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寶兒,我聽人說,主考官是咱們的縣令大人,據聞縣令大人務實嚴厲,上屆就有考生言辭獻媚,花里胡哨拍馬屁被大人扔出考場。” 聞子吟側耳認真傾聽,她三哥出去打探得消息也許連意思自己都沒弄明白,都復述給她聽。 科舉主考官的性情很大程度決定了成績,如果考官偏愛作文好文筆工整的,對一些不擅此道的極為不利,若是考官務實的,那些行文言辭華麗便不得入眼了。 聞谷生噼里啪啦一股腦地將自己聽到的都說出來,生怕晚了便忘記了落了哪一條。 很快縣試時間到了。 天微亮聞大郎便駕著馬車送女兒到了考場,此時門口已經排了許多人,大約是黎明時分,大門開了,有專門的巡檢官兵逐一開始檢查,檢查過了便放進去。 待一列長長的隊伍過去,才到了隊伍中間,里面一顆小小的身影筆直地站在高高的眾人之間,負責檢查的官兵詫異地多看了幾眼。 問道:“名字,年齡,哪里人士?” 那六歲女童神色認真,脆生生地答“六周歲,陽鎮大陽村。” 聞子吟身著縮小版的寬大學子服,今日頭發高高梳起,在頭頂中央扎了一個小圈圈,看上去跟尋常男童并無不同,那負責檢查的官兵以為這是個男孩,挑挑眉并未說話,待檢查了她遞上去的文書證明,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女郎?” 女童甜甜一笑:“是的,叔叔。” 那官兵嘴角抽了抽,此前未有過先例,他示意邊上的同事幫著看著,腳步匆匆向里走去請示大人。 “咦?果有此事?” “大人,千真萬確,那六歲小女郎還在外面等著,這到底讓不讓她進啊?” 一名中年男子,身穿深色常服,身形中等,他捋了捋胡須,思索片刻便道:“雖未有先例,但也未明例禁止,也罷,童生試不影響什么,你讓她進來吧。” “是,大人。” 那官兵只管聽從吩咐,出去后揮揮手,登記好便干凈利落放了人,邊上的考生也紛紛對這個格外與眾不同的六歲女郎投以關注的目光。 但是任誰都覺得這孩子大約是覺得好玩來過家家,大多是看著新奇,一點也沒當回事。 檢查速度還算快,沒一會考生按照分得的場次進了考場。 每個學子都領了一個號碼牌,對號入座,一個個格子圍起來的便是他們的座位,這樣就可以杜絕了大部分作弊。 縣試分為五場,一天一場,連著考五天,但童生比鄉試會試要寬和一些,只需每日黎明時分來考試便可,無需連著在考場吃睡五天。 童生考試的第一站縣試并不算難,只要學識扎實不偷懶,要過的幾率很大,但是在這個時代書籍難買,也好些學子因為教育環境問題,學識不足,自然無法考上名次。 連著五場考試過后,聞子吟這個偽六歲孩童的身體也是撐不住了,來回都是父兄抱著,在這期間,六歲小女郎參加縣試的消息如同龍卷風似的刮過了這片小城。 所有城中百姓都知道了,有一六歲的女娃娃初看以為是考著玩,不想五場考試都認認真真地考下來,沒有半分懈怠,甚至考場表現比一般大人都還要沉穩得多。 連向來嚴肅的縣令都曾在考場上當眾夸了一句“聰慧過人,膽識不俗!” 農山縣令勵精圖治,兢兢業業,在百姓中的聲望很高,他隨口一夸,百姓們便當了真,紛紛好奇起這六歲小女郎是何模樣。 考完縣試后,他們所住的客棧都有些人探頭探腦好奇看著,聞大郎讓閨女休息一晚,閉門不出。 次日又換了客棧才避開了那些百姓們的目光,他們還需在這等待三日,考完后的第三日會放榜,待出了成績再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