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眠人-《本座是個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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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死了?”
殷婆婆捻胭脂的手指一頓,揮手將桌上的銅鏡妝匣全數掃落到地上,各種膏澤脂香珠翠珍寶散落滿地,摔得粉碎。
殷婆婆的身后跪了一地的侍女,平日里趾高氣昂的大丫鬟此刻像一只落水的鵪鶉,伏著身子瑟瑟發抖。
“林朝怎么會突然死了?”殷婆婆站起身來,一把撩起紗簾走到蕭瑜面前,輕聲問道:“他真的死了?”
蕭瑜一時拿不準殷婆婆的態度,只得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尸骨無存,魂飛魄散。”
“哈哈…”殷婆婆毫無征兆地笑了起來,她在屋里來回踱了兩圈,輕快地笑道:“沒想到他也有今天呀…”說著她又回到蕭瑜面前,方才還喜眉笑眼的臉上瞬間如寒風過境。她陰沉著一張臉,沉聲問蕭瑜道:“是誰殺了他。”
殷婆婆喜怒無常的模樣讓蕭瑜倒豎了一身的汗毛,他戰戰兢兢地將迦樓山上發生的事復述了一遍。
“薛遙…薛遙…”殷婆婆低聲念了幾遍薛遙的名字,像是在呼喚情郎般溫柔雋逸。殷婆婆眉眼含笑地說道:“林朝賤命一條,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輪不到旁人動手。”
殷婆婆望向蕭瑜道:“我不管這個薛遙是誰,我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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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遙一路披星戴月,終于在八月之前趕回迦樓山。最近樞密院在忙于清剿九天門散落在各地的分壇,這些壇主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忙得薛遙焦頭爛額。
此番他并沒有離開迦樓山太久,但總覺得歸心似箭。
薛遙一路風塵仆仆地回到清心堂,大老遠就看見大門被各種大小禮箱圍得水泄不通。肖沛手中拿著一本冊子,正站在一地的紅綢中清點,像一個見錢眼開的老管家似的。
“你回來了?”肖沛見薛遙進門,暫時停下手中的活來到薛遙面前。他將手中的禮單一把塞進薛遙手里,說道:“這是皇上派人給您送來的東西,請少使過目。”
薛遙瞥了一眼手中的禮單,懶得細看。
肖沛語重心長地勸薛遙道:“我瞧你見好就收,別和皇上犟。就你這狗脾氣皇上不但留著你的小命,還擔心您在這窮鄉僻壤,吃穿不慣,特地派人送來這些東西。”
“哪兒有這么多富貴病。”薛遙匆匆掃了一眼箱子里的東西,問道:“他呢?”
“誰?”肖沛掏了掏耳朵,明知故問道:“這迦樓山上數萬人,少使大人說的是哪位?”
“少跟我在這兒裝蒜。”薛遙不耐煩地說道:“林晉桓呢。”
“他那還能去哪兒。”肖沛對著薛遙翻了好大的一個白眼,說道:“不在書齋就是在琴室。”
薛遙的心思早就飄得老遠,他將手中的禮單塞回到肖沛手中,說道:“我先去看看他。”
“等等。”肖沛一把拉住薛遙,說道:“宮里的來使還迦樓山,你不先去謝恩?”
“著什么急。”薛遙掙開肖沛的手,像一陣風似的往書齋走去。
“連皇上的來使都敢怠慢。”肖沛看了眼薛遙已經恢復光潔的額頭,沒好氣地說道:“我瞧你是恃寵而驕,好了傷疤忘了疼。”
清心堂里只有一間書齋,二人已在這書齋中和諧相處了兩月有余。薛遙處理公務時從不避諱林晉桓,林晉桓更是視薛遙于無物,自顧自在一旁安靜地下棋讀書。
薛遙先是去了趟書齋,未曾想撲了個空。他又沿著庭院逛了一圈,直到來到琴室,一路上都沒有看見林晉桓的身影。
當薛遙敲響林晉桓房門卻無人應答時,他那顆一路雀躍的歸心瞬間冷卻了下來,掌心沁出了一層薄汗。
他是不是已經走了。薛遙望著緊閉的大門,有些茫然地想。
好在薛遙此人向來不擅長多愁傷感,他又耐心地在門外等候了片刻,最后索性粗暴地推開了林晉桓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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