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敢不敢,”胖子擺著手,他笑容諂媚,正欲說話時,被一旁的純白打斷。 “外面來人了,洞虛修士。”少年微微靠近少女的身后,輕聲說道。 慕尖尖一愣,眉頭擰緊隨即望向一旁呆愣住的二人,殺意瞬間流露而出。 元嬰上是出竅、分神,而分神后才是洞虛,這個修為起碼是一方仙尊,可這樣的人怎么會突然到這里? “真的不關我的事啊……”胖子嚇得話都說不清了,生怕對方有危險后拖自己下水。 “也許是羽暉上尊提前來霓羽城了,”阿雯深吸一口氣,緩緩猜測道,“我們剛剛說的話從無虛言,確實不知道這個情況?!? 慕尖尖凝視了二人一會,忽而輕笑一聲,“那就麻煩二位了?!? —— 霓羽城空中的妖獸坐騎不斷,修士紛紛御空而行,而下街一片熱鬧繁華,遠處有著七彩的祥云漫出,照亮了朝霞彩云,大道盡頭,則是高聳入云的玉閣城樓,懸掛的彩燈充滿了古韻與仙氣。 慕尖尖與純白跟著阿雯一前一后走在街道中,她不動聲色地望著周圍,記憶著周邊的路線與地形。 自從純白回到上界后,修為便從元嬰慢慢恢復向上,如今到了出竅,但仍沒有停下的樣子,可她也不能因此松懈,如今城中一個洞虛強者坐鎮,她必須萬般謹慎。 在那胖子仙官的口中,仙宮作為界中最鼎盛的勢力,與之相反,長鳳谷中的長生樓則一向低調懦弱,信奉神教與飛升,在世人的印象中并不顯眼。 可慕尖尖清楚地知道,長生樓肯定遠沒有表面那么簡單,他們漸漸將手腳伸向下界,便已經昭示了他們的野心。 “到了。”阿雯走到玉閣樓前,緩緩轉身對著二人道,“我現在將代表你們身份的玉牌交給你們,倒是后進入給掌事人便可,若是做得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被城主收為親傳徒弟?!? 此時的她背對城中護衛修士,神情僵硬而無奈,雖然知道對面的少女與仙宮處于敵對、根本不會去期盼親傳徒弟的位置,可她仍要走流程說上一遍。 阿雯的心情很復雜,她既希望這少女鬧出事被仙尊抓住,仙尊可以解放她的靈魄,又怕對方鬧得太大與她同歸于盡。 “謝謝你,阿雯。”慕尖尖知道對方心口不一,她也回得敷衍,接過對方遞來的兩塊玉牌,與門外的侍衛打招呼后,牽著純白的手向城內走去。 一直到走入城內,她才真正意識到這地方的奢靡程度,連玄天秘境中的朱閣都有過之而不及。 亭臺樓閣縱橫在空中,清澈的靈水自上而下傾瀉萬里,遙遙望去甚至有彩虹隱約浮現在空中,懸掛在長亭旁的紙燈竟也彌漫著道法的氣息,很顯然是個坐鎮的符器,而腳下踩著的每一寸土地皆是上等靈石,寸寸為金。 慕尖尖看著腳下的上等靈石看直了眼。 雖然作為玄霜教大派小姐從不缺錢,可在來到上界對街邊丹藥法器的價錢有了了解后,便清楚地知道自己那些錢在這里能過活卻并不算富裕。 若是能將這地上的上等靈石摳出來就好了…… “尖,你在想什么?”純白雙手扯著臉邊的斗篷,瞧了眼懸掛在閣宇之上的圓形日晷,“阿雯說得在午時前到?!? “啊,”慕尖尖脫離金錢的誘惑,她隨即望了眼被兩只靈鳥纏帶托起的軌針,心中感嘆這個上尊女兒的大手筆,“對,我們得快點了?!? 事實證明純白提醒得沒錯,雖然二人趕到管事人處并未過午時,卻也差不多是踩著點到的,結果不言而喻,管事扔給他們兩個打掃閣室的活,連城主的影子都未見到。 “可是打掃屋室喚些能控水控冰的修士來,豈不是會更加方便快捷?”慕尖尖一言難盡地望了眼手中的掃把。 她不相信這么大的霓羽城連這系別的修士都找不到。 管事是個半頭白發的男子,他冷笑,“我們霓羽城不養閑人,給你們外界修士個差職便不錯了,還在這里挑三揀四,以你們這低微的修為,莫不成讓你們去保護仙子?” 管事踏步走到二人身后,又道,“城內我們霓裳仙子有規定,每一塊磚,每一寸壁都需要每日親手擦拭三遍以上,若是做得好,月后能賞你們上品丹藥?!? “況且三日后仙子大婚,該打掃裝飾的,自然都應你們負責去做?!彼毿〉碾p目定在二人身上,“具體的裝飾掌事房會出,你們去做便是了。” “可是這么大的閣宇——”慕尖尖滿臉不理解,她抬起手中的掃把揮了下,就被對方打斷。 “好了,現在已過午時,我若是你們的話,便不會在這里廢話?!惫苁聺M不在乎的話落離去,留下神色萬般不愿的少女和淡漠沒有任何表示的少年。 待到對方的身影消失,表情憤恨的慕尖尖立馬恢復了正常,她掃了眼望不著邊際的閣宇,深刻地知道這是管事給他們的第一個下馬威。 哪怕是有著仙宮登記殿的推薦,也改不了在城內被排擠看不起的命運,就算作為元嬰修士拼命去擦拭這里的墻壁與玉磚,每日三次手都得擰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