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丘陽齊沉吟半晌,緩緩說道:“少林寺渡厄、渡劫、渡難三位很是厲害,還有四大神僧之首的空見神僧,這四位就是少林寺如今筑就仙基的高人。 大輪寺只有主持八思巴筑就仙基了,只是這五位咱們全真教內除了恩師您,哪里還有能壓過他們一頭的人物? 要想大相國寺辯經不至于落敗,恩師您須得請華山風掌門、龍門司道友、以及終南派的張真人,加上弟子我,咱們正好也是五位筑就仙基的武圣了,有您和張真人在,當可取勝了。” 烏虛法如今修為大進,更練成了好幾個仙道法門,自覺已經是踏足仙流,開始琢磨煉氣化神,錘煉神魂的修仙之人。 想著少林寺和大輪寺不過是五個筑就仙基之人,煉氣化神之法多半都沒能摸索到,自己皆可壓制。 對自己,也是對全真仙法有信心,烏虛法就淡淡說道:“你不是說風掌門和司道友與你不和嗎?若是他們立下大功待你接任掌教豈能服你? 終南派雖說與我教淵源頗深,但是終究不是咱們全真教的下院分宗,張道友還是不必請了。” 丘陽齊心頭一驚,道:“那師父……” 烏虛法瞇了瞇眼睛,負手而立,看著眼前山巒間的云霧隨風旋轉,吟了一首清玄帝君所做的念奴嬌,而后才說道:“不必急,召玉清宮主玉云真人前來。” 丘陽齊道:“方才飛鴿傳書,玉云真人七日前已然動身了。” 烏虛法側身看向自己的這位大弟子,問道:“我閉關前吩咐你去收下親自調教的弟子怎么樣了?” 丘陽齊想起自己那位修行起來進境飛速,仿佛道體天成,無師自通,自己教他的道經聽一遍就能流利背誦,全真大道歌只講一遍就能入定修煉。 十六年來自己的這位真傳弟子半年練成易筋鍛骨章,一年練成全真大道歌,三年練成金關玉鎖二十四訣,五年練成玉陽脫枷法,兩年練成龍門玄真訣,第十年就開始修煉先天功和九陽神功、玉清斬魔經。 如今已經把本教三十六玄功全部練會,并且開始修煉太素化生神功了。 這等神速讓丘陽齊難以置信,心中大呼仙人轉世,他猜想最多再用二三十年,自己的這個弟子就能練成太素化生功,成為踏足仙流的人中最年輕的一位了。 因為擔心被心懷不軌的高人知道本教有一個仙人胚子,暗害了他,所以多年來丘陽齊都是偷偷教導,不敢公開,是以本教弟子中也幾乎沒人知道掌印真人還收了一個真傳弟子。 聽了丘陽齊詳細的匯報后,烏虛法驚嘆一聲,道:“好,你做得對,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丘陽齊恭聲道:“本家姓沈,叫三小,我收歸門下后取了個道號叫通元,恩師要看看嗎?” “送來我看看。” 烏虛法點點頭。 丘陽齊轉身離去,過了半晌帶著一個臉色木訥的小道士走上飛升巖。 這個小道士看著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眼大而無神,但是呼吸腳步無一不是返璞歸真,讓烏虛法知道這個少年的功力早已到了大宗師的修為境界。 小道士走到烏虛法身前跪下叩首,道:“弟子沈通元拜見師祖。” 烏虛法親手扶他起來,不僅用上了畢生功力試探,還把神念全部調動看向沈通元的雙眼。 在丘陽齊的眼中卻是恩師扶起弟子通元后他們爺倆忽然對視一眼,然后恩師竟然倒退半步,接著就仰天大笑。 丘陽齊嚇了一跳,正待呵斥弟子,卻聽沈通元朗聲歌道:“學道難成,無明觸處生煙火……招殃禍,時光虛過,生死如何躲……早悟前愆,更不生人我,還真個,時時明破……下手修仙果……” 一曲高歌后,沈通元的兩眼中竟然閃爍著攝魂奪魄的精光神采,領丘陽齊看了也不敢直視,低頭躲開,心中驚駭不已。 烏虛法微微一笑,問道:“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與?蝴蝶之夢為周與?” 沈通元嘴角含笑,緩緩說道:“周與蝴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 烏虛法哈哈一笑,鼓掌道:“善哉,尸解固神法之精奧貧道已全盤通曉,如掌上觀紋矣……” 沈通元眼中精光漸漸消散,然后就垂手恭敬站立。 丘陽齊自然看出來端倪,也有了猜測,小心翼翼的問道:“恩師,這是怎么回事,莫非……” 烏虛法點頭道:“不錯,沈通元正是明和真人老人家以尸解固神法轉世重修之身,不過他前世記憶只留存三成,是以渾渾噩噩,未見本來面目……” 丘陽齊大驚,繼而大喜,聯想到許多東西,歡聲道:“我教大興看來就要落在通元身上了,嘿嘿,尹真人仙法果然功德無量,乃我全真教邁入仙門之第二根基也!” 待弟子歡喜片刻,烏虛法捻須道:“半年后你和玉云真人代表兩宮去大相國寺跟和尚們辯經,不必怕什么神僧圣僧,屆時我自帶著通元孩兒去走一遭便是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