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嬌迷糊想著我可沒這種野心,萬一哪世就膩了呢? 她對這種事沒什么信心。 但為了不讓話題再衍生,趕快去躺下休息,她沒有反駁地說:“知道了。” 謝烏梅與她同睡,化蝶入夢。 這夜夢里玩了新花樣,讓柳嬌第二天醒來賴在榻上許久都不愿起身。 謝烏梅略有不解,順著她的長發說:“你不是挺喜歡?” 她靈魂反應的情緒最真實又直白,不用謝烏梅去多想猜測。 怎么現在卻一副不堪回首的樣子。 柳嬌默默說服自己都是夢都是夢,都是泡沫都是泡沫。 她淡定了,從謝烏梅懷里抬起頭來,坐起身,嚴肅道:“老爺,你身體不好,這種玩樂之事不可貪多,我們還是少做一些為好?!? 謝烏梅笑道:“舒服的是你,覺得喜歡的也是你,我只是一個吸食香味的蝴蝶?!? 柳嬌:“……” 她無聲將不要臉三個字甩在了謝烏梅臉上。 謝烏梅伸手掐了掐她的臉,在她頸間曖昧地聞了聞,“起來吧,最近有些人不安分,我可得忙一忙?!? 柳嬌以為他說的是謝晝,心想謝晝現在心態大崩,從足智多謀的商業鬼才變成個戀愛腦,就想著怎么做到兩個都要,他竟然能讓謝烏梅分神忙一忙? 過幾天她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因為謝烏梅經常去吃人吃的一身血回來,還說都是在宅子里吃的。 這天柳嬌跟盲仆走著要去廚房,路上隔著幾棵花樹看見被白蝶群圍住的黑衣殺手們頓住,黑衣殺手們面對這詭異的蝶群攻擊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最后白蝶變紅蝶,剩下一堆細碎白骨。 柳嬌目光淡定地看著朝自己飛來的黑蝶,它輕車熟路地降落在她鎖骨。 她回去后問謝烏梅:“謝晝已經膽子大到找殺手來除掉你了?” 可真是個不肖子孫??! 謝烏梅嗤笑聲:“他哪來這種膽子?!? 說完又朝水面指了指。 柳嬌探頭看去,發現謝晝還在院子門口跪著,不禁無語。 不是謝晝那是誰? 謝烏梅原本是等著她問的,誰知道柳嬌沒問,又去看她的畫本,連魚線都懶得看,反正有人頭上鉤的話會攪動水域發出聲音。 柳嬌日子是越過越舒服,謝烏梅若有所思看她一會,兩人相隔不遠,氣氛安安靜靜。 晚上到點吃飯,自從柳嬌也能使喚蝴蝶,她連謝烏梅都不叫了,只有要去宅子里其他地方怕迷路時才會問老爺有沒有空,要不要去宅子某某地方轉一轉,偶爾謝烏梅會帶她去,更多時候是叫盲仆帶她去。 柳嬌仿佛越來越獨立,謝烏梅也只是看看她,沒說什么,也沒有收回她使用蝴蝶的權力。 第二天柳嬌睡到自然醒,照例在謝烏梅懷里起來,冷不防聽見對方說:“今天你得出去一趟。” “去哪?”柳嬌起身去洗個臉,隨口問。 謝烏梅說:“有人來請你入宮?!? 入宮? 柳嬌眨眨眼,這才恍然,回頭看謝烏梅:“原來那些殺手是皇帝派來的?” 謝烏梅撩撩眼皮,漫不經心道:“噢,你發現得真及時?!? 柳嬌:“……” 她動了動自己的小腦瓜,想起來書里確實有皇帝試圖掌控謝家的劇情,但那已經是臨近結尾,最后謝家度過危機,還讓西隋換了個新的皇帝。 這西隋皇帝一直都想知道謝家祖爺死沒死,是不是真的還活著,估計是最近探知謝家的變故,自己送去沖喜的小嬌妻竟成了謝家祖母,于是動了心思。 早膳時間,盲仆就來稟告,皇帝得知賜婚圓滿,特地邀請謝家祖爺與祖母入宮赴宴慶祝。 柳嬌聽得唏噓,當皇帝就是好,隨便瞎掰一個理由就能要人入宮陪玩。 謝烏梅筷子一放:“不去。” 柳嬌默默喝茶,嗨,世上總有些硬骨頭不配合皇帝演出。 “那我……” 謝烏梅重新拿起筷子:“你去?!? 柳嬌:“……”想去玩三個字突然就不想說了。 你一開始就是要我去的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