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喊了兩嗓子,沒有人回應。 杜明茶放棄了。 手機雖然沒有信號,但燈還能用。 她摸出手機照明,昏暗的房間中再度亮起光芒。 桌子上靜靜地躺著未吃完的圣代,緊靠著容器的邊緣開始逐漸融化,露出藏在其中的紅色蔓越莓干。 方才的甜和指尖的癢同時泛起來,杜明茶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若無其事地問:“看來不能指望工作人員了,要不要我們自己找找道具?” “好?!? 她沒回頭,聽見他的腳步聲過來,停在身后。 杜明茶隨著他的接近噗通噗通跳起來,忍著把這種不知名的沖動壓下。 她微側身,看到沈淮與拿著手機的一雙手,修長。 就是這雙手,方才捏著她的手腕,把她掐痛了。 這個男人力氣好大啊。 “……你的手機不是三星的啊,”杜明茶試圖找其他話題,“上次怎么發熱那么嚴重?” “出廠時間太久,”沈淮與鎮定地說,“有些失控?!? 杜明茶哦了一聲,借著手機的光芒,開始仔細檢查餐桌、椅子。 房間很黑,她雖然有些懼怕黑暗,但一想到沈淮與在身后,那種恐懼感又如煙雨般輕微散開。 沈淮與問:“是自己來玩?還是和朋友一起?” “和朋友一塊,”杜明茶在看墻壁上的畫,那上面畫著一位哭泣的少女,懷抱著死去的少年,背后站著擁有著黑色翅膀的墮天使,“嗯……聯誼會。” 最后三個字說的又輕又快。 杜明茶不想騙沈淮與。 她內心再度為先前做的事而感到懊惱。 隱隱約約,也有些對他回答的期待。 手機貼近畫像,杜明茶照到畫像上的墮天使。 墮天使單膝跪在地上,看上去像是在溫柔安慰哭泣的少女,背在身后的手卻沾滿了少年的鮮血。 “校園生活真好,”沈淮與聲音柔和,“大學中的男性是不是都活力滿滿?朝氣蓬勃?” 腦袋里忽然蹦噠出來沈少寒,杜明茶下意識否決:“也不一定,有時候也很幼稚?!? 她聽見沈淮與笑了一聲,走過來,恰好站在畫像上的墮天使前,手機的光芒令杜明茶只能瞧見他的喉結,以及上面隨著他說話而動的小愛心模樣疤痕。 他說:“看來你深有感觸?!? 杜明茶的心臟悄悄沉了一點點。 沈淮與似乎并沒有因為她參加“聯誼”而有什么波動。 也是,他既然曾經教過沈少寒,那在他眼中,自己或許也和孩子差不多。 杜明茶嘗試著摸索畫框的邊緣,試圖發現機關:“我朋友說,一位溫和又帥氣的愛人,能夠帶走生活許多惡意?!? “唔,”沈淮與漫不經心,“不合適的愛人,只能帶來惡意——你要慎重選擇男友?!? 杜明茶表示認同:“沒錯?!? 沈淮與垂眼:“你剛才說的對,年輕有時候意味著愚蠢。選擇愛人方面,可以適當選擇年長些的男性。” 杜明茶點頭:“我也這么想的!” “不過,年齡差也不要太大,”沈淮與從容不迫,“畢竟男人壽命短,太大了不合適,八歲剛剛好。” 杜明茶深以為然:“沒錯?!? 其實她覺著淮老師這樣的年紀也很好,就是不知道他和自己差了多少歲;杜明茶很難通過外貌來推測他的年紀,畢竟是讀完博后又工作一段時間的人了。 但這個時候問,總顯得她別有用心。 或許兩人年齡差已經超過八歲,不過其實杜明茶也不太介意…… 耳側只聽沈淮與問:“那你喜歡什么樣的男性?” 杜明茶愣了下。 喜歡……什么樣的? 她盯著沈淮與的手,怕視線過于灼熱,暴露內心的旖念。 “我喜歡做學術研究的,”杜明茶委婉說,“個子高,身材好,出身貧寒,努力上進,最好讀過博。” 沈淮與沉默了兩秒。 他問:“出身貧寒?” “嗯,”杜明茶點頭,“我對有錢人ptsd?!? 別的不說,簡單拿沈少寒和鄧老先生家做例子,杜明茶真真切切地發現豪門可不是那么容易相處的。 或許是生長環境緣故,她更偏愛如刃松從貧瘠懸崖挺立的男性。 譬如……淮老師這種。 縱使清貧,仍舊不墜青云之志。 沈淮與笑了一聲:“你的擇偶標準還挺奇特?!? 兩個人在房間中摸索了近二十分鐘,在杜明茶的手機電量掉到只剩下百分之十三的時候,還是沈淮與無意間從畫框頂端,摸到開門的鑰匙。 杜明茶驚了:“這鑰匙藏的位置對矮個子也太不友好了吧?” 畫這么高,她踮起腳來也摸不到頂端啊。 沈淮與看她:“難怪你擇偶標準要求個子高的?!? 杜明茶:“……哼!” 她個子也不矮,放在北方妹子里面算中等個頭。只要不去諸如山東、東北等高妹普遍聚集的省份,也足夠了。 找到萬能|鑰匙后,從餐廳中拿到打火機道具,兩個人終于打開密室,順利離開。 外面,時光快急瘋了:“我靠,沒想到竟然停了這么長時間的電,明茶同學,你沒事——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