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關你何事?!碧K秀徑直越過他往前走去。 白滕冷笑聲,走到她前方把人攔?。骸疤K秀,我可是擔心你神魂不穩,出行在外怕遇妖魔再受傷,所以特地在這等你?!? 蘇秀抬眼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沒有半分曾經該有的歡喜與期盼,白滕被這陌生的眼神看得心頭一顫,很是不舒服。 “你做這種惹人煩的惡心事還想我夸你嗎?”蘇秀脆聲道。 惹人煩的惡心事……白滕瞬間氣血上頭,惱得不行,咬牙道:“蘇秀,你以前做這種事的時候我可是……” 蘇秀打斷道:“你也是這么說的啊。” 白滕剛升起的怒火瞬間熄滅,他憋著一口氣又像是拿蘇秀沒辦法似的惱怒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秀要走,又被他攔住,秀眉微蹙,不悅地看著他。 白滕語調晦澀道:“我以前說煩你,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秀靜靜地看著他。 這種沉而靜的姿態不知為何讓白滕想起他的師尊,一時間心中慌亂。 他張嘴欲要繼續解釋時,卻聽蘇秀嘲笑道:“你想說,以前那么對我是因為我師尊是你的殺父仇人,所以你沒法喜歡殺父仇人的徒弟?!? 白滕震驚當場,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攔住她的雙手瞬間沒了力氣,緩緩落下。 這就是原著中洗白男主的理由。 因為原女主的師尊是他的殺父仇人。 所以白滕就算對女主動心,卻也忍著,表現出討厭女主不耐煩,認為自己一心復仇,誰知后期殺了女主后,才知道真相: 原來是他父親偷襲懷明真君,卻反被懷明真君的師弟玄蓬攔截反殺。 他不僅為此殺了心愛之人,還拜了真正的殺父仇人為師。 蘇秀卻不覺得白滕可憐,畢竟全篇被白滕虐身虐心最后還死了的是“她”。 “你……”白滕一時失語,嗓音啞得不行,“你是怎么……” 蘇秀說:“既然你是這么想的,那就別在我不喜歡你、也不再纏著你的時候反而主動湊上來糾纏不休,這已經不叫煩人精,而是犯賤。” “蘇秀!”白滕急紅了臉怒喝一聲,“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蘇秀要往前走被白滕攔下,觸發了她身上的護身法器,金光橫掃散去將白滕逼退,他抬眼看蘇秀時已是眼角泛紅,頗有點失去理智的神態。 白滕沉聲道:“你今日不說明白,休想離開。” 蘇秀卻不慌不忙,對比白滕的焦急惱怒,她卻只是眨眨眼,笑道:“好呀,那就在這耗著,等我師兄和師尊發現我的護身法寶在山下有動靜趕過來,然后將這事弄得全烈陽宗都知道,到時候就說你拜入烈陽宗居心不良,一直以來隱藏實力,就為了奪烈陽宗心法與神器,再殺烈陽宗長老——” 她每說一個字白滕臉色就陰沉幾分,對眼前陌生的蘇秀心緒難明,哪怕這人拿捏了他最重要的秘密,卻又不忍下死手。 白滕平復心緒,抬手指向蘇秀:“既然我們同是外出歷練,這一路上,我們有的是時間?!? 話音剛落他便朝蘇秀下了一個困陣,卻在陣法剛落時被飛來的金光碎掉。 兩人皆是一愣,蘇秀似有感應地回頭看去,見到山中那位白衣仙緩緩收手,眉目沉靜地望著山腳兩人。 蘇秀與白滕臉色微變,此時他倆倒是默契的都是一副做壞事被抓包的心虛表情。 “師尊……” “小師叔……” 兩人同時開口,白滕朝蘇秀看去,被蘇秀瞪了眼。 玄蓬真君見他倆之間的氣氛頗有一種“彼此之間才知道的小秘密”后緩緩皺起眉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