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三人一邊走向露天平臺,杰斯看向手持武器的諾克薩斯士兵,不禁眉頭微微皺起。 “看樣子,來訪的貴客身份可不低啊。” 皮城向來保持中立,并不禁止外邦士兵通過,只要不進主城區,在碼頭短暫停留是可以的,但要收取不菲的費用。 杰斯是海克斯飛門的發明者,對此有絕對的話語權,他還從沒準許過諾克薩斯士兵借助這件裝置進行傳送。 要不是今天有梅爾在,對方或許跟她有不淺的關系,杰斯都準備呼叫格雷森警官,順帶著叫上卡麗娜夫人來解決此種屬于“外交”方面的事宜了。 跟在兩人身邊的依羅拉略顯遲疑地看了眼杰斯,然后目光轉到梅爾的側臉上。 待到他們走到大廳門口,快要靠近諾克薩斯士兵時,梅爾才重重嘆了聲氣,小聲回應道:“其實……這次來訪的人是我的母親。” “母親?!”杰斯忍不住驚呼一聲,引起了不遠處還未站穩腳跟的士兵們的注視。 “安貝薩·米達爾達。” 梅爾深吸口氣,“我的曾祖父早年與當時上城的米達爾達家主是兄弟關系,可惜他們因為日之門海閘的事情鬧僵了,舉家搬遷至諾克薩斯從頭再來。 “后來,我那入贅的外公為諾克薩斯立下戰功,使得我們這一脈米達爾達分家從單純的商業家族進軍政治和軍事領域,成了軍閥和政客。 “而三十多年前我外公因戰爭戰死沙場,將家主之位傳給了當時尚且只有十幾歲的母親……” 不自覺間,梅爾腦海中再度浮現曾經母親帶領她去過的一個戰場: 那曾是一個膽敢反抗諾克薩斯的王國,最終被以安貝薩率領的主力戰團輕松擊破。 在那坍塌大半,連王座都染血的宮殿里,梅爾親眼見證自己母親殺了王室僅剩的血脈——一位年齡并不大的公主,只為斬草除根,免得其被發配之后再度掀起叛亂,死傷更多人。 自那以后,梅爾便被放逐了,因為她沒有足夠的決心和魄力,面對敵人仍心存善念與仁慈。 但來到皮爾特沃夫之后,她憑借自身本就具備的能力贏得了菲羅斯家族的贊助,學到了更多。 血腥與殺戮從來都不是必需品,在達克威爾的帶領下,諾克薩斯的殘忍暴政只會引發更多死亡,就如同前幾年的諾艾戰爭。 站定在士兵之間,梅爾怔怔地望著即將停穩的最后一艘浮空艇,腦海中紛亂的思緒很快收斂。 “在我出生長大后,她覺得我缺乏勇氣和擔當能力,就把我獨自一人放逐到皮爾特沃夫。”梅爾自嘲一笑,“雖然不知道母親今日為何突然來拜訪我,但就憑我現在仍舊是米達爾達家最窮的一代,她對我估計不會有好臉色。” 杰斯握住了她的手,“梅爾……” 不過他才剛張口準備安慰什么,只聽一聲氣門放氣的“噗嗤”聲,飛艇的大門應聲開啟。 三人不約而同朝大門處看去,梅爾瞇起眼睛,杰斯面色稍顯緊張,依羅拉則還帶著幾許惶恐。 在濃密的氣體中,一個健碩的身影出現,緩步從中走出,來到艙門位置。 那是一個看上去約有五六十歲的強壯女人。 她身高接近一米八,對比杰斯只矮了一點,身穿有別于尋常士兵的定制板甲,身后披著紅色披風,纏繞著紅色布帶的左手插在寬大的腰帶間,隨時能快速拔出掌心下按著的短劍。 女人滿頭灰白色的卷發向后梳起,黝黑的皮膚,尤其是臉部、脖子和胳膊等不受板甲防護的地方,有許多處透出粉紅的疤痕,一看就是利器切割然后縫合導致的。 梅爾盯著自己的母親,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