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林清玄輕輕一嘆,道:“故人陸續凋零,好似風中落葉……” 李莫愁想起來恩師和孫嬤嬤也死了,臉色也微微變幻。 黃藥師長嘆道:“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林清玄猛然驚醒自己也已經五十五歲的年紀,在紅塵凡俗里早就是做爺爺的年紀,若非服用長壽之靈物,同時修成太始造化神功,只怕也開始須發斑白,日漸凋零了。 想起全真七子和自己的師兄弟情誼,林清玄說道:“你師父和郝師哥他們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尹志平輕輕搖頭道:“我去年去拜見恩師的時候他老人家也多有不適了,說是習武時間太晚,暗傷舊疾到了如今的年齡就壓制不住了,雖然他老人家的武功也到了神而明之的境界,但是終究是年近九旬…… 至于郝師叔,聽周師弟說是一切都好,只是這幾年一直閉關參修神功,弟子也無緣得以拜見。” 林清玄點頭道:“你給你師父飛鴿傳書,就說我請他到華山一會,咱們明日一早就前去華山看望過你郝師叔。” 說著林清玄想起來等到四大宗師一一亡故后,只怕是天下再想有這等絕世高手就很難了,畢竟原著中大宗師一一亡故后,百年后才出了一位張無忌和張三豐是大宗師以上境界的,至于大宗師水平的恐怕最多陽頂天和渡厄勉強能算了。 林清玄心想自己既然是要開辟仙道,也不必拘泥一家,可以為天下正道也給了機會,至于他們能走到哪一步就要看個人造化了。 想到這里,林清玄就看向郭靖、洪七公、黃藥師、楊明等人,柔聲道:“諸位也一同前去,華山的第二次論劍已過去三十五年,咱們不少都是親歷者,不妨一同前去憑吊前塵。 列位都是我正道的宗師高人,貧道拜會了郝師哥以后也會在華山之巔開講仙道筑基的太素化生功,請諸位江湖正道的前輩高人一同聽講研修。” “靈云你速速想辦法派弟子去請一燈大師也來華山,上次華山論劍他傳授了咱們全真教先天功,這次我就將仙道筑基神功回傳給他……” 陳靈云急忙答應了,然后就快步出去安排。 聽了林清玄會在華山開講修仙之法,眾人都不禁動容。 黃藥師和洪七公自問自己雖然也是心胸寬廣的武學大宗師,但是別說是修仙之法,就是自己畢生武學也輕易不給傳授,即便是弟子門人想要學全自己武功也極為不易。 若是有修仙之法兩人捫心自問是輕易不舍得傳授給自家弟子,更不用說如清玄真君這般大開方便之門了。 見清玄真君神情自若,話語真誠不虛,兩位大宗師都一臉肅穆的走到林清玄身前深施一禮,洪七公拱手道:“清玄真君,老叫花子這一生五體投地心服口服的原本只有兩人。 一個是傳我降龍神掌的那位老前輩,一個是重陽真人,我雖然服氣你,但卻不是五體投地,徹底拜服,但是自今日起,清玄真君您算是我老叫花最服氣的一位了。” 黃藥師則低吟道:“鳥,吾知其能飛;魚,吾知其能游;獸,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為罔,游者可以為綸,飛者可以為矰。至於龍,吾不能知,其乘風云而上天,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乎?真君,您不愧是陸地神仙,黃某人遠不能及也。” 黃藥師說的這段是孔子評價老子的話,大意就是說龍的境界看不出想不到,而老子就是一條龍,這是黃藥師在把林清玄比喻成老子和真龍來稱贊。 林清玄揮手道:“二位都是當世大宗師,乃是一脈武學的巔峰存在,貧道雖僥幸邁入仙流,但也多承二位指點相幫,兩位大可不必客氣。 待來日貧道宣講大道之基后,希望兩位,以及靖兒、明兒等能推陳出新,將咱們武學一道往上的仙流之路多趟出一些路子來,如此也算咱們為天下眾生,為后世子孫修下了大功德……” 洪黃二人躬身施禮,道:“豈敢不遵從真君之命?” 郭靖黃蓉等也躬身道:“真君慈悲,我等愿效犬馬之勞。” 楊明則叩首道:“孫兒雖不敏,請事斯語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