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慕容飛,你快說,我父親還有鐵騎軍到底遭遇了什么?” 面對鳳悠悠的提問,慕容飛只是望著她悲涼冷笑,血絲從嘴角蔓延開來。 趙將軍在旁無奈道,“陛下,這些問題我已經問過他了,這小子一根筋只想死在我們手上。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慕容飛抬頭看著鳳悠悠,目光深沉,喉嚨里血氣腥甜,“昨夜我竟然沒有認出,姑娘就是成尹大單于的小公主。真是天意。” “公主,慕容飛愧對成尹大單于,愧對公主……” 他單膝跪地就要行西戎的軍禮,許是身上傷勢過重,險些跌倒在地,鳳悠悠一把扶住他。 慕容飛俊朗的臉蒼白如紙。他身上多處重傷,傷口不斷淌血,看起來不先處理一下傷口,話沒說完,人怕是要沒了。 鳳悠悠連忙招軍醫給他止血。 慕容飛痛得眼中赤紅,目光卻滿是敬慕地看著鳳悠悠笑著嘆道,“公主眉目神韻可真像成尹大單于,心地也跟大單于一樣好。” “呵,像嗎?像你干嘛早沒看出來?” 顧霆霄冷哼一聲,不耐煩的轉身,招人搬了把椅子坐著,一身寒氣地睨著他們兩個。 慕容飛眼睛只跟著鳳悠悠轉,哪里知道旁邊正有人對他虎視眈眈? 他暫時推開軍醫為他包扎傷口的手,在自己衣襟里摸出一個皮制的信袋,雖然他滿身是血,可是信袋卻保存得干凈。 “這里面裝的是你父親寫給你的信。大國師叛變,你父親才知道他派去尋你們兩姐妹的謝輕風也是個叛徒。他知道了你姐姐的死訊,擔心你的安危,只好請你祖母出山去大南找你。” 鳳悠悠急切的打開,龍飛鳳舞的筆墨痕跡還很新鮮,仿佛她父親寫完這封信,正站在面前向她娓娓道來: “悠悠,原諒父親現在才接你回西戎。我一直在等西戎與大南能和平解決此事。 如今西戎出現叛徒,我大女兒又命喪魏國,我不能再讓我的小女兒留在大南冒險。 是父親沒用,這些年,讓你們娘仨受苦了。 我讓你祖母接你回西戎,是怕謝輕風對你不利。眼下西戎不太平,你暫且跟著你祖母。 老太太脾氣古怪霸道,悠悠聽話,容忍些。待我領鐵騎軍平定了叛亂,很快便來接你回家。” 鳳悠悠沒見過父親長什么樣,可是見這溫柔的言語,如同慈父站在面前。 捏著手中信箋,眼中已是一片濕潤。 待他平定叛亂? 接她回家? 他還如何去平定叛亂? 如何接她回家。 垂下長睫,眼淚便如晶瑩露珠染濕了睫毛。 “當時成尹大單于還很有信心平定大國師叛亂。寫下這封信讓我送給祖母轉交給公主,期待與公主早日相聚。” 慕容飛見著她傷心了,淺嘆了口氣。 “沒想到,信還沒送出去,當天,大國師只身闖入王宮。戰場拼殺的招數無力抵抗大國師的巫蠱術,轉眼大單于死于國師的蠱蟲口中。鐵騎軍也被大國師控制了!” 眾人都聽著他說話,都驚訝于,什么樣的巫蠱術,能敵千軍萬馬? 慕容飛嗤笑自嘲,“當時,確實是我們太輕敵了,以為大國師只是個裝神弄鬼的道士,卻不知,只要他一揮手,鋪天蓋地的蠱蟲襲來,任你千軍萬馬也只有尸骨如山。” 想起大國師的蠱蟲在活人的身體里鉆來鉆去,瞬間皮開肉綻,血肉四濺的凄慘死狀,慕容飛痛苦的閉上眼睛。 “大國師就是要戲弄鐵騎軍,他要鐵騎軍攻打大南,要么戰死在大南,要么死在他的蠱術之下。” “可是成尹大單于生前說過,西戎永不會向大南主動引戰。我鐵騎軍誓死效忠大單于,絕不聽從大國師的擺布,所以,成千上萬的弟兄,成了國師飼養蠱蟲的食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