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飛再次搖晃鈴鐺,將炬目星官送走。 見徐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便道:“有什么話直說就是,難道俺老張是那種容不得旁的言語之人?” 徐業傷到肺部。 不論說話還是喘氣,都似被淋了滾油般火辣辣的疼。 還不停地想咳嗽,為免加重傷勢,不得不強行忍住。 幸得九陽真氣自行運轉,極大的緩解痛楚,否則麻煩不小。 不過話說回來。 挨上一矛,換來張飛暫時不插手地脈之種一事,倒也頗為劃算。 若能再蹭一些天人的賞賜,那便再好不過。 思及此處,伸手一指肚子上的傷。 氣息奄奄道:“翼德公那六百六十六次血戰,或多或少也有晚輩的一點功勞,所以關于戰后物資分配……” 張三爺一臉詫異。 “不是給了你兩根鳥毛嗎?還嫌不夠?年輕人可不能太貪心。” “……翼德公宅心仁厚,晚輩銘記在心。” 徐業無奈。 虎口拔牙果然沒那么容易。 張飛神情頗為自得。 輕輕一捋虎須。 饒有興趣問道:“方才你那黑咕隆咚專門偷襲的損招,應該是神通吧?” 徐業一頓。 他實力仰仗各類天命頗多,天命又皆源于模擬器。 個中情況不能透露。 正準備編瞎話糊弄過去。 張飛自顧自繼續道:“俺聽漢臣那小兔崽子說過,人間道有一幫吃飽飯沒事干的家伙,閑極無聊搗鼓出一堆劃分境界的說法,在俺看來,全是扯淡。” 武道九品境乃國師王硯庭所定。 怎么在張三爺口中卻如此不堪? 徐業好奇之下,出言問道:“翼德公以為當如何區分?” “這事簡單,兩人打一架,死了的就是廢物,活著的才是這個。” 說著一豎大拇指。 徐業頗有一種問道于盲的荒唐感。 相較之下,還是王硯庭的說法更靠譜些。 張飛話鋒一轉。 “但有一條,得神通者,可入天神道。” 神情一肅。 沉聲問道:“你既悟得神通,俺打算保舉你入英魂殿效命,享天人果位,你可愿意?” 徐業沒有絲毫猶豫的搖了搖頭。 張飛虎目一瞪。 “你小子可得考慮清楚,天人果位絕非等閑,俺老張難得遇著一個順眼的后輩,莫要讓俺失望。” 徐業雖不知天神道的美妙,但卻記得一句話:生而為人,謹記為人。 況且智深大師曾教導他:“求諸于內者,唯之在戒。” 所以三爺的提議,他幾乎瞬間便有了答案。 “晚輩只是個抓賊緝兇的捕快,以前沒本事,只能抓小賊,如今撞大運有了些修為,能抓大一些的賊,感覺挺好的。 若能再進一步,護得一方平安,讓弟兄和朋友有一個安生的地方過日子,那就好得不能再好了。 翼德公的關照,晚輩萬分感激,但還是免了罷。” 張飛面露不悅。 瞪著眼睛呵斥道:“不識好歹,你們這些小崽子沒一個讓俺省心的。” 想了想。 又語帶怒氣提醒道:“你既不愿入英魂殿效命,若是那地脈之種一事處理不好,出了岔子,可別指望俺老張幫你小子收拾爛攤子。” 徐業知道這是三爺的刻意關照。 心中頗為感激。 認真行了一禮。 “晚輩曉得。” 而后抬眼掃視四周。 方才一番戰斗,白骨大墓早就沒了蹤跡。 而且他又一門心思的逃命。 此刻才發現,所在的位置離著黑繭已有一段距離。 正待落下陣法趕回去。 張飛忽地出聲將他叫住。 “罷了,難得你這小崽子的品性合俺心意,俺便吃個虧,認你當個干曾孫,以后有事可來尋俺。” 徐業一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