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八十年代之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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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歡喜之前說過,她沒有什么素描的基礎。李老師也知道,他那個姑姑曾經學過些什么,又能交給她什么。李老師曾對許超說,“阿喜能學成現在這樣,完全是天賦異稟。”這也讓他越發想好好教導歡喜。聰明的學生,總讓他們這些人,更愿意多教些。不過,一開始也依舊還在考驗階段。畢竟,他這么大歲數了,聰明的學生看的多了,還要這聰明的學生,夠努力才行。
所以,現在他做的,就是將她的基礎全都抓起來。要將她虛空的基礎,一點點的打磨起來。對于學了半調的人,重新打基礎,是件很麻煩的事情。他們有些技術,這會讓他們自信。或者說,自我膨脹。看不上那些基礎的東西……心態若是調整不好,自然不會乖乖聽話,下苦力氣,去練那些基本功。
兩個小時的課程,李老師只講半個小時,剩下的一個半小時,全都是她在練筆。李老師一直知道她聰明,只要他說的,她全都立刻就能體誤,上手之后,不需過多關注,她就能掌握。這樣的聰慧,確實是極其少見。但也并非沒有,當初的許英,便也是如此。許英亦是他的學生,是他收的第一個學生。
所以,他更關注的,是她對這件事的態度。他希望她能耐得下心來,好好打磨。但他看了半天,卻有些失望。不是歡喜表現的不如人意,而是,他完全看不出,小姑娘到底是什么心思。
他讓做什么,她便做什么,似乎一切就這么理所當然,沒有半點心情起伏。
看了許久,他確定,歡喜真的是半點虛浮都沒有,完成的十分完美。于是,他便放心了。且他也相信,以小姑娘的聰明度,他看幾個月,這基礎也就夠了。
對于李老師居然會懂素描,歡喜是吃了一驚的。但很快她便想明白了,李老師小時候的那個年代,所謂世家子,本就是多才多藝的。那個年代,人們也樂意于接受新事物,取精華去糟粕。當然,也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對蠻夷之技的不屑,想要別一下苗頭。可華國人向來都愛個知已知彼,百戰不殆。所以,李老師會懂西方畫法,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
且,既然學校招生都要畫素描了,那也就沒什么可奇怪的了。
于是,她非常聽話的,投入練習之中。
第一天的課程,一個半小時,她的任務只有一個——畫線,畫直線。橫的豎的斜的,各個方向的直線。這是用來鍛煉筆力的,要沉穩,有力,靈活。
線,就得是線。不管是直線還是彎線,一筆下去,就跟拿斧子劈一樣,一是一,二是二,如心中所想。
就像畫水墨一樣,形意相隨。可圈可點,可直可彎,但每一筆下去,你得知道自己要達到什么樣的標準,畫的是葉還是花,是高山流水,還是小橋人家。而這些,都必須經過無數次的練習,才能讓自己,每一筆都達到標準。
至于標準為何,李老師沒細說。但只留下兩個字:多練。
當然,光會畫直線還不行。但那是以后要學習的內容,此時到不必多想。
兩個小時結束,李老師給了她一個速寫本。“速寫本不只是記錄,更重要的是鍛煉觀察力,以及靈活性。”至于數量,并沒有要求。只是說:“用完了就來換,我這里備了不少。”
歡喜不知道這不少是多少,是不是要求她將這些全都用完。她有些懵的接過,又想起另一不相干的事來。她用了這么多的東西,要不要付錢?
想來想去,其實想不明白。她上輩子,大學畢業就得了空間,之后的人生看似精彩,實則完全扭曲走形。接著便進了實驗室,又來到這個世界……對于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禮尚往來之類的,她本就接觸不多。且,時代又不同了,關系又如此復雜,她更有些不知所措。
李老師跟許超對她是真沒客氣,就將她當自己家人一樣,該吩咐吩咐,想要她做什么的時候,也是一點不客氣。
但她卻依舊放不開。
很快,許超回來了。他在他們上課之前,出去了。這會兒是掐著點兒回來,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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