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曾經,她是那個不可一世的瘋和尚,追魂索命,血洗戰場。 如今她卻躺在這里,脆弱蒼白。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顧霆霄向來涼薄無情,可是此刻,內心對箭心的愧疚和不忍也悄然生起。 鳳十三沖上前,看到床上躺著的箭心,心碎閉眼直掉淚。 不過,看到主子撿了條命,她又欣喜。 回頭拖著謝輕風急切問道,“神醫,謝謝你救我家王爺,我家王爺她,什么時候能好?” 謝輕風輕擺手,“先別言謝,我也吃不準她什么時候能醒。我這人手不夠,山中小居條件也不合適她養傷……” 顧霆霄連忙截過話,“如果神醫愿意,可否隨我到北鄴行宮替箭心繼續醫治?本座必重謝。” …… 北鄴行宮。 鳳悠悠一直在等待顧霆霄把箭心找回來,已經十多天了,沒有一點消息。 夏日午后,山墻邊芭蕉一片翠色陰涼,三兩蟲鳴彼此起伏。 行宮的院落靜謐恬靜。 鳳悠悠躺在窗前的小榻上,自從從魏軍大營回來后,她就時不時發燒,此刻迷迷糊糊睡著了,額頭上又開始滲出細密汗珠。 恍惚間,陷在夢魘里掙脫不開。 明明身處流火的七月,夢中卻是寒冬臘月。 黎明前的皇宮冰涼刺骨,冷宮深處的荒蕪中,一道清瘦的人影,是鳳悠悠的娘親,在燒紙祭拜先皇。 火光跳躍,照著她蒼白的病容,傷心落淚,失魂落魄,仿佛隨時會隨著青煙一起飄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