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飛,雜草已經給你拔光了,酒,你也喝了,煙,你也抽了。兄弟我,下一次再來看你了。” “下一次過來,我會帶一些該死之人。” 君不敗站在墓碑之前,眼中還有幾分的懷戀,不過隨即也就轉身離開了,坐上了回云頂別墅區的路。 過幾天,他還得回鄉一趟。 準備祭祖。 不過,在其路虎攬勝之上,蕭山回頭道:“君上,我們的人,收到消息,周琳在變化自己的家產,似乎,是有準備離開的跡象。” “離開?有意思。” 君不敗坐在后座之上,嘴角勾了一勾:“那向家呢?” “向家,藏的很深,暫時還沒有動靜,不過我們的人查到,有一些勢力,在跟向家聯系。”蕭山說道。 “向天成啊,向天成,我看見了你眼中熊熊燃燒的恨意,所以我專門留時間,讓你布的這一場局,可千萬不能讓我失望。” 君不敗攤了攤手,嘴角有一抹玩味。 這一盤棋,他是主棋人,他要看向天成使出渾身解數,各種手段盡出,最后都拿君不敗無奈的那種絕望。 而到了那個時候,楓業聯盟也該上路了。 “那周家?”蕭山問道。 “讓一些資產評估人,寫一些文章,進行一場誣告,同時,讓駱家攻擊他們的股市。把周家的產業徹底凍在這臨州。”君不敗擺了擺手道。 他沒有管向天成,因為向天成的兒子,死在了他的手中,他們向家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臨州,他是不可能離開的。 他要復仇。 而相反的是,周琳已經被徹底嚇破膽,驚慌失措了,說不定就跟一只老鼠一樣,偷偷的跑了。 但是,這一個蛇蝎婦人如果不變現掉周家的產業的話,她是不會走了,當初為了錢,她敢逼死自己的丈夫。 現在,就敢為了錢,留在臨州。 隨后的一路行駛,君不敗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他昨晚在墓地之中陪了秦一飛一整晚。 十年,兩人之間,有太多的話想說了。 只可惜,現在君不敗,聽不到了秦一飛的嘮叨之聲了。 云頂別墅區門口。 “什么意思,人呢?老子等了一晚上,毛都沒有看見一根,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