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任真鼓勵道:“知行合一,本來就很困難,但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更何況,有我全力支持你們,又有什么好顧慮的?” 卓爾眼眸驟亮,心思要比韓湘子伶俐一些,“想必先生已有主意。” 任真轉(zhuǎn)身,眺望著陰暗下來的天際,說道:“如今義軍群起,摧枯拉朽,朝廷主力龜縮在京城,大勢已去。我想,七十二家書院的立場,應(yīng)該也會有松動。 心學(xué)是新學(xué),自然要像我們的義軍一樣,革除舊弊端,對儒家的固有理念發(fā)起沖擊。明日上午,我會帶你們造訪東林書院,讓封萬里挪挪位置!” 兩人聞言,彼此對視,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情緒。 卓爾試探道:“您的意思是……” 任真負(fù)手而立,說道:“你沒猜錯,我要把東林書院交給你們。” 韓湘子呆若木雞,震驚無語。 他今年才二十六歲,充其量只能算后起之秀。半年以前,他還只是書院的一名學(xué)生,誰敢相信,他馬上就將取代老師封萬里,成為史上最年輕的書院院長! 任真背對他們,淡淡地道:“我率軍攻破長安,只在早晚之間,你們接手書院,也不能碌碌無為。我把它交給你們,不是讓你倆當(dāng)守成的教書匠,而是要學(xué)以致用,把你們的新學(xué)種子灑遍東吳!” 他這番舉動,是想把東林書院當(dāng)作儒學(xué)改革的大本營,先在東吳進行實驗,進而擴散到北唐各地,逐漸顛覆董仲舒那套古板禮法。 他要做的,是解放思想,啟發(fā)民智,真正地挽救北唐。 韓湘子此時才緩過神來,領(lǐng)會這份良苦用心,拜倒在他身后,“晚輩就算粉身碎骨,也不敢辜負(fù)您的厚望,定當(dāng)竭力宣傳心學(xué)!” 卓爾同樣跪倒,不過,他的心思遠比韓湘子深沉,恭敬地道:“學(xué)生自不量力,乞請拜您為師,以便日后能聆聽您的教誨!” 他想拜進任真門下,倒不是存著攀附之念,而是意識到,以自己和韓湘子的身份資歷,即使當(dāng)上院長,恐怕也難以服眾,壓住那群年老的教授。 如果成為任真的弟子,他的地位就會再次攀升。任真率軍攻占東吳,即使沒能攻破長安,也可以退回會稽六郡,成一方諸侯。不看僧面看佛面,東林書院看在師徒名份上,也不敢跟他倆唱反調(diào)。 可惜,他的算盤落空。 任真毫不猶豫,說道:“我會跟儒家劃清界限,你們拜我為師,占不到半點光。不過,戰(zhàn)局平定后,我可以給你們引薦一位老師。” 兩人不約而同,抬頭問道:“是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