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臨淄西郊十里迎賓亭,彩旗飄飄。 田午與田布等朝中重臣恭立亭前,迎住魏使車馬。 迎賓樂聲中,田午親執魏使手登上公輦,隨行人員分乘車駕跟在后面,緩緩馳向臨淄。 夜間,齊宮膳房里,酒肴豐盛,紅袖歌舞,杯盤狼藉。 田午與田布等重臣輪流敬酒,魏使酩酊大醉,兩名美女一邊一個架起魏使前往驛館歇息。 翌日晨起,齊國大朝,魏使持節候立于政務殿殿門外的臺階下。 宣旨內臣唱宣:“君上有旨,宣上國使臣覲見!” 魏使手捧使節,昂首挺胸,大步進殿。 步入正殿后,魏使呈上魏武王手書的借兵國書。 田午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細讀一遍,對魏使道:“大魏國為我上邦,魏王有命,寡人不敢不從!” 然后轉對內臣:“擬旨,奉魏王之命,竭齊之力,發銳卒六萬,戰車五百乘,輜重車八百乘,拜上大夫田布為主將,大司馬欒平為副將,公子忌為監軍,大司田督運糧草,聽命魏王差遣!” 內臣一邊擬旨去了。 魏使拱手道:“在下代我王謝齊候慷慨相助!” “特使不必客氣。” 田午笑著回禮:“這是邦國應盡義務!” “請特使轉奏魏王,魏國乃我上邦,魏王乃寡人親家,魏國仇讎就是齊國仇讎,魏王所惡就是寡人所惡!” “在下一定轉奏我王!” “敢問特使,我三軍何時應征,魏王可有旨意?” “我王的旨意是越快越好!” “上大夫!”田午轉對田布:“你是主將,我三軍最快可于何日出征?” 田布朗聲應道:“三個月。” 田午看向魏使:“請問特使,三個月如何?” 魏使皺眉:“這這這……太遲了!” “回特使的話。” 田布拱手道:“由于齊魏睦鄰,我邊防三軍已奉君上旨意解甲歸田,倉促之間無法征集,再就是三軍遠征,勞師動眾,糧草輜重不可有誤,倉促之間,實難成行啊!” “上大夫!”田午把臉一沉,責怪道:“魏王之急就是寡人之急,你不可遲延,不可推三阻四,須于一月之內調集輜重,兩個月內向魏王報到!” 魏使急了:“這……趙、燕、韓三軍齊聚丹陽,出兵迫在眉睫。” “哦?”田午聞言一怔:“兩個月也不成嗎?” 魏使點頭:“也有點兒遲呀。” “以特使之見,我何日出征為妥?” “我王旨意是越快越好,在下之意,上大夫最好于旬日之內出征!” 田午閉目有頃,看向田布:“上大夫聽旨!” 田布拱手:“臣聽旨!” “明日辰時,點臨淄守軍三萬,旬日之內起程西征,余下三萬,于二十日內返至臨淄候命,至于糧草輜重,寡人親自督辦,確保三軍供應!” “臣領旨!”田布略頓,皺眉道:“只是,這三軍……該如何出征呢?” “該怎么出征就怎么出征呀,一切唯魏王馬首是瞻!” “即使聽命于魏王,也該有個說辭。” “就丹陽情勢而言,臣以為,趙、燕、韓三軍不過十萬眾,加上楚國,二十萬眾。” “太子罃、龍將軍合兵一處,加上衛國、鄭國亦不下二十萬眾,以二十萬眾對二十萬眾,四國合兵也難抵大魏武卒,輸贏不戰已判,所以臣并不主張馬上西征!” “這……魏王……”田午看向魏使,表情遲疑了。 田布也看向魏使:“魏王陛下之所以要我出兵,想是為了防范列國增兵!” “對對對。”魏使急道:“我王防范的正是這個。” 田午沉吟片刻:“若是此說,你就待命邊境,等候魏王進一步旨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