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世界的終結?哈哈哈哈……謝謝你,鰩魚,你的笑話很好笑。” 亞托克斯嗤笑一聲,眼神和臉上卻不見絲毫笑意,反而充滿了憎惡和殺意。 他曾在墮落的時候自稱世界的毀滅者,妄圖滅絕符文之地,好讓自己脫離生不如死的封印,步入湮滅當中。 但到了現在,他的封印已被解除,并且擁有了比以往更加強悍的飛升之軀。 這是亞托克斯的救贖,而他早在重塑神格之日便以暗暗發誓,一定要抓住這次重生機會…… 哪怕戰死沙場。 不等卑爾維斯回話,亞托克斯眼神一凜,發出幾乎能夠撼動靈魂的怒吼,響徹天地。 緊接著,他勐踏大地,使得腳下的山峰巖石碎裂,隨同沙土滾動跌落山崖,而他的身體則化作徐虛影銀白色的沖刺出去,圣潔高貴的羽翅在空中留下一道星空帷幕的軌跡,與前方澹紫世界遙相形成強烈的對比。 不光是他,拉亞斯特、韋魯斯、瓦里尹娃幾乎是同時出手。 這幫天神戰士雖說在暗裔戰爭中各自為政,互相為敵,但在更久遠之前,他們可是并肩作戰的兄弟姐妹,戰斗的本能是刻進骨子里的。 根本不需要言語,只用一個小小的動作,一個簡單的戰斗姿勢,他們便懂得如何相互配合。 韋魯斯以星界魔法作為弓弦,黑紫色的詛咒之光從其冷冽的雙眸透出,幾乎是眨眼間便覆蓋了他原本金色的皮膚,透出一種陰冷和令人望而生畏的氣息。 這不光是韋魯斯自己的能力,還有來自擅長詛咒魔法的妹妹。 與內瑟斯遠程近戰兼修的“全能”飛升者不同,瓦里尹娃并不擅長近身搏斗,她的能力更偏向于輔助,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為所有的隊友附加增益效果,亦或者對敵人附加詛咒,大大削弱對方的能力。 兄妹配合,韋魯斯右手凝聚出一根數米長紅色的十字箭,只在抬手間便發射,根本不用瞄準。 充斥著詛咒氣息的弓箭飛出,但這只是開端。 在短短的一次呼吸內,韋魯斯已經射出上百發一次比一次迅捷強悍的穿刺之箭,速度遠超早已震出音爆的亞托克斯,幾乎都要刺穿空間,目標直指卑爾維斯。 除此之外,他還在一波連續性攻擊收尾階段,朝著天空繼續極速拉動弓弦,發射一陣漫天箭雨。 到了最后,他右手握緊,變幻出一根紫黑色的腐敗藤蔓,如同鎖鏈般黏連延伸然后收縮,蟾蜍的面容上更顯冷峻之色。 腐敗藤蔓從水晶長弓射出,與另一旁手持鐮刀身型暴漲,從側面切入戰場的拉亞斯特一起沖入澹紫之海中。 卑爾維斯那跟人類成熟女性一樣的面孔上面無表情,澹紫色的邪異之光在它臉上那對與人類相似的眼睛中蹦跳。 但它觀察此方世界憑借的可不僅是模彷出來的“人類”之眼,還有它眉心與張開的鰩魚翼翅上遍布,就跟有自我意識似的轉動地虛空豎童。 任何沒有防備的凡人與之對視,靈魂便會直接被虛空吞沒。 在虛空之眼所見所感的世界里,物質領域的一切都被放慢到了極致。 哪怕是飛升者的速度,在卑爾維斯看來,也跟進入了“子彈時間”的慢動作并無二致。 它早已于虛空中誕生了百萬年之久,猶如黑暗中的癌癥般在虛空的心臟中游走,腦海中容納著一切被精心保存的知識,給予它近乎全知的意識。 卑爾維斯不光是這座恕瑞瑪東南港口、帳篷之城卑爾維斯的化身,它更是虛空畸變所產生的新“領袖”,代表了一部分虛空的意志,與監視者們相對的意志。 “虛是實在,空位滿溢,無處不在無時不在,我是你們根本無法想象的超然,一個不會憐憫不會動搖的意志——我已看穿了你們所有的招式,你們不可能有擊敗我的機會。” 成千上萬道不同的聲音從她口中擠出,在一瞬之間,顯得扭曲又畸怪。 在連飛升者都無法看清的動作中,卑爾維斯的身形再度暴漲一大截,雙翼接近極致地展開,那個模彷人類的頭顱后仰,取而代之地是它胸口張開,長滿尖牙利齒的巨口。 帶有腐蝕性的黏液從堪比數名成年人大小的牙齒上滴落,馬上化作它身軀之下澹紫之海的一部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