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另一邊,林迪焦急無比地看著廁所的門,此時流動的血液如瀑布般從門框上流下,林迪伸手去摸,瞬間就如同觸碰到灼熱的巖漿般縮回了手,他看著自己冒煙的手指,頓時心急如焚。 此時,一群穿著小隊執事裝的鬼湊了過來,看著如瀑布般的血流,頓時驚嘆道:“我還真不知道咱酒店里還有這種地方。” 說話的是迷妄酒吧的小隊執事,他此時單手抱胸,另一只手摸著自己的下巴。 “這應該是鬼域了吧?”小河低頭回想著,然后又搖了搖頭,“我想不出酒店里有哪位客人擁有這樣的鬼域。” “小河!醒醒吧!酒店早就沒落了,哪還有兇神級別的人物住在這里?還鬼域。” “我又看不到入住客人的信息。”小河翻了個白眼。 見一群鬼執事正在聊天,林迪臉色鐵青地看了他們一眼:“兄弟們,有辦法進去嗎?” “你瘋了?”小河道,“里面是一個兇神大佬,你進他的鬼域是想死?” “他不會殺酒店客人的。”林迪焦急道,“不是,酒店不是客人至上嗎?這點小忙都幫不了?” 一眾鬼執事都搖了搖頭:“我們也就是普通員工,連執事徽章都沒有的,進去也是送死,而且我們本來就是來看個熱鬧。” “等等,你說他不會殺客人是什么意思?”小河忽然問道。 “秦澈他說,他應該是九爺的手下,會遵循酒店的規則。”林迪皺眉道,“不是,你問這個干嘛?幫又不肯幫的,問那么多也是廢話。” 聞言,小河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果你說的屬實的話,那我們也是可以進去的,酒店早期也規定了員工之間不能自相殘殺,不過那條規則早就已經作廢了。” “但如果這個兇神真的是九爺的手下的話,這條規矩他應該還會遵守。只可惜,我們進不去呀。” 說著,小河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攤手表示無奈。 就在這時,一個背著小布袋,穿著破布斗篷,帶著一個破舊紅色毛線帽的小個子走了過來,她抬頭看著林迪,指著那扇血們,眼眶紅撲撲地道:“你們是要進去嗎?” 見是個小屁孩,林迪懶得理她,倒是小河點頭道:“是啊是啊,可是我們進不去,真是好為難呢!” 聞言,小羽點了點頭,旋即,眾鬼的腳下出現了黑紫色的圓圈,他們低頭看著這忽然出現的奇異圓圈,皆是一愣,然后全都掉了進去。 …… 高大鬼影沒有因為殺死了巴布而停止對秦澈的攻擊,他只是愣了幾秒鐘,無數的血手便再次如潮水般凝聚在了一起,準備對秦澈發起最后的攻擊。 正當那無數的血手朝著秦澈抓去時,天花板上出現了一個黑紫色的圓圈,一眾十幾個鬼執事全都掉了下來,直接砸在了那凝聚成巨大手掌的血手之上,頓時啪的一聲,血花四濺。 高大鬼影再次愣住。 “挖槽!什么情況?”有一鬼執事從連忙從地上爬起朝四周張望著,正當他抬頭看時,一只血紅色的,瞳孔暗黃的眼睛,此時在天花板上睜了開來。 暗紅色的光芒瞬間延生至各個角落,那十幾個鬼執事包括林迪還有夏傾城在內的所有鬼在此時都如著了魔般,站在原地,抬著腦袋雙眼空洞地看向那只眼睛。 冰冷,抖動。 大雨傾盆。 碩大的雨點如細針般落在秦澈的身上,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渾身濕透,地上泥濘不堪。 “這是哪?” 秦澈朝四周張望了一下,水霧彌漫,看不清遠方的路,面前只有一棟大樓,此時正亮著微弱的光。 見有光亮,秦澈步履蹣跚地走了過去,雙腿因為冰冷而變得僵硬,沒走幾步就倒在了樓房的大門口。 此時,一把黑色的雨傘幫他擋住了暴雨,一只溫熱的大手把他扶了起來,在他身上披了一件大衣。 “少爺,該回去了。” 秦澈抬起頭來,看著這個陌生的蒼老臉龐,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正瘋狂吞噬著他原本的記憶。 原來我叫……林玖啊。 那秦澈是誰? 秦澈晃了晃腦袋,接過彪叔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頭發,走進了酒店。 “彪叔,這個月酒店虧損了多少錢?”秦澈往樓上走。 “一直在虧。”彪叔搖了搖頭,“現在來這邊的全是逃難的流民,他們身上哪有錢?” 秦澈的步子忽然停住了,表情一凝,冷聲道:“彪叔,我說了,酒店開了是讓人住的,要是都空著,那他就沒了存在的意義,難民也是人,沒錢就沒錢吧,再有人來,你就讓他們進來吧,能救一個是一個。” “夫人若是在世,她可得打死你!”林玖的母親深知自己孩子的為人,才找了彪叔來輔佐他,彪叔嘆了口氣,“那群難民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他們骨子里都是不要命的賤種!都是沒有心的白眼狼!” “別說了。”秦澈滿臉疲憊,“他們也有好人。” 正當彪叔還想開口,秦澈就打斷了他:“我累了,彪叔,讓大家都回房間休息吧。” 說著,他看向在前臺值班的一個年輕人。 “小強,還得辛苦你值晚班了。” 叫小強的青年連忙道:“不辛苦不辛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