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道:“住持大師參佛閉關,平時不見客!” 這倒也不算他撒謊,玄禹大師不僅在白云寺,便是天下佛門,都地位超然,他佛法高深,的確不輕易見人,除非他自己想見。 所以那些即使布施了很多香油錢的,也未必就能見玄禹一面。 能得玄禹想見之人,自然便是有緣之人。 沐清瑜道:“那煩請通報一聲,前些日子,蒙住持大師賜茶,很是感謝,今日又來聆聽高論!” 前些日子見過住持大師的? 知客僧有些懷疑地看了沐清瑜一眼。 這位施主衣著不尊貴也不普通,顯然,她身后的地位既不尊貴,也不是普通平民百姓。年紀不大,一副花容月貌,但卻十分從容,眉目間沒有大家閨秀那種端莊婉約,但神色淺淡疏闊,灑脫自如,好像一從修竹,自有不同一般的風骨。 這種風骨,他在很多文士身上看到類似的,但似乎又有不同。 或許是哪家看重的女郎,所以才有這樣的氣度。 但這里是皇家寺院,連皇上都曾親自前來,便算是官宦家看重的女郎又如何?不出香油錢,還張口就要見住持,那是不成的。 知客僧似笑非笑地道:“施主不如先去大殿拜佛?待拜佛過后,貧僧再行通報?” 那里便有布施箱,拜了佛總要投些香油錢。 沐清瑜心中有事,完全沒想到一個知客僧竟然在布施香油錢這上面糾結。 她只看出這知客僧是故意在推托,想的卻是,莫非玄禹和尚不想見她,所以早前傳了話,知客僧才拖著不肯通報? 這讓她略略凝眉,深吸一口氣,道:“我不是來拜佛的,我只想見玄禹大師。” 知客僧臉色微微一沉,道:“這位女施主好不醒事,住持大師是你想見便能見的?貧僧剛才說過了,住持大師參佛閉關,不見客!” 他滿臉的不耐和嫌棄。 “你并未通報,怎知住持不見客?” “還需要通報嗎?若是人人想見住持就能見到,這護國皇寺豈非成了菜市場?”說著,他還鄙夷地看了沐清瑜一眼。 明明穿的也不差,不像差錢的主,卻這么摳呢,香油錢都舍不得! 他做知客,這個大殿的功德箱是他每天負責開箱的,白云寺里香客多,雖然不是都是有錢人,他還是每天能沾不少油水。 沐清瑜挑挑眉,她瞬間明白了,這知客僧為什么一直暗示要他去大殿里先拜佛,然后才肯通報?這倒是稀奇了,一個護國皇寺的知客僧,竟然還看人下菜碟了? 玄禹老和尚也不行啊。 她忽然覺得意興闌珊,或者她不該來這里,而是應該去滌心庵! 所以,她轉身就走! 知客僧見她原本是奔著直接見住持大師而來,他暗示了好幾句,不捐香油錢也就算了,還轉身就要走。他輕啐一口:“一毛不拔的還想見住持?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說謊也不怕拆穿,住持大師的茶也是你配喝的?” 他也轉身要回去,看著那功德箱,他就覺得很是滿足。 這里面,有一半是他的。 早知道皇家寺院的香油錢這么多,他在那偏遠小寺里做什么首座?還是見識不夠,要是早來這邊,都不定手頭現在多豐厚了。 這時,迎面一個僧人匆匆而來。 知客僧立刻迎上去,合什道:“玄立師叔!” 這位是白云寺的四大班首之一的西堂,他自是不敢怠慢! 玄立問道:“剛才是不是來了位年輕女施主?” 知客僧一怔,道:“是,不過她又走了!” “走了?”玄立急了,忙道:“走了多久?” /79/79189/31542668.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