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們已經(jīng)付靈石了為什么不說還答應下來? 況且她們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靈石! 侍女不可思議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而金福珍終于明白自己是被這兩個人給耍了。 這不是明擺地告訴別人她們能付得起,她卻需要賒賬嗎! “啊,”慕尖尖夸張地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不好意思,我忘了和你說了,我們已經(jīng)付過錢了。” 她可一點沒感覺到她的歉意,明明就是故意要給她難堪的! 金福珍從小在旁人加在她身上的光環(huán)中長大,再加上因為出生時的特殊被金烏祠中的所有人喜歡,倒是第一次在許多人的注視下感受到尷尬與氣憤。 可偏偏她還要裝著不在意,“無事,那二位住在何處客棧?等我去魔宮和祠中同門相會后,便托人將靈石給二位送來。” 金福珍雙目蒙絲綢只能用神識來探出周圍的人,她對面前二人的認知不過來自她侍女的描述,所以才因為對方曾經(jīng)討價還價認為住在“客棧”。 魔君雖然宴邀天下,但能夠居住在魔宮內(nèi)的唯有七勢力中的人,她便理所當然地將二人“劃分”在小門小派中。 慕尖尖發(fā)現(xiàn)這個人真的很習慣在話中暗戳戳的踩一捧一。 只可惜這種明捧暗諷的話只是基于對對方足夠了解的程度上,而很顯然金福珍太自大高傲了。 “我們不住在客棧……”慕尖尖故意放慢自己的說話速度,顯得很為難的樣子。 侍女立馬搶話,“你們是將所有靈石全花在穿著上,沒有錢租住客棧了?” “不是,因為我們也受邀住在魔宮啊。”慕尖尖笑瞇瞇地對上侍女震驚的神情,“其實靈石什么無所謂,主要是喜歡紀女想和紀女交個朋友呀,” 她模仿著金福珍的口氣,“我是玄霜教慕尖尖,這位是我的師姐桑晚月,很高興認識你。” 進入京都后二人都是用的真容示人,身份被扒也是早晚的事,還不如主動說出來。 喜歡當圣母放海妖欺負月月是吧,她演傻白甜可是一等一的像。 此話一出,不只是金福珍主仆傻了,一旁看戲的人也傻眼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