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這話卻是讓劉基不由地搖頭失笑起來。 “我兒,我可沒有在楊憲身邊安插什么眼線。這一切不過就是我的占卜之術。利用占卜之術,我可窺得天機。” 劉基說起了一些神神叨叨的話。 “這……” 劉璉驚愕。 觀看視頻畫面的學生們則是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 整個高三六班教室里,回蕩起了一陣又一陣濃烈的笑聲。 笑聲久久難以散去。 幾乎每一位學生都笑地肚子疼,笑地眼眶里的淚珠更都要滴落出來了。 還以為這劉基有什么驚人的真知灼見,那曾想居然說占卜之術,窺得天機。 這根本就是忽悠人的鬼話連篇。 這樣的場景,學生們并不是第一次見到。 在歷史類投資世界。 往往百姓都很迷信。 比方說普普通通的暴雨,誤以為是觸怒了天上。 又或者是天空上噼里啪啦的閃電,誤以為是天上在發怒。 等等。 很多自然現象都被歷史類投資世界的百姓們傳得玄之又玄。 便是張國飛也咧嘴一笑,覺得劉基就是在胡言亂語。 歷史類投資世界可沒什么神神鬼鬼。 神神鬼鬼哪都是騙人的。 時間飛快。 轉眼幾天過后。 楊憲已在中書省辦事,在中書省他進行起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措施。 他拿著這些措施找到了李善長。 “好!楊憲你果然身懷大才!” 頭發花白,一身官服的李善長滿臉笑容,似乎是覺得楊憲的措施當真不錯。 楊憲與李善長相談甚歡。 待得楊憲離開后。 站在李善長身邊的一人卻是忽然開口了。 “大人,為何對待這楊憲如此客氣?” 這人面容白凈,看年齡也就四十歲出頭的樣子,在中書省內,他的地位卻也不低,他乃是李善長的心腹胡惟庸。 “惟庸,如今楊憲得到陛下恩寵,我啊當然對其要客氣有加。” 李善長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 胡惟庸露出醒悟之色,只是他卻覺得李善長并沒有完全說實話。 陛下安排楊憲入中書省,絕對是為了牽制李善長,擔心李善長權力太大。 帝王之道,就在于制衡之術! 他心里面默默想著,可臉頰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又過數天。 李善長并沒有來中書省辦事,卻是因為病了,生病在家需要養病。 故此,胡惟庸暫時處理中書省大大小小許多事物。 他處理起來也得心應手,只是一些他無法決定的事情,他也派遣心腹手下前去通知李善長。 這一天。 胡惟庸心情很不錯,正在中書省里飲著茶。 茶,入口略微帶著苦澀,以及還有一股久久難以散去的清香。 品茶,如同品味人生。 只是在他品茶的時候。 一道身影火急火燎地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來人,正就是楊憲。 “見過胡大人。” 楊憲恭敬行禮。 “可有事?” 胡惟庸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 “胡大人,前一段時間,我所提出的措施李大人已經通過了,可這措施為何遲遲沒有去執行?” 楊憲很疑惑。 “治國,豈能輕率。你那些措施,究竟可不可行,還需要好好考量。” 胡惟庸表情鄭重其事地說道。 “考量?之前怎么沒說!” 楊憲語氣有些不滿。 “你這是與上官說話的口氣?” 胡惟庸很是不滿,覺得楊憲太狂妄了,在這中書省可是他一畝三分地。 除了李善長以外,就屬他的官職最大。 “怎么擺出官架子來了?你以為我會怕?” 楊憲滿臉不屑,“在這中書省里,便是當朝右丞相李大人也要給我幾分薄面!” 說罷。 他冷哼一聲。 “咝咝!” 周圍卻有不少官員默默注視著這一幕,也都齊唰唰地倒吸起了一口涼氣,他們并沒有覺得楊憲所說的話有什么毛病。 近來陛下對于楊憲連連贊揚。 楊憲十分得寵呢。 所以,李善長還真就要給楊憲面子。 本來,胡惟庸對于楊憲感官就不好,再加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楊憲這般懟。 胡惟庸哪能夠咽下這一口氣。 若今日。 不將這場子找回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