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是泳衣,因為泳池面對人群是家庭,所以樣式相對保守」 杜明茶點開圖片。 樣式的確很保守,藏藍色連體泳衣,從脖子開始就包裹的嚴嚴實實,是那種就算被晉江審核看到后也會滿意點頭放行的樣式。 她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下來。 那邊很快發(fā)了兼職的詳細地址過來,一個新建的游泳館,距離靜水灣很近,在一個小公園旁邊。 杜明茶很滿意。 路程不長,有直達地鐵。 完美。 有了早餐的周末是不完整的,餓著肚子縮在被窩中看小說或追番,才是假期的正確打開方式。 杜明茶趴在床上,哼著歌,開開心心地點開三個大肥章,愉悅地從頭看到尾—— 小說劇情發(fā)展十分詭異,男女主洞房第二天,女主發(fā)現(xiàn)自己和男主疑似親兄妹。 杜明茶緊張地往后翻了一頁。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狀態(tài)不佳,思前想后,我決定棄坑了,再見。」 杜明茶蹭地坐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手機。 她那么粗長的一篇文呢? 就這么沒了? 絕望地刷新了兩遍,沒能刷回作者地回心轉(zhuǎn)意,倒是刷來了沈淮與的消息。 淮與:「你是不是很缺錢?」 杜明茶想說,是的,她很需要錢。 手指卻猶豫了,停留在屏幕上方,靜止不動。 不知道為什么,她可以坦然地告訴老師、同學(xué)、好友甚至雇主,她特別缺錢。 這并不是件羞恥的事情,杜明茶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和貧窮共處,她甚至可以做到用5塊錢搞定一天的飲食,還學(xué)會了分辨食材新鮮與否,熟練掌握和小販砍價的技巧。 可面對著沈淮與,杜明茶卻說不出口。 她無法坦然。 杜明茶:「我經(jīng)濟是有點不充裕」 對方?jīng)]有過多說什么,直接發(fā)來一條鏈接過來。 沈淮與:「你法語也還算可以,投簡歷試試」 杜明茶點開鏈接,粗略看幾眼。 某法國公司派了五個人,來帝都和某公司商討合作事宜,想找一個精通法語的國人做三天的會議和陪同翻譯。 杜明茶沒細看,關(guān)掉了網(wǎng)頁。 她還沉浸在作者斷根的悲痛中,回復(fù):「抱歉,我做不了。」 沈淮與沒回。 杜明茶倒不是真的做不了,而是老師耳提面命,不希望學(xué)生去接廉價的兼職工作。 她雖然很缺錢,但在這點上,還是聽了老師的話。 翻譯是個很小的圈子,一旦接了低價稿子,后期就很難再接到高價。 別人只會認為這個小翻譯很廉價,不值得付高價格。 那個網(wǎng)頁上雖然沒有寫明報酬,但這種隨便拉大學(xué)生投簡歷的工作,估計也就是把大學(xué)生當牲口一樣壓榨,薪酬絕對高不到哪里去。 杜明茶中午用小電煮鍋煮了面,加了兩片青菜葉,一顆雞蛋。 食材都是從附近的便民市場購買的,物美價廉。 以前杜明茶很挑食,不吃肥肉,不吃香菜,不吃大蒜,不吃姜條。 現(xiàn)在的她,就算是拿姜條炒土豆,也能面不改色地全部吃光。 她將一碗面吃的干干凈凈,拎著飯盒、小鍋子、筷子去水龍頭下沖洗。 洗干凈后,杜明茶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一個來自于沈淮與的未接電話。 杜明茶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三秒,遲遲沒有點下。 看眼右上角的時間,不早了。 她該去坐地鐵去拍泳池測評了。 把手機放入口袋,杜明茶往書包里裝了盛滿溫水的水杯,推開宿舍門。 這家游泳館是新建的,還在營業(yè)初期,對外說需要大量的“測評”,其實和刷單、推廣差不了多少,都是擺拍照片加充滿大量彩虹屁的評價。 杜明茶跟著工作人員領(lǐng)了一次性藏藍色泳衣。 這種泳衣的質(zhì)量很差,布料劣質(zhì),杜明茶伸手捻了捻,粗粗糙糙的,偏偏還很脆弱,像是一用力就會被扯爛。 工作人員領(lǐng)著她去了女更衣室,柜子不多,人也不多,稀稀拉拉兩三個人,應(yīng)該是同時接單的人。 工作人員說話也不避諱:“你們在這兒換了衣服,拿著手牌,從右邊那個門出去就是泳池。攝像師在那邊等著你們,按順序拍,拍完就可以換衣服走了。” 杜明茶是最后一號。 泳衣貼在身上很不舒服,有些地方還有線頭,硌的有些難受。游泳館配置的毛巾也單薄,小小一條,遮不住什么。 換上泳衣后,猶豫兩秒,她沒拿口罩。 游泳館是室內(nèi)的,不用怕陽光,等下說不定還得下水。 戴口罩游泳簡直就是千年王八上吊——嫌命長。 杜明茶捏著毛巾,出了更衣室。 攝影師是男性,戴著墨鏡,一副大絡(luò)腮胡,看不清臉,正低頭擺弄相機。 但他在看到杜明茶臉龐時,稍稍愣了一下,隨后招手,示意她先去一旁等著。 杜明茶臉上的痕跡已經(jīng)很淡了,她恢復(fù)能力不錯,又一直謹遵醫(yī)囑,堅持忌口。 現(xiàn)在臉頰上只有淺淺的、與周遭膚色并不相融的痕跡。 等太陽沒那么毒辣的時候,她就可以不用天天戴口罩上課了。 前面幾個人拍的很快,咔擦咔擦幾下結(jié)束,隨便擺了幾個姿勢就行了。 輪到杜明茶時,攝影師要求忽然就高了起來。 一會說她姿態(tài)僵硬,一會又說光線不好,要求重拍。 來來回回折騰十幾次,都沒能令攝影師滿意。 杜明茶心里隱約察覺到不妙。 ——光是花在她身上的時間,就比前面那幾個人加起來都要長了。 杜明茶警惕地拿起毛巾。 在這時,攝影師手機響了。 他看杜明茶一眼,忽然走到旁側(cè)去接,聲音也壓低了:“溫哥,你到哪里了?嗯,在呢……” 后面的話,杜明茶聽不清楚。 她捏緊毛巾,掉頭就往更衣室的方向跑,只聽后面那人叫她:“別跑!回來!” 傻子才回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