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除此之外...我們所在的宇宙應(yīng)該也會有對應(yīng)的束縛,具體是什么,我們誰都不知道?!? 白山點點頭,他已經(jīng)明白了。 事實上,他來這里,并不是為了進入之前的宇宙,而是因為他察覺了“等價交換”的秘密,這次來,是為了做個驗證。 此時... 站在宇宙邊緣,一種特殊的感覺在他心底誕生,似是宇宙邊緣之外的“彼岸”,有什么東西在對他竊竊私語。 ... ... 話分兩頭。 天外觀... 道姑正在飲茶。 門扉忽地被吹開了... 一卷黃昏從外而入,落在了石桌對面,顯出一個輪廓。 道姑似乎知道來人是誰,她云淡風輕地放下茶盞,淡淡道:“你不該和我見面,我們在一起,威脅太大...會招致不可知的災(zāi)禍。” 那輪廓道:“我看到盤古心魔...重新出世了。” 這話落下,道姑瞬間愣住了。 她揮手斥退在旁邊翻閱書卷的男道童原狐,和在舔芝麻糖葫蘆的女道童女屠,這才道:“你確定嗎?” 那輪廓正是光陰山圣君。 而道姑則是水鏡圣君。 光陰山圣君道:“若非如此,我也不會來見你...我不僅要見你,我還要再去拜訪其他的老朋友?!? 道姑沉默了。 光陰山圣君道:“我們活著,宇宙不會出事...可是盤古心魔若是還存在,那就出大事了。 而且,我似乎在那盤古心魔身上察覺到了一種特別的力量,那不是我們宇宙的力量,而是來自于其他宇宙。 除此之外,史前時代,只有盤古心魔存在,可現(xiàn)在卻多了我們,還有劫主...我實在不知道多方碰撞會產(chǎn)生什么恐怖的后果。” 道姑越發(fā)沉默... 忽地,她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 光陰山圣君心念一動,黃沙在虛空構(gòu)成了一個人的模樣。 道姑道:“他叫白山,曾經(jīng)是劫主...而現(xiàn)在,他跳出去了。” 光陰山圣君:... 道姑:... 光陰山圣君道:“我們必須聯(lián)手一次,將他提前絞殺,否則宇宙重啟,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事實證明,天道拿盤古心魔沒辦法,那只有我們來了。 畢竟...我們都是曾經(jīng)逼迫宇宙改變過的存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同類?!? 道姑沉吟良久,掃了一眼之前那名叫白妙嬋的女子送的茶葉,不過...茶葉已經(jīng)喝光了。 也許,這是天道在冥冥中告訴她“緣分已盡”? 她點點頭道了聲“好”,然后又嘆了口氣道:“本來我還想著和木主扯上關(guān)系,看看能不能在這量劫里出世,結(jié)果這木主居然跳出去了... 不過,我知道紫霄圣主和水主接觸了...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不錯。 也許,我們可以去尋紫霄圣主?!? ... ... 轉(zhuǎn)眼又是三年。 白山從宇宙邊緣返回了。 ... 而此時... 深淵之中,酆月帝君,或者說火主正在奔逃。 濃烈的火焰穿過黑潮而扭曲的小道... 而其后,則是蒼白的火流與晶瑩的水瀑在追趕。 火主,水主,虛夜帝君,這三個存在就好像三國一般... 今天你和他結(jié)盟,明天就是她和他結(jié)盟,畢竟...其實三個存在都想置對方于死地。 之前,火主與虛夜帝君聯(lián)手,差點將水主殺死。 而現(xiàn)在...虛夜帝君卻又和水主聯(lián)合,將火主狠狠坑了一把。 酆月帝君全身是血,顯然...這一次他被坑的有點狠,甚至狠到可能死在自己的主場。 一陣又一陣能量轟炸,撞擊,爆炸,毀滅... 許久之后,火主被迫從深淵里脫離出去,摔落在一個只有黃沙的小世界中。 天穹上,烈日炎炎,這點溫度,對火主來說不算什么。 但緊接著,黃沙彌漫的空中忽地出現(xiàn)了深沉的黑色空洞。 那空洞如墨色巨瞳,虛夜帝君和水主落下。 再一次的廝殺后... 火主奄奄一息。 正在他要被了結(jié)的時候,兩道身影突然攔在了他面前。 一男一女... 虛夜帝君和水主頓時停下腳步。 四人,兩兩而立,遙遙相望。 火主努力維持著即將被打散的靈魂,看向男子,最終又落在女人身上,嘶啞著聲音道:“你...終于脫困了?” 女人輕聲道,“從今往后,你可以叫我白夫人?!? 火主愣了下。 而對面的水主則是直接看向白山,笑道:“上次你救了偉大的魔法少女一命,今天...魔法少女就不和你計較了,我先走一步。 唔...對了,有個消息算是個報答你的添頭?!? 她沉默了下,道:“圣君們在試圖聯(lián)合,他們想要扼殺你...你好自為之?!? ... ... 沙漠上... 熱氣炎炎,黃沙萬里,也不知是個什么世界。 火主癱倒在地,白山與小姐則攔在前面。 白山聽聞著水主的話,他忽道:“問個問題。” 水主想了想道:“偉大的魔法少女愿意給你提問的機會?!? 白山道:“你在神位里...可曾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 水主愕然,然后搖搖頭,道:“偉大的魔法少女雖然沒融合過神位,但卻也觀察過...神位里除了許多污穢的怨念之外,什么都沒有。還有事嗎?” 白山道:“還有一件正式的事...” 他頓了頓,道:“你既然和圣君有聯(lián)系,那可以幫我傳達個信息...” 水主道:“什么信息?” 白山道:“你帶我一縷念頭,去見他們...我想和他們談?wù)?,我有解決的辦法。” 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這個世界的危險根源圣君也有一份,那么...交談是必須的。 雖說這個過程有著不小的危險,但若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那就是值得。 至于如何解決,白山心底已經(jīng)有了個想法。 水主也沒問解決什么,她想了想,應(yīng)了聲:“行...偉大的魔法少女愿意幫你帶話,誰讓你曾經(jīng)救過我呢?魔法少女的生命勝過一切!” “多謝...” 白山分出一縷念頭落在她身側(cè)。 因熱氣而扭曲的沙漠空氣里,忽地顯出水幕般的漣漪,水主身形模糊,消失不見。 虛夜帝君瞇眼看著白山,神色里滿是警惕,隨后道:“告辭?!? 白山也看著他,忽地道:“不送。” 如今的他和虛夜帝君已不再有交集了。 而且,虛夜帝君是量劫的一部分,他現(xiàn)在作為外人貿(mào)然去打破,必然會造成不可知的影響,譬如不再給金主、木主、土主成長時間。 嗖~~~ 下一剎,一團蒼白火流閃過,虛夜帝君消失不見。 ...... 沙漠里只剩下三人。 小姐看向白山,一副以他為主的模樣。 酆月帝君則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白山則是安靜地看著酆月帝君,有些想把他變成珠子。 畢竟,他和酆月帝君也曾經(jīng)有些仇怨。 此情此景,微妙無比,酆月帝君哪里不知道...他先是在這氛圍里愣了下,隨后再明悟過來后,從而露出苦笑之色。 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躺在滾滾熱砂上,道:“無論你信與不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深淵能夠存續(xù),并不是特別地針對你。 那時候,你是木主,雖然成長很快,可卻還沒有能夠入我的眼睛。 我就算要動手,也是在擊潰水主,以及等金主和土主出世后,再動手。 這也是為了制衡... 我的敵人是水主,而你的敵人很可能是金主與土主... 我先你們一步成長了起來,那在占據(jù)優(yōu)勢后,自然會想著一網(wǎng)打盡,而不是一個一個的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