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少弦看著眼前可愛的小丫頭,蒼白干裂的唇牽強的揚起一抹笑。 真好,他還能看到他的心肝寶貝。 抬手撫摸了下女兒的頭,傅少弦朝一旁沉默的兒子招手。 灼灼上前,“多的我就不說了,好好養(yǎng)身體,我和箏箏會留在京都等你好起來。” 留在京都? 傅少弦捕捉到他話里的重點。 “你別用懷疑的眼神看我,什么時候我說話沒算數(shù)過么?”灼灼傲嬌的挑了挑眉,小聲嘀咕,“我又不是你!” 傅少弦,“……” 站在門口的夏云熙也聽到了灼灼的這番說辭,原來他們倆是打的這個主意,想要留在京都一直等到傅少弦的病好起來。她沒什么好傷心的,這說明她的兩個孩子有主見,也孝順。 這是他們的選擇,夏云熙沒權(quán)利剝奪。 或許兩個孩子留在這兒能給傅少弦一點動力,對他的病有幫助。 夏云熙沒打算繼續(xù)留在這兒,父子仨的談話到這里她走到了傅夫人跟前。 灼灼見夏云熙走了,低聲在傅少弦的耳旁道,“方筱筱已經(jīng)被爺爺奶奶處置了,這是你和媽咪復(fù)合的最佳時機,只要你一句話,我和箏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傅少弦看著兩個小家伙,心情復(fù)雜不已,但更多的是欣慰。 倆孩子這么為他和夏云熙操心,真是難為了。 “粑粑,你倒是說句話啊。”箏箏見傅少弦沉默急得不行,“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現(xiàn)在你的病也好了,再不做決定媽咪真的要嫁給別人了啊,難道你還真打算讓我們叫別的男人粑粑啊?” 當(dāng)然不能! 只是他傅少弦淪落至此,有什么資格給夏云熙幸福。 不說他這個病沒得治,就算治好了也會有后遺癥,他身上的毒消除不了,是個定時炸彈啊。 “粑粑。”箏箏撒嬌來,“我不管,我就要你和媽咪在一起,我們一家四口好好的在一起,這是你答應(yīng)過箏箏的,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 傅少弦的手掌落在女兒的手背,長時間待在醫(yī)院他整個人受了一大圈,人也憔悴得不成樣子,早就不是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傅少弦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