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吾兄,祭祖之日,吾等定好生禱請祖宗保佑,助吾兄早過難關! 另吾兄,有一事,小弟思之再三,覺得應告與吾兄。 吾兄以往,每年撥予老家族人三萬兩銀子,用于繼續族學,撫恤貧孤,然,小弟無意中從別的族人處得知,他們皆不知此事。 小弟驚之,又暗詢數位族人,得一驚人結果。 原來吾兄每年所撥之三萬兩白銀,一未用于族中,二未濟孤扶貧,竟是被嵩叔一家私吞。族中人不知主家每年撥銀,孤苦者苦苦掙命亦得不到半絲幫助,而嵩叔一家,卻因這每年撥銀過得富甲一方。 不僅兄所撥之銀如此,弟查之,發現自嵩叔這一支當上族長之后,便一直如此。其甚至對族人言,主家已不管他們,并無甚撥銀,勿抱期望! 族人貧困病苦而死者不知凡幾,族學亦因無銀難支而倒閉,宗族弟子無書可讀,難出人才!而每年侯府所拔之銀,卻只飽了裴嵩一家之私囊! 如此族長,弟心甚寒! 如今兄在京甚是艱難,弟本不應以此煩心之事污兄之眼,然弟覺得,兄長理應知之,日后,等兄渡過難關,亦應重整族群,勿令此貪婪之輩禍害族中也! 若非其所借之物是為供于祖宗祠堂,吾等定不予借。 后附二十一件物件之名錄!兄知悉! 弟林宣” 西城都司看得憤然,什么?每年三萬兩白銀,竟然一直被一家所貪? 他順手就去拿下一封,但拿了個空。 總共就這四封。 這些信件,紙看著著極舊,有些年頭了,顯然是一直收藏在這里的。 再抬起頭時,西城都司看著裴嵩父子的目光就冷了好幾分,這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貪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東西吧? 想想,一個人能連給所有族人的銀子都能一家貪掉,而看同族同宗之人貧病困苦無動于衷,讓族學因無銀而難以為繼,眼光既淺,心思還毒,這樣的人,想要貪掉那二十一件借去供奉于祖宗祠堂的御賜之物又有什么稀奇? 他沉聲道:“裴嵩,二十一件御賜之物皆有名錄,你何時拿走亦有時間,還不歸還,還想再待何時?” 裴嵩父子大驚,他們是來京城避難來著,可不是來還東西的,那些東西老值錢了,在他們幾代的積攢中,都是排得上號的好東西。 裴嵩道:“大人,小人雖沒什么見識,也知道御賜之物,皆有御制字樣。當初裴文朗幾人贈予的,絕不是御賜之物,他們說了謊,證據定也是假證據,還請大人明察。” 裴澤豐也道:“大人,這幾人也絕不是替威武侯府保存什么實力,他們就是卷攜私逃,卷攜私逃,坑害主家之人的話豈可信?” 西城都司冷笑一聲,道:“你等以為時日久遠,便事無可證,但當時這裴文朗兄弟們可是在你借口借出之物后,便即時寫信告知于裴霽,十年前的舊信在此,難不成那時候他們便知你不肯歸還?便做此局嗎?” 裴嵩父子:“???” 什么信? 裴文朗兄弟:“???” 什么信? 不過裴文朗兄弟到底也是經歷過事的人,現在情形于他們有利,他們雖不知周沉做過什么,但知道怎么配合,怕言多語失,那就低頭不說話就對了。 不過,裴金海驚訝的樣子還是給裴嵩父子看到了,裴澤勇立刻指著裴金海道:“信肯定是假的,你看他們根本不知道!” 西城都司也正好看過來,把裴金海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由也皺了皺眉。這么驚訝?不應該呀! 難不成這中間真有內情? /79/79189/30960461.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