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245章 大皇子監國(求訂閱,求月票!) “我不知道!”水鈴很無辜。 “我傳授你一門功法,再傳授你一門秘術,前者喚做《玄黃琉璃圣典》,后者叫《隱匿術》,可以收斂氣息,將你身上傳出的血脈波動,完美的隱藏起來。”蕭然道。 “嗯。”水鈴重重的點點頭。 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閃爍。 閃電般一點,落在她的眉心,將這兩門功法傳授給她。 做完這一切。 收回手指,平靜的望著,等她醒來。 水鈴雖然是第一次接觸武學,但她的圣體很強,連帶著領悟武學也很快。 只過了幾分鐘。 便睜開了眼睛,看樣子將這兩門武學領悟了。 “記住了嗎?”蕭然問道。 “嗯。”水鈴重重的點點頭。 “在外人面前,千萬不要暴露你會修煉的事情,更不要將你的七寶琉璃無上圣體露出,不然會有危險。” “牢記在心,再認真修煉隱匿術,將氣息遮掩。”水鈴調皮的眨眨眼。 簡單的相處,她心里也不緊張了。 歡喜、高興,像是吃了蜂蜜一樣,心里面很開心。 “走吧!我們出去。”蕭然笑笑。 打開房門,率先走了出去。 “咯咯……”水鈴沖著他的背影,可愛的吐了吐香舌。 迅速跟上。 見到他們出來,水柔將盛好的豆腐腦放在邊上,又將油條、包子和茶葉蛋、外加咸菜端了過來,“大人你先吃,不夠了再說。” “嗯。”蕭然應了一聲。 拿著茶葉蛋吃了起來。 將水鈴拉到邊上,想問但周圍人多眼雜,只好改口,“還不快點幫忙!” “嗯嗯。”水鈴一連應了兩聲。 招呼著周圍的客人。 吃著茶葉蛋,喝著豆腐腦。 這時邊上傳來小聲的議論聲。 “你聽說了嗎?陛下已經醒了。”路人甲。 “陛下不是一直好好的?” 路人甲左右瞅了一眼,見到沒有巡邏的軍隊和捕快路過,壓低著聲音說道,“你知道個屁!此事是隱秘,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路人乙好奇被勾起來了,忍不住問道,“別磨蹭,快點說。” “這早餐。” “我請!”路人乙道。 “夠意思!”路人甲得到滿足。 接著剛才的話題,再道,“前段時間京城不是發生了許多大事?陛下被九皇子刺殺,然后又被三皇子刺殺,差點一命嗚呼,幸好宮中御醫出手,施展驚天醫術,將陛下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就在昨天晚上,才剛剛蘇醒。” 路人乙的胃口,被完全的吊了起來,追問,“后面呢?” “九皇子當時就被殺了,三皇子想要造反,不惜發動二十萬以上的軍隊大戰,那一戰叫一個慘烈,在皇宮中殺的昏天黑地,無數將士陣亡,雖說此事朝廷下了封口令,還高額發放撫恤金,但天下間哪有不透風的墻?消息還是傳了出來。” 添油加醋,豆腐腦也喝完了。 路人甲又停了下來,路人乙秒懂,招呼水鈴,讓她再來一碗,又要了幾個茶葉蛋,“快點說!” 淡定的吃了兩個茶葉蛋,喝了一口豆腐腦,見路人乙快要忍不住了,路人甲這才開口,“然后陛下昨天晚上醒來,一連下了好幾道的圣旨,將三皇子包括她外公一家在內,全部拉到菜市場砍頭,女眷打入教坊司。” “咕嚕!” 路人乙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面露激動,“當真?” 砰! 路人甲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沒好氣的揮手在他的腦袋上面敲打一下,“想什么呢?教坊司的大門,豈是我們這些人可以進去的?” 又壓低著聲音。 “不過我聽說醉仙院和那邊的關系很好,等醉仙院將那邊的人買下來,我們可以去解解饞。” “好主意!”路人乙目光噴火。 “秦家也是幫兇,據說也要被拉到菜市場砍頭。陛下受創嚴重,好像快要不行了,在眾位大臣的勸說下,讓大皇子監國,主持朝政,與三公、六部尚書、御史中丞商量國家大事。” “然后呢?” “你當我是順風耳?皇宮是我家開的嗎?發生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路人甲白了他一眼。 將剩下的一點豆腐腦喝完,疾步離開。 蕭然將這一幕聽在耳中,望著皇宮的方向,面露狐疑,“消息傳的這么快?” 想到這里。 三下五除二,將面前的早點吃完。 拿著紙巾擦掉嘴角的油質,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取出二兩碎銀放在桌子上,“我先走了。” “不要錢……”等到水鈴拿著錢追過來的時候,蕭然已經離開。 水柔將她拉到邊上,好奇的詢問,“剛才你們在里屋做什么了?” “沒、沒什么!”水鈴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傻丫頭,居然連我也隱瞞?”水柔沒好氣的在她眉心戳了一下。 臉紅的更厲害了。 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他、他傳了我兩門功法。” “嗯!”水柔長長的應了一聲。 并沒有再追問,招呼她繼續忙碌。 到了神劍衛。 見蕭然來了,門口的人,熱情的打著招呼,“蕭哥早!” “早!”蕭然點頭回應。 進了院子。 沈一鳴正在喝茶,還有一碟花生米,還放著一套紫劍袍和紫光劍,外加一份圣旨。 微微一笑,指著邊上的椅子,“坐。” 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杯,蕭然喝了一口,目光一掃,望著桌子上面的這些東西,“看來我聽到的謠言沒錯。” “京城已經傳開了嗎?”沈一鳴問。 “嗯。”蕭然應了一聲。 “來的時候,在水柔豆腐鋪吃了點早點,聽一些食客說的。” 望著他。 “具體怎么回事?” 沈一鳴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比剛才那人說的要仔細多了。 大皇子監國,若遇見戰爭,和三公他們商討過后,可以調動大夏境內任意一個大營的軍隊。 除此之外。 祝公公和梁公公被派了過去,貼身保護他。 蕭然自己也因為在此事中有功,官升一級,被提拔成紫劍衛,桌子上面的圣旨和一套紫劍袍就是他的。 傳旨之人昨天晚上來了以后,將旨意傳達,便已經離去了。 “打開看看。”沈一鳴指著圣旨。 “這有什么好看的?”蕭然聳聳肩。 還是將圣旨打開,蓋有玉璽的印章,還有簡短的一句話,官升一級,提拔成紫劍衛就沒了。 “恭喜!又升官了。”沈一鳴祝賀。 “你想說什么?” “醉仙院請客!” “行!”蕭然沒意見。 沈一鳴再道,“將衣服換上,待會一起去天牢,押著他們前往菜市場。” “嗯。”蕭然取出黑金玄蟒袍穿上。 又將紫劍衛的腰牌系在腰間。 面露唏噓。 “時間過的真快,剛從天牢調出來時,還只是一個普通成員,沒想到兩年下來,就成了神劍衛的高層。” “是啊!”沈一鳴深有同感。 面露回憶。 “但與之前比起來,現在的生活,雖說身居高位,我們都已經站在了最上層,總覺得丟失了什么。” “快樂!”蕭然補充。 “嗯。”沈一鳴贊同。 “回想起在天牢的日子,那段時間雖說累了一點,但真的是快樂,遠沒有這些破事,不用為任何事情發愁。隨著官位越來越高,接觸的事情越來越多,再想要像以前那樣無憂無慮,難!” “矯情。”蕭然翻了個白眼。 “你什么時候成小周了?多愁善感,像個娘們一樣。” 說到這里,好奇心上來了。 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他看穿。 “談的如何了?” “什么談的如何了?”沈一鳴一愣。 “周通遠之前不是給你介紹了對象?” “對她不感冒,在我身上浪費了一點時間,見我不為所動,沒在打擾我。” “你也老大不小了,小周有了煙姐,石明十一成親,劍十二和清寧公主也定在了十一,雙喜臨門,你該考慮下了。”蕭然道。 “清寧公主醒了嗎?”沈一鳴問。 “嗯。”蕭然點點頭。 “劍十二將夢幻天靈獸給抓來了,取它一滴心頭血將她喚醒。歷經這么多的磨難,有情人終成眷屬,說真的,挺羨慕他們的。” “那你呢?” “互相傷害是吧?” “哈哈……”沈一鳴笑了。 將茶水喝完,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望著皇宮的方向,面露感嘆,“京城又要變天了!” “讓大皇子監國,卻沒有剝奪其他皇子手中的權力,他這是將大皇子架在火上面燒烤。不過,這也是好事,皇儲早點立下,于大夏而言是一件好事。”蕭然感嘆。 “這一次剩下的皇子,很有可能會聯手,若大皇子能夠頂住他們的反撲,哪怕沒有將他們拿下也是贏。若是抵擋不住,讓他們得手,至此皇儲再也和他無緣,將會在這些皇子中挑選,選一位合適的。”沈一鳴面色嚴肅。 “消息傳來,他要不行了,沒有多長時間可活,你說這是真的嗎?” “上次宮中叛變,我替他療傷,雖說受創嚴重,但還沒有油盡燈枯,難道這段時間,他的傷勢發生惡化了嗎?”蕭然困惑。 “不好說!”沈一鳴搖搖頭。 “九皇子以邪神秘法祭獻自己,以法則之力將他重創,又被紅一暗殺,究竟如何,誰也說不準。但他將祝公公他們派出去,又將計劃提前,有一半的可能。” 蕭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們管不了那么多。” “說的對!”沈一鳴贊同。 望著外面的天色。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過去了。” 倆人出了房間,點齊人馬,帶了六百人,向著天牢趕去。 到了天牢。 祝玉煙在門口等候多時,疾步迎了上來,“來啦!” “嗯。”蕭然應了一聲。 望著他腰間的紫劍衛腰牌,笑著道賀,“恭喜!又升官了。”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蕭然道。 “快點進去吧!圣旨昨天晚上就傳過來了。” 蕭然和沈一鳴帶著一些人進入天牢。 大廳中。 張魚和靈計都在,除了他們,還有數十名獄卒,嚴陣以待的站在大廳中。 “蕭哥、沈大人!”張魚叫道。 蕭然倆人點點頭。 “給!”張魚將圣旨取出遞了過來。 接過圣旨,將圣旨打開。 內容和沈一鳴說的差不多,將三皇子、還有他外公一家,包括秦家的余孽,全部拉到菜市場砍頭。 收起圣旨,手掌一揮,“動手!” 神劍衛的人,迅速沖了上去,開始拿人。 牢房中的犯人,見到他們這么大的行動,一個個嚇了一跳,身體顫抖,害怕是來抓自己的,心里面祈禱,千萬別過來。 “伱們在這里等我,我去煉獄將三皇子帶過來。”蕭然道。 進了煉獄。 劍十二還在大廳,正在修煉身外化身。 “沒回去?”蕭然不解。 “我和寧兒商量了一下,將殿下邊上的牢房改造了一下,暫時定居在這里。” 蕭然明白他的意思。 一清寧公主想要和長公主聚聚,二有他們在,煉獄也更加的安全,三如果他有事出去,清寧公主待在這里,也有人保護,安全上面不用擔心。 上次發生的事情,不會再出現。 “要動手了嗎?”劍十二問。 “還有一個多時辰,就要到正午了,必須提前半個時辰,將他們押過去。”蕭然道。 讓他繼續修煉,到了第一間牢房這里,和她們打了聲招呼,向著里面走去。 煉獄已經步入正軌,有血厲老祖鎮守,還有自己的化身,安全上面不用擔心。 聚靈陣、還有五獸龍精血,可以輔助他們修煉。 提著三皇子出了煉獄,再次回到大廳。 隨手將他扔在地上,蕭然下令,“將他身上的衣服扒了!” 倆名神劍衛的人沖了上去,將三皇子身上的華貴錦服扒了,將一件囚服穿在他的身上,戴著枷鎖,手腳全部拷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