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山河-《本座是個反派》
第(1/3)頁
從村頭走到村尾不到一里地,轉眼間一行人就來到了付北堂的小院。這院子雖然不大,但也收拾地整潔素凈。窗上貼著嫣紅的紙花,檐下壘著高高的酒壇。
任誰也想不到這毫不起眼的村屋里面住著的是七圣之一的付北堂。
付北堂一進門,一只老黃狗就搖著尾巴迎了上來。付北堂從竹簍中翻出一塊肉塞進黃狗的嘴里,也不管在場的其他人,自顧自開始燒火做飯。
景瀾與景凡見狀,二人對視了一眼,乖覺地上前去幫忙。
薛遙從老頭的手里搶下了一碗自家釀的老黃酒,他也不喝,只是端著破碗倚在門框上,看著院中的雞鴨打架。
付北堂一回頭就看見薛遙這幅無所事事的樣子,頓時氣打不到一處來。他雙手插著老腰怒罵道:“姓薛的小子!這里面就屬你最游手好閑!還不快滾過來!”
“來了來了。”薛遙見付北堂動了氣,這才慢悠悠地挪到灶臺前,將手中的酒碗遞到老頭嘴邊:“您喝點兒再罵,別渴著了。”
付北堂忙著罵人的嘴被薛遙一碗酒堵了個正著,一時間更生氣了。
午飯后付北堂伸手一指,薛遙就隨著他進了堂屋邊上的一間偏房。老頭反手將木門一關,將景瀾和景凡攔在了門外。
這間屋子不小,卻滿滿當當地堆滿了各種雜物,大到老式的煉丹爐,小到哄小孩的竹喇叭,皆是應有盡有。
薛遙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屋里的物件,還未來得及坐下就聽付北堂道:“你小子不是人。”
薛遙啞然失笑道:“付前輩,您這么說就過分了吧。”
“哼,少在這里裝傻充愣,你知道我的意思。”
付北堂語畢,突然猝不及防地一掌拍向薛遙。薛遙不躲不閃,任憑老頭枯瘦的手掌貼在自己的心脈之上。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片刻之后,薛遙笑著問道:“看出什么了嗎?前輩。”
付北堂臉色一凜,瞬間撤了掌。他后退了一步詫異地看向自己的掌心,喃喃自語道:“四合印和…關山玉?”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付北堂抬起頭,眼中早已沒有了先前的玩笑之色。
“上輩子是誰已經不重要,這輩子不過是一個無名鬼修。”薛遙在一堆雜物中挑挑揀揀,好不容易找出張圓凳坐下,他抬頭望向依舊站在原地的付北堂,道:“付前輩,這四合印您可有辦法?”
付北堂這才回過神,往后一躍便坐在了一只五斗柜上:“四合印老夫無法可解,你等著死吧。”
薛遙低頭嗤笑了一聲,語氣之中不無嘲諷:“區區四合印都奈何不了,我瞧您這七圣也不過如此。”
付北堂活到這個歲數,自然不吃激將法這一套。他滿不在乎地冷哼了一聲,道:“小子,有話就直說。”
薛遙這才站起來到付北堂面前,俯身行了個大禮:“懇請前輩出手,將關山玉從我的心脈之中取出。”
付北堂一愣,忍不住露出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上下打量著薛遙。過了好一會兒,老頭才說道:“你應該清楚自己是因為什么還活著吧?”
薛遙老老實實地說:“知道。”
因為關山玉聚靈,殷婆婆當年以玉為載體與將其與心脈相融,這才成功地將薛遙的魂魄穩定在新的軀體中。
薛遙此番為了四合印一事遍訪大能,雖尚未尋得四合印的解法,卻意外得知了一件與關山玉有關的事。
薛遙的魂魄以關山玉為基在心脈中溫養了數十年,如今早已與肉身融合。此時若是將玉取出,已不會傷及性命。只是九州上下能做得到這件事的人,薛遙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且大多已不在人世。
而付北堂就是其中的一位。
付北堂接著說道:“眼下你身中四合印,若失了關山玉,待兩印連結時,你應該也知道你會落得什么下場。”
薛遙沉默了片刻,只說了兩個字:“知道。”
盡管薛遙已經知道后果,付北堂還是忍不住繼續往下說道:“陰陽兩印講究和諧與抗衡,你本就先天不足,若再沒有關山玉為基,陰印將落于劣勢。來日四合印啟,陽印尚有一線生機,你必死無疑。”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班玛县|
福贡县|
九龙县|
翼城县|
泾源县|
五指山市|
无棣县|
娱乐|
济阳县|
天气|
肇东市|
黑水县|
乌恰县|
和林格尔县|
宝兴县|
承德市|
绥滨县|
连云港市|
禄丰县|
云和县|
绥阳县|
镇远县|
龙州县|
囊谦县|
安岳县|
清流县|
逊克县|
乡宁县|
新巴尔虎左旗|
桂阳县|
屏山县|
信丰县|
泰安市|
皮山县|
中西区|
石阡县|
大洼县|
文化|
紫阳县|
沾化县|
庆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