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魂-《本座是個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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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晉桓一腳剛踏進前廳就看見一抹黑影往客艙的方向去了。魏子耀這個心眼比盆大的人也看出薛遙有些蹊蹺,他用手肘捅了捅林晉桓,一頭霧水問道:“你招惹他了?”
林晉桓收回視線,他一把格開魏子耀不安分的手,說道:“講點道理表弟,怎么看你都比我招人煩吧。”
“天地良心!”魏子耀聞言大驚失色,擺出一臉話可不能亂說的樣子說道:“若是我招惹他,這會兒我還能躺在這兒和你說話?”
林晉桓彎下腰,和顏悅色地對魏子耀說道:“你招惹他能不能活命我不知道,你若再不安分,我保證你命不久矣。”
***
涼夜如水,一艘商船在孤寒的夜里前行著。
這是一個寂靜的夜,四周除了嘩啦啦的水聲再沒有別的聲響。林晉桓早早屏退了景瀾景禮等人,一個人在船艙里枯坐了半宿。
窗外傳來一聲水鳥的啼鳴,他如夢初醒般隨手翻開了方才景瀾留下的文書,看了兩行后又有些心煩意亂地將文書蓋上。
薛遙已經一個人在房間里待了一天一夜了。傍晚的時候林晉桓曾狀似無意地派景瀾前去詢問,薛遙門也沒開,只在里面不耐煩地扔出一句“閉關”就將景瀾打發走了。
閉關這個借口太過敷衍,薛遙擺明了就是在避著他。
林晉桓踱到窗前打開窗向外眺望,此時夜已深沉,窗外已然看不到什么景致,遠方零星亮著幾點燈火,想來也是夜航的船只。晚風拂過,林晉桓狀似無意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那扇窗戶,窗戶里漆黑一片。
要不要過去看看?林晉桓心想。但他回想起前一夜發生的事,又驀地打消了念頭。
還是明天一早再去吧。林晉桓想著,又回到了案前處理起了桌面上的文書,那是延清剛剛發來的,秦柳霜已然到達開云寺查驗過尸體,那些死去的開云寺人果然有問題。
然而林晉桓那輪明月照了溝渠,薛遙并不在自己的房間內,此刻他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魏子耀的房間里,儼然一副市井惡霸的做派。
“想到辦法了嗎,小和尚。”
薛遙已經在魏子耀的房間里坐了大半宿,耐心早已告罄。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一旁魏子耀,又從嗓子眼里冒出了一聲冷哼。
魏子耀正在燈下盤腿坐著,他雙眼緊閉,手里持著一串不知道哪里摸出來的紫檀佛珠,嘴里念念有詞,看樣子是在誦經。
那串紫檀佛珠通體紅褐,包漿古樸油潤,看著有一段年頭了。配著魏子耀這一身珠光寶氣油頭粉面的行頭,怎么看都有些不倫不類。
“薛施主。”善真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薛遙,繼續說道:“昨日貧僧應當和您說得很清楚,此乃西域邪術,貧僧無法可解。”
薛遙聞言點點頭,善解人意地說道:“如此,那我也不好強人所難了。”
前日在善真處得知了洗魂術一事之后,薛遙便試圖依據上回記憶回溯時的情景調理內息。若小禿驢所言不假,應該有機會再次喚起被人刻意隱藏的記憶。然而他將自己關在房間里折騰了一天一夜,仍然一無所獲。于是薛遙索性趁夜深人靜之時摸進善真房間,企圖威逼利誘了一番。
薛遙站起身,看著像是要告辭。他剛走到門口,忽然腳下一轉,又負著手踱到善真面前,彎下腰望著善真地眼睛認真地說道:“我瞧你是當久了魏子耀,忘了大師您自己是個什么人。”
“以大師算無遺策的性格,定不會和我說一件道聽途說的事。”說著薛遙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望著善真道:“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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