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三天的經歷對于鬼童子來說很刺激,甚至現在面對羽蒼渺這個危險的男人,他還是一副打了雞血的興奮狀態。 他很崇拜夜帝,那個一舉改變殺手界格局,并將其打造成一個隱于黑暗下的殺手帝國的男人。 這崇拜不僅局限在這一方面,其中還有給予其能夠突破大宗師的天階功法的恩情,也有對其一視同仁的尊重。 這種種相加后,毫不客氣的說,他的眼中,夜帝就是神。 可于三天前他的心情就有些復雜,因為當忘憂鬼市成立的情報完全公開,再加上黑老頭前往玄陽域成為組建鬼市的代表之一。 他已經隱隱猜到了夜帝的身份,并且這身份于夜府內部通傳鬼市的消息時,月飄零也誠懇的跟其講述清楚。 結果他發現自譽為隱退三老中最忠心的一人,自己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特別是搞明白血寡婦這些年看似也和他一樣處于退休狀態,實際上卻早已受到夜帝的重用。 而黑老頭接下來更不用多說,獲得了代表夜府的天首之位,也已經說明了他得到帝尊的信任。 可自己呢,明明我才是最忠心的那個! 就在他陷入魔怔時,月飄零給了他一個答桉。 “因為你是讓主上最放心的,而且他相信無論這真實身份你是否知曉,你都會一直忠于夜府。 還有如今與七掌柜·柳璃紗的交涉非常重要,甚至遠勝于坐鎮忘憂鬼市,畢竟天首只是個虛名!” 說這番話的時候,月飄零已經默默運起真氣,包括一旁看似漫不經心的血寡婦,也悄悄收起了打理指甲的銼刀。 他很清楚一直以來對鬼童子的隱瞞,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因為鬼童子與其他兩人完全不同,血寡婦向秦凡效忠,既有對當時境況的心灰意冷,也是趨向于利益。 黑老頭在一開始對秦凡這夜帝的身份是各種不服,但當慢慢發現夜府的存在潛移默化的改變了世人對殺手的看法,還有被其原黑死樓的下屬所牽絆。 再加上秦凡賞賜了他一柄天階神兵·黑血劍的關系,他才會向秦凡低頭。 可鬼童子就是純粹的偶像濾鏡,他什么都不圖,就是要為了自己的神,貢獻一切。 這樣的情況下,秦凡一旦暴露自己那弱雞的真實身份,恐怕鬼童子的濾鏡瞬間破滅,然后粉轉黑,還是死黑的那種。 但如今的情況有些不同,從某種意義上講,在這次獸潮大戰中,秦凡展現出了近乎神明的偉力,再加上其組建忘憂鬼市的計劃,更是彰顯出足夠的氣魄和野心。 這幾點都符合了鬼童子心目中的神的樣子。 “我知道了。”聽到月飄零所說,鬼童子周身散發的氣息漸漸消退,只是那有些丑陋的小臉卻透著一股讓人心底發寒的狂熱。 ‘果然走向另一個極端了嗎......’月飄零悄悄和血寡婦交換了一個眼神。 在準備公開鬼市建立的消息時,秦凡就開始考慮各方各面的隱患,其中的一點就是鬼童子。 對黑老頭來說,一直保持神秘的夜帝,實際上讓其心中始終感到不踏實,因此之前他才想要聯合其他二人來引起秦凡的注意。 當見到真實的自己后,疑慮消散,于是果斷納頭便拜。 而鬼童子卻對這種神秘為之癡狂,就是因為夜帝這重身份在夜府中不會經常出現,他才可以盡情腦補。 所以鬼特么知道這些年鬼童子將夜帝的形象腦補成了什么鬼樣子。 不過這種情況,秦凡卻表示很理解,侏儒的身材和丑陋的面容導致鬼童子從小面臨歧視,特別是他生于一個縱橫學說的家族。 文人在相貌這方面會更加挑剔甚至嚴苛,所以可想而知鬼童子成長的遭遇。 一直到他被縱橫一脈打發出去搞了一個鬼王門,于殺戮和黑暗中他才找回了自信,當然也可以看作另一種逃避。 然后他遇到了詭計多端的秦凡,借助正邪兩脈的紛爭,一舉壓垮三大殺手組織,并將其完全吞并。 再以神秘且強大的姿態征服了被他視為強敵的黑老頭和血寡婦。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在面對鬼童子時,作為強者的夜帝所表現出的尊重擊穿了他偽裝的堅強。 所以從那刻起,鬼童子將夜帝視作了心中的神明,也是他一直所希冀卻無法變成的樣子。 只是這種被強烈寄托的情感很危險,畢竟秦凡不是神。 還好在偶然下,秦凡于幾千人的目光中,扮演成了一個近乎與神無異的存在。 ‘不是最糟糕的結果,可以先進行下一個任務了。’血寡婦同樣以眼神回應月飄零。 隨即二人開始準備營救宿長卿的計劃,因為最近羽蒼渺在皇城大殺特殺的關系,這座本就被譽為天下第一險的巨城,如今更是難進難出。 而在這過程中,他們得知了羽蒼渺先一步綁走宿長卿,便開始安排在路上截人。 同樣這三天鬼童子也在調用自己的力量,從各個方向查探關于秦凡的消息,可當發現值得參考的情報越少,他眼中的狂熱就會愈加強烈。 一直到他們埋伏在羽蒼渺的出城之路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