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浴室。 “嘩啦啦......” 溫言正站在淋浴下沖洗著身體。 等全身都被熱水浸濕以后,他便關了花灑,開始往身上打沐浴露。 溫言皺著小眉頭,一遍遍的揉搓著脖頸下方,似乎這個部位特別的臟。 “被玷污了啊!”邊揉搓著身體,溫言邊嫌棄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收納籃。 里面是他才換下來的臟衣服,上面滿是食物殘渣,那是出酒以后的嘔吐物。 沒錯,他被人噴了一身。 而噴他的那個人,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一個主動提議喝酒慶祝的女孩兒,竟然在幾杯紅酒下肚以后,就稀里嘩啦的噴了他一身。 這還真是——喝完就吐,絕不含糊。 就這種酒量,還想把別人給灌醉? 那女孩兒還真是想多了呢。 人家趙小慫喝了幾杯紅酒,那是臉色如常,走路穩當,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現在估計已經和老太太回到了福利院。 唉,以后絕對不能讓她在外面喝酒,這要是放在酒吧里,那就是被人撿尸的命。 揉搓了一兩分鐘,等全身都布滿白色泡沫以后,溫言才重新打開花灑,開始沖洗身體。 “呼.....”熱水灑在身體上,溫言愜意的喘了口氣。 今天除了被女孩兒噴了一身污穢外,其他的事情還是比較令他滿意的。 這次家訪后,了解了領養家庭的情況,老太太應該也會放心了。 這也算了結了他的一件心事。 前世北漂時,父母每次問他過得怎么樣,他就算手里啃著硬饅頭,邊上就著涼白開,他也會笑著和父母說—— 我在這邊生活的很好,你們不用擔心。 最近有人請我商演,出場費給的很高,等過兩天我把多余的錢匯給你們,我存不住。 其實,在那個青澀的年紀,他只有一腔孤勇。 嗯,除了顏值,一無是處。 但成年人就是這樣,不想讓關心你的人擔心,有些痛苦只能自己慢慢品嘗。 更何況,在這個601室的小家里,他生活的確實不錯。 女孩兒對他很好。 這就更不應該,讓老太太為他而擔心了。 其次,他也用較為合理的方式,展現出了音樂方面的天賦。 當初為王洛棲唱歌時,他就考慮到被發現的可能,所以他挑選了一首比較適合他年齡的兒歌。 而老太太的自行腦補,更為他打了一個合理的補丁。 沒錯,老太太這個音樂老師真的很有水平,竟然一下就聽出了小星星的意境。 這就是他站在福利院孩子的角度,為他們這些孤兒寫的歌。 無論是曲調,還是歌詞,那都是他的心聲啊。 嗯,是這樣,不接受反駁。 當然,也免不了被一番盤問和考校。 老太太詢問了他,作曲方面的常識。 包括基本樂理、和聲知識、曲式結構,以及譜這首曲子的靈感來源。 這些當然難不住溫言。 前世能在樂壇嶄露頭角,他在音樂方面,也是有過一番頭懸梁錐刺骨的經歷。 唉,許多天真的男孩,就是只有吃過了社會的苦,才明白知識的重要性。 上學時,他要能拿出學習音樂的刻苦,何愁考不上一個好大學呢。 至于趙婉琪,她就更離譜了。 她直接從茶幾底下,拿了幾份舊報紙讓他讀,還撅著小嘴嘟囔: “你連字都認不全,怎么填的詞?” 溫言當時就想吐趙婉琪一口老壇酸菜。 兩人用短信交流了這么多次,女孩兒竟然還覺得他認不全字。 那他怎么發的信息,語音輸入咩? 當然,看著趙婉琪合不攏腿的樣子,溫言知道女孩兒應該是被他給震精了。 想想也能理解,趙婉琪是音樂專業的學生,學了這么久的樂理知識,最后卻被他這個小孩兒給碾壓了。 女孩兒的心態,八成是崩了。 …… “噓噓.....” 一邊用淋浴沖洗著身子,溫言一邊對著排水口,釋放了下膀胱的鼓脹。 他這個年紀,自然能精準的發射水柱,不存在弄臟地面的風險。 嘖,舒坦。 沖洗完身上的泡沫,用毛巾擦拭了下身上的水跡。 看著成人拇指肚大小的丁丁,溫言愈發感覺王洛棲比劃的那個一丁丁的距離。 八成就是在內涵他。 不過,這東西是急不來的,沒有個十來年的成長,他的小白龍,也蛻變不成黑鉆風。 嗯,要給小幼苗一些時間,遲早它也會成長為參天大樹,然后終能—— 遮天蔽日! 擦干身體,溫言套上小浴袍,將臟衣服放進水盆里泡上,便出了浴室。 吳晚晴去送老太太兩人回福利院,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回來。 現在家里就剩他和王洛棲兩個人。 關鍵王洛棲還醉成了那個鬼樣子,照顧女孩兒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他這個年幼的小身板上了。 唉,我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壓力,溫言在心里默默嘆息。 女孩兒吐的一塌糊涂,現在胃里肯定很難受。 作為一個貼心的小孩紙,溫言肯定不會置之不理。 他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又往里加了幾勺蜂蜜,然后才邁著步子向主臥行去。 “吱呀。” 隨著輕微的響動,主臥房門緩緩打開、又輕輕掩上,溫言便進了房間。 看到深色調的床單上,那道卷曲著的玲瓏曲線。 走到床邊,觀察了下女孩兒的狀態,她小臉兒泛著抹酡紅,紅唇有些干澀,好看的新月眉,也皺做了一團。 顯然,睡夢中的女孩兒,也能感到身體的不適。 溫言看的有些心疼,明明酒量不行,為什么還非要逞強呢? 喝酒這件事,本來就是要量力而行,她難道就沒有聽過那句順口溜—— 酒啊,裝在瓶里像水,喝到肚里鬧鬼,說起話來走嘴,走起路來閃腿。 還好女孩兒的酒品不錯,吐過之后就直接躺尸了,要是有耍酒瘋的壞毛病,他這小身板還真招架不住。 “洛棲姐,起來喝點水再睡吧。”溫言在女孩兒耳邊喊道。 女孩兒繼續躺尸,顯然沒有聽到。 “洛棲姐你醒醒,喝點水再睡。”溫言戳了戳女孩兒的肩膀。 女孩兒依然躺尸。 溫言:??? 用小手扇了扇女孩兒的臉蛋兒,他換了個方式繼續喊道: “洛棲姐,該起來上班了。” “嗯?”女孩兒睫毛動了動。 “小家伙泥別鬧,讓姐姐再睡會兒,等鬧鐘響了我再起。” 她翻了個身子,用小手揉了揉身旁的抱枕,甕聲甕氣的說道: “咦,小家伙泥腫么變硬了?手感一點兒都不好了呢。” 溫言:“.......” 看著被女孩兒嫌棄,并且推到一旁的抱枕,溫言的眼皮狠狠跳了跳。 他似乎有些明白,女孩兒晚上鉆他被窩的原因了。 這是因為他更軟和咩? “王洛棲!!!”主臥里傳出小孩兒的海豚音。 女孩兒將被子拉過頭頂:“腫么了?都說了泥別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