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到了神劍衛。 沈一鳴很忙,在處理公務,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處理。 見蕭然來了,眼睛一亮。 “快來幫忙。” “這就被你拉壯丁了嗎?”蕭然打趣一句。 拿著筆幫他一起處理。 半個時辰后。 倆人坐在桌子這里,喝茶。 “與以前相比,現在的生活一點快樂也沒有,每天都要抽出一些時間處理公務。”沈一鳴感嘆。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多少人想坐這個位置。”蕭然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想。” 拿著茶壺,沈一鳴給蕭然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 “石明的事情定下來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十一成親。” “日子不錯,事業愛情雙豐收,挺讓人羨慕的。”沈一鳴感嘆。 話鋒一變。 “昨晚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你指的是何事?”蕭然問。 “二皇子、三皇子和農家。” “嗯。”蕭然應了一聲。 “我去見瞿伯安的時候,經過農家那里,他們剛好被滅,兇手先一步離開,滿門上下無一活口。” “農家的傳承武學圣心寶典見到了嗎?”沈一鳴追問。 “在我這里。”蕭然將圣心寶典取了出來。 又將生機再造續命丹取出。 “說了你可能不信,在院子中撿的。” “???”沈一鳴頭上一連串問號。 “撿的嗎?” “雖然我也不信,但這就是事實。”蕭然道。 拿著圣心寶典看了一遍,將它又放了下來。 “雖說攻擊一般,但在療傷和驅毒上面,強的可怕。”沈一鳴面色認真。 一拍腦袋。 “我差點將這事給忘記了。” “何事?”蕭然好奇。 “農畫!” “農畫?” “嗯。”沈一鳴重重的點點頭。 “從我這邊得到的消息來看,農畫昨天回娘家,然后就失蹤了,除了她以外,還有二皇子的江妃,先不提江妃的事情,先說農畫,你說兇手會不會沖著她去的?” “去傅府的路上,正好碰見三皇子的管家裴濤,還在城里搜索。”蕭然道。 “一件一件拆開分析。”沈一鳴道。 “先說農畫,假設她昨天回娘家取圣心寶典,兇手尾隨,將她給綁了,又滅了農家滿門,按照你剛才說的,圣心寶典在花叢中里面撿到,這就說通了。” 不等蕭然回答,又使勁的搖搖頭。 “可又不對啊!農家的傳承武學,一向傳男不傳女,就算農畫是三皇子的妃子,就算沒有農良在,農家也不會將圣心寶典傳給她。” 蕭然補充一句,“這顆丹藥是療傷丹藥,品階還很高,尤其是在恢復根基上面很強,你說會不會是農畫和農猛做的交易,以它換取圣心寶典。” 倆人眼睛一亮。 “農良根基被廢,急需這顆生機再造續命丹。”沈一鳴道。 新的問題又出來了。 “農畫是農猛的女兒,農良是她的親弟弟,親弟弟的根基被廢,她為何要這樣做?” “除非她不是農猛的親生女兒。”蕭然道。 “不可能!”沈一鳴否決。 “進入三皇子府邸之前,三皇子那邊就不說了,宗人府這邊也會派人調查,將她的根基查個一清二楚,如果有任何的問題,她早就被拿下了,不可能到現在還相安無事。” “此事只有當事人才能知道。”蕭然道。 “推斷到這里,如果兇手是沖著她去的,結合二皇子的事情,兇手只有一個可能。” “大皇子!”沈一鳴脫口而出。 “就算不是他做的,也是其他的皇子所為。”蕭然道。 倆人沉默。 凡事講究證據,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單憑他們的猜測,還沒辦法拿人。 牽一發而動全身。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盛文帝那個逼,借著被九皇子刺殺的名頭,躲在暗中釣魚。 “兇手既然抓了她們,為何又將她們放了?還有,農畫為何要取圣心寶典?就算這門功法很重要,也犯不著頂著暴雨前去吧?” 蕭然喝了一口茶,見到茶水沒了,拿著茶壺倒了一杯。 “應該和皇儲有關,應該有人坐不住了。” “血厲老祖還沒有開口?”沈一鳴問。 “沒有!”蕭然搖搖頭。 “這個老家伙的嘴非常的嚴實,每天被折磨的很慘,居然一個字不提。” “沒試試別的方法?” “成功了還好,若是失敗了,可就可惜了。”蕭然道。 沈一鳴明白他的意思。 血厲老祖修為通天,站在戰力的天花板上面。 只要還活著,無論是精血,還是其它都是莫大的好處。 沉默一會。 沈一鳴開口,“反正也是一個死人,要不試試?” “試試?” “嗯。”沈一鳴點點頭。 “行!試試就試試。”蕭然應下。 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過去。” “不用!你讓人緊盯著大皇子他們,除了他們三人,就連其他的皇子,也暗中派人留意。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們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好。”沈一鳴應下。 離開神劍衛,蕭然向著天牢趕去。 暴雨依舊在下,隨著時間的推遲,反而越來越瘋狂。 天地間狂風呼嘯,雷霆閃爍,如銀龍一樣咆哮,仿佛末日降臨似的。 另外一邊。 二皇子府邸。 書房。 只有二皇子和御醫在。 “殿下失敗了嗎?” “嗯。”二皇子陰沉著臉應了一聲。 這事很憋屈,他也沒辦法怪火叔。 “你那里還有其它的方法?” “這、這……” 見他這副模樣,二皇子便已經猜到了,一定有! “快說!” “有是有,只是方法太惡毒了。”御醫遲疑的說道。 上前一步,在二皇子的耳邊小聲的嘀咕幾句。 聽完。 以二皇子的狠辣,都被震驚到了。 好半響,才望著他,“真的管用?” “嗯。”御醫使勁的點點頭。 “你下去吧!”二皇子揮揮手。 “小人告退!”御醫離開。 火叔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在他的身邊坐下,“此事正好讓江名去做,若事情曝光,正好借機將他們滅了。若是沒有曝光,他還是一把鋒利的刀。” “得防著他一點,萬一他留下證據,到時候反咬一口,本皇子將會很麻煩。” 商量好。 二皇子命人前往江府。 城西。 骯臟、臭味熏天的小巷子中。 就算是暴雨下的再大,也無法擋住這股刺鼻的味道。 在這里躲了一夜,好在農畫的運氣不錯,除了之前遇見的那些乞丐,并沒有再遇見第二波想要對她不利的人。 但腳還在痛,一旦用力火辣辣的疼痛便傳了過來。 望著三皇子府邸的方向。 農畫眼中目光堅定,從地上站了起來,“無論如何也要盡快回去!” 迎著暴雨,扶著墻壁,盡量讓左腳著地,右腳控制著不讓腳心落在地上,緩慢的前行。 地面很滑。 她不知道摔倒多少次,每一次都狗啃泥,將渾身弄臟。 頭發、衣服上到處都是。 就算再難,她還是從地上爬起來,堅定不移的向著前面走去。 忽然。 她看見了迎面趕來的裴濤,美眸一亮,激動的喊道,“這邊!” 裴濤也注意到她了,見到是農畫本人,將身法運轉到極致,第一時間沖了過去,在她的身邊停下,“您沒事吧?” 這話剛說完,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看她現在的模樣,又豈是像沒事的人? “我琵琶骨被封印,先幫我解開。”農畫道。 “嗯。”裴濤應了一聲。 便要解開她的琵琶骨,一會兒后,尷尬的停了下來。 “封印您琵琶骨的人修為很高,我還解不開,只能先回府中。” 急忙讓人準備轎子。 回到府中,已經是半個時辰過后的事情。 泡在浴桶里面。 農畫瘋狂的搓著,恨不得將身上的皮搓下來,似乎唯有這樣,才能讓她好受一點。 同時心里疑惑,她昏迷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名黑袍人對她做了什么?有沒有奪走她的清白? 這個問題她不敢去想,也無法細想。 等到她再次出現在書房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后的事情。 “沒事吧?”三皇子面露關心,臉上寫滿了急迫。 “我沒事,讓殿下擔憂了。”農畫搖搖頭。 坐在他的身邊。 “派人去城西,將所有的乞丐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你?”三皇子狐疑的望著她。 “不是你想的那樣。”農畫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將被乞丐追殺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 三皇子大怒,直接下令,讓人去城西將那邊的乞丐全部滅掉。 再問。 “昨晚到底發生了何事?” 農畫沉吟一下,將在農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為何要去農家?”三皇子不高興了。 “圣心寶典于我有用,必須要得到。” “可以用其它的方法,沒必要自己犯險!” “可惜!它現在怕是落在了黑袍人的手中。”農畫搖搖頭。 望著他。 “做還是不做?” 三皇子遲疑,沒有立即回答。 “如果常規的發展下去,我們需要的時間太多了,若是有他的龍血,還有金龍天青碗相助,只要積累一段時間,屆時就算他們聯手,也無需懼之!” 見他仍然沒有反應,農畫決定放大招。 “現在的情況,越亂對我們好處越大,萬一他要是死了,你的機會將會更大。” “你的人已經死了嗎?”三皇子忽然開口。 “嗯。”農畫點點頭。 “死了一個,還有第二個,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同意動手,雖說農家被滅,劍冥真人也在昨晚死了,但只要我一封書信,便有其他人趕來。” “封天境!”三皇子說出自己的要求。 “好!”農畫答應。 “皇宮中的這批力量,是我秘密準備多年,一旦動用,在皇宮中將再無一點力量,此事若是成了還好,若是失敗,就算查不到我們的身上,再想要像之前那樣第一時間得到宮中的消息,斷無一點可能。”三皇子認真的說道。 “放心!你不會失敗。”農畫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