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玉娘比白流魚還著急:“那,那事出有因,也不能讓流魚一個嬌弱的姑娘家上戰(zhàn)場,刀劍無眼,萬一傷到流魚怎么辦?” 嬌弱?張屠夫大手蓋住臉,也就玉娘能說出這樣的話,能一刀劈暈妖獸的人,實(shí)在是看不出哪里柔弱。 當(dāng)然這話,張屠夫是不敢說的,只能跳過這個問題:“沒人能違背王爺?shù)脑挘遣蝗ィ闶沁`抗軍令,整個梧桐村都會遭殃!” 鳳王不太容易生氣,一旦生氣,沒人能阻攔,鳳王一怒,浮尸千里,張屠夫正的見識過的! “那怎么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玉娘急得想哭。 相比之下,一邊的白流魚冷靜的過分,還安慰玉娘:“沒事沒事,我皮糙肉厚,扛得住!玉娘,你那是不是有關(guān)于邊關(guān)的書,有的話,借我看看,我先熟悉一下!” 聽到白流魚要求,玉娘急忙起身:“有的有的,邊關(guān)寒冷,還要多準(zhǔn)備衣服鞋襪,我這就去!” 說完,還小跑離開,生怕晚了點(diǎn),準(zhǔn)備的東西少了,張屠夫無奈抱拳告辭,追上自己媳婦一起回家。 安撫完周圍的人,夜修瀾準(zhǔn)備和自家兒子溝通一下,對著房間喊道:“星辰,小小!” 兩人從房間出來,因為一直被白流魚用結(jié)界保護(hù)起來,哪怕兩人趴在窗戶上,什么也沒聽到。 白流魚單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上劃著圈圈,覺得特別對不起這兩個人類珍寶。 從他們兩人來到梧桐村,這兩孩子,就沒跟著他們過幾天安生日子,一直忙碌到現(xiàn)在,如今又面臨重大選擇問題。 夜修瀾罕見的嚴(yán)肅,讓兩個孩子正襟危坐,生怕自己最近闖了什么不知道的禍,小心翼翼叫道:“阿娘,阿爹!” 打招呼的聲音,都不如平時響亮,看著都覺得可憐。 夜修瀾給兩兄弟斟滿清茶,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孩子而輕視半分,全程平等態(tài)度:“因為一些原因,你阿娘要去邊關(guān)待一段日子,你們有兩個選擇!” “一是和我待在梧桐村,吃喝不愁,二是我們一家人去邊關(guān),不過邊關(guān)寒苦,遍地黃沙,綿延數(shù)千里,我們可能一年半載吃不上肉!” 夜小小立馬把握到重點(diǎn),阿娘也愛吃肉,沒肉吃太痛苦:“沒肉吃啊?那阿娘能不去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