多急。 孟聽枝借這個機會自然地推開程濯,“我去開門。” 她小跑過去。 以為是緩解尷尬,實則是一開門,迎來另一個尷尬。 門外的喬落皺眉看了她一眼,納悶問一句“你是誰啊”就沒管她了,徑直朝里大步走去。 不出意料地看到趙蘊如,喬落眼底的鄙夷情緒徹底釋放出來。 程濯頭疼,“你又來干什么?” 下沉式的套房客廳,喬落抱臂抬頜,站在略高處,目光與趙蘊如對峙。 話是回答程濯的。 “我掐指一算你今晚犯妖祟,來替你降妖除魔嘍。” 喬落說完便朝趙蘊如走近一步,嘖嘖有味地打量對方。 “真是瑪麗蘇演多了,藝術照進現(xiàn)實,酒不醉人人自醉?你挺會演啊,怎么,你們趙家是立了什么家規(guī),不勾搭程家的男人就算是辱沒門楣么?” “你當程濯是什么人?人家在國外什么沒見過,裝醉脫衣要是有用的話,輪得到你么?你跟你姑姑比啊,還是差遠了?!? 趙蘊如臉色難堪到了極致。 “喬落!”程濯不想看女人吵架的場面,適時提醒一句。 喬落無辜地攤攤手,“干嘛,我說事實呀?!? 喬落沒折辱粉絲愛慘了的正面剛?cè)嗽O,沒所謂地回頭一應聲后,猛然看見在場的第四個人。 程濯身邊的孟聽枝。 喬落與孟聽枝對視,不待她問這是誰,趙蘊如就淡淡諷笑著開口。 “剛好劇組在這兒辦宴,聽說程濯今天住在這兒,我不過是順道來看看哥哥?!? 喬落進來的時候,趙蘊如衣服已經(jīng)提起來了,不然這會兒又能做文章。 喬落用鼻子哼了聲氣,拔起聲調(diào)好笑道:“哥哥?他算你哪門子哥哥?你姑姑是什么見不得光的身份心里沒點數(shù)?” 趙蘊如被激到白了臉色,但她不似喬落性子急,短短幾秒就能不露情緒,反倒笑問:“那你算他哪門子的妹妹?一邊撩著紀枕星,一邊又占著程濯,我哪有你會?” “怎么了?我又愛撩誰就撩誰,男未婚女未嫁,我又不像你們趙家人,撩有婦之夫?!? 對峙儼然要白熱化。 程濯的忍耐力已經(jīng)趨近于零,隨意擦了兩下頭發(fā),半濕毛巾往沙發(fā)背后一扔,姿態(tài)神情都很逐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