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或許吧,這很正常。 夏云熙理解,卻不能接受。 他們是融入骨血的感情,這幾十年夏云熙一直以為她和傅少弦是心心相惜的,無論富貴貧窮都該在一起,誰知他還是在艱難的時候撇下了她。 江哲繼續道,“我跟著傅少身邊六年了,也就是你生下箏箏的時候到的傅少身邊,特別是那三年,我是親眼看到傅少熬過來的,你知道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心臟病的孩子有多艱難嗎,那時候箏箏被送到傅家所有人都不接受她,甚至還有人懷疑箏箏的身份,說你是和野男人生的孩子,要求做親子鑒定,你說那么小一個孩子又等著救援怎么可能去做親子鑒定,傅家所有人包括傅夫人,都持反對的態度,傅少不惜和傅家人決裂抱著小小姐去了醫院,那段時間,他被傅家凍結了所有資金,四處借錢,傅家人早有準備,放話不準給傅少借錢,否則就是和他們傅家過不去,醫院也不準接受小小姐…… 那么冷的天,傅少懷里的孩子跟著他四處奔波,傅少的身體都溫暖不了她,小小的身子凍得冰冷,臉色也發青,當時我都以為她要斷氣了!” 江哲說到這里不禁紅了眼,夏云熙握著杯子的手也在抖,這種感覺就像是愈合了很久的傷口重新被捅了一刀,這次的痛難以愈合了。 她從來不知道,把箏箏留給傅少弦也會面對種種困難。 “夏小姐,你知道嗎?當傅少抱住孩子的那一刻,他就說,這是我的女兒,我的心頭肉。” 夏云熙淚流滿面,那個時候她如此絕情,如此傷他,害他成為整個京都的笑柄,傅少弦還是選擇相信她! 箏箏好好的活著就是最好的詮釋。 江哲調整了下情緒繼續陳述,“好在傅少平時為人不錯,傅家即使放了狠話也有人背地里幫他,小小姐終于活下來了,那段時間傅少被趕出了傅家公司,他天天都陪著女兒,夜不能寐,生怕閉眼箏箏就沒了……我一個大男人都看得心痛,也到處幫傅少籌錢救小小姐,可夏小姐你也知道,我的錢對于傅少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如果想讓小小姐好好的活著,有優越的生活傅少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到傅家,傅家可以接受傅少,但是不接受小小姐,他們懷疑了夏小姐你的身份,連同小小姐也跟著遭殃。” 夏云熙只知道古代有子憑母貴的說法,沒想到在傅家也是,當初她的身份遭到質疑,夏家夫婦不顧二十年的舐犢之情趕她走,傅家更是翻臉不認人……當時的她可以說是從天堂掉入地獄,瞞天過海懷胎十月,這里面的心酸又有幾個人知曉,偷偷生下孩子的她已經撐到了極限,實在沒有能力再撫養一個有心臟病的孩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