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怎么回事? 慕尖尖原本要落下的拳頭頓住,她猶豫了。 為什么剛剛……什么都沒有看清? “怎么不打了呢?”歐陽文瑾的話語玩味,“我還以為你會無所顧忌呢。” 時間的流速再次變化! 慕尖尖呼吸片刻,一股空間墻就從身邊升起,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你若是能猜到我的秘術的話,”歐陽文瑾緊緊捏緊了小粉的脖子,他左手將女子抬起,沒有去望她雙腳蹬得掙扎痛苦的臉龐,“好不容易逃出來,為什么又來送死?” 話落間,異變徒生! 歐陽文瑾的腳下閃爍起印刻著淡藍色光芒的符陣,溢出的亮光幾乎能將整個洞穴中的修士照亮,而他身邊的溫度陡然趨近零點,揚起的狂風將他包裹在內,動彈不得。 三個身影同時來到慕尖尖的身邊,從不同的方向對著一個人下了殺手! “麻煩。”歐陽文瑾吐出二字,周圍的黑屑并沒有隨著狂風的降臨而打散,反而是有著反作用一樣越聚越緊,將他圍繞在內。 縛住慕尖尖的空間消失,她得到了一絲喘氣的機會后,望向擋在身前的三個身影,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桑晚月、令狐濯玉和夜無絡。 她并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你們小心!‘磐門’就是他的秘術,這里是他的異界!”慕尖尖鎖眉揚聲道,“他好像可以控制空間中時間的流速!” 現在并不是相認的好時機,哪怕心中再欣喜激動,也要將這些放到解決歐陽文瑾之后。 歐陽文瑾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警示,他不以為意,黑屑流轉,身子便憑空消失,在殺陣中走了出去,誰知皮膚上覆蓋出點點白霜,體內的器官竟也在緩緩停滯機能。 真煩心。 若不是附身在這下界螻蟻的身軀中,他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費周折,身邊跳腳的螞蟻,隨便一吹便能剝奪它的生命。 玄霜教桑晚月么…… 歐陽文瑾想起主子給他的情報消息,冷哼一聲。 這哪里是什么結丹中階,這實力明明都快圓滿突破元嬰境界了! 還有其他兩個,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眼眸一瞇,時間流速緩慢下來后,轉頭揮手,望著一眾反應不過來的修士,黑屑從身邊飛至,而那些人還沒回過神來,就瞬間失去了生機。 癱倒在地的身軀被戳成無數個黑色的細小窟窿,從中流出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將身下的土地染紅,但奇異的是,土地竟然剎那就將血液吸入。 望著另個商隊的慘狀,熊廣則立即忘了和慕尖尖的仇恨,恐懼在心中彌漫開來,死亡的懼怕感再次籠罩在他的心頭。 他怎么看不出來,那個帶著帷帽的少年就是先前一刀將他砍死的人! 如今這樣的人卻連那病弱男子的防御都攻破不了,就已經能證明他實力的恐怖。 熊廣則完全不顧倒在地上喘著粗氣的粉衣女子,下意識就要帶著身后的修士離開,沒想到身后的路途被莫名其妙地堵住了! 此時他腦中什么升天道奪異寶的想法消失,只剩下了后悔。 “他們可是因你們而死的,”歐陽文瑾掃過身后無一人生還的商隊修士,舔了下唇角,“如果不是你們阻我,我也不會出手。” “……哥哥……哥……”斷斷續續的呼喚聲從他的身后響起,歐陽文霓雙手撐地吃力地抬起自己的身體,想要去望清站著的人。 可是她身上被打到的致命傷口仍然在不停地流血,完全沒有止住的跡象。 “哥哥……你想拿我擋刀……是嗎?”歐陽文霓每說一個字,嘴中就有鮮血溢出,可她還是努力地想要說話。 “不是嗎?”歐陽文瑾目光垂下,皺了皺眉頭。 “哈哈……”歐陽文霓被嗆到,又是一攤血到地上,可是在眨眼間就被泥土吸入,“你不是……你不是我哥哥……” 她是自發想來給哥哥擋的。 可是那道攻勢出現得太過迅速,步至一半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卻被一道蠻橫的力氣抓過去,硬生生承受了這道攻擊。 “我哥哥……他在哪里?”歐陽文霓完全沒有先前見面時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模樣,消沉又絕望的氣息籠罩在她的周圍,可雙眸依舊抱有一絲希冀,望向男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