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古德曼將雙手放入裝有清水的盆子里,水流馴服地將他干癟手指上的血全部吸走。 他甚至不用抖去皮膚上的水,它們自己就會知趣地離去,就像一群最懂事的仆人。 “圣地亞哥。” 老魚人看向旁邊的年輕后輩:“你是如此年輕和充滿希望,通常我對你們只有羨慕和祝福。不過光是好聽的話,卻不會對你們有任何幫助,我們都知道,水神都被放逐了,更何況我們呢?” 他咧嘴露出笑容,只是這笑容在圣地亞哥眼里充滿恐怖的壓迫感,讓他感覺到自己可能下一秒就會如那頭乳豬一樣。 年輕魚人渾身都不可抑止地在發(fā)抖。 “你在害怕什么呢?圣地亞哥,我不會傷害你,你對我沒有任何威脅。” “對于弱者,我從來都是充滿仁慈。” 古德曼那雙針尖一樣的無情眼睛看向眼前瑟瑟發(fā)抖的同類:“去吧,你去找艾鐸。” 他丟給年輕人一個小口袋。 “你拿著這個狗糧,去走遍格瑞普市的每一片土地,艾鐸只要在附近,就會找到你。它需要這個,沒有這個的話,它就會失去理智,變成真正的野獸。” “這也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了。” 圣地亞哥手拿狗糧袋,鞠了一躬,幾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出這個船艙,出去后他壓抑著恐懼關上了門。 于是艙內(nèi)就只剩余兩名遠洋團的魚人。 “這句老話你們還會說嗎?” 谷拁 古德曼坐在椅子上,雙手張開:“趕盡殺絕是對敵人最大的敬意,奴役才是對弱者最恰當?shù)娜蚀取!? “潮起潮落。” 黑斯廷站著回應說:“只要遠洋團的使命和規(guī)則不變,這一守則會長久存在。” 老魚人看向壁爐中的火焰,豬骨在火中變得焦黃,豬心更是被燒成干癟的黑塊。 “黑斯廷,對我而言,你和圣地亞哥沒有任何區(qū)別。” “你可以繼續(xù)你的工作,替那群喜歡躲在陰影里的吸血蟲盯著我,但這對你沒有任何幫助,你不過是他們手里的牙簽和漁網(wǎng),用過之后就是爛貨。相信我,我就是這樣過來的。” “這樣說并不是表示同情,只是讓你明白,只要我愿意,隨時都能讓你在這里失聯(lián)。” “不過那只會給留里克減少一筆退伍的軍費開支,我可不愿意讓那群家伙得意。” 古德曼目光充滿侵略性,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你知道要怎么擺脫他們的控制嗎?” “找一個分庭抗禮的組織。” “比如說,有一支特殊隊伍,每個人都是熟練的老手,都是見過血、拼過命的有實力家伙,還有遠洋團的退伍老兵。如果你愿意,我愿意推薦你加入。” “黑斯廷。” 他站了起來,走到魚人隊長的面前,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光:“我們做的事不一般,但回報也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老魚人微微一笑:“火焰總在燃料更多的地方熊熊燃料。” 黑斯廷瞳孔微微收縮,有些驚懼不定:“篝火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