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紅柳癡情，傾訴衷腸

    藍天白云下的艾比湖畔，五百多只的綿羊羊群在草原上歡快地吃著翠綠油亮的青草，并在趙紅柳和方澤濤不時地用馬鞭驅趕之下，有序前行。

    趙紅柳騎在棗紅馬上對方澤濤說道：“我覺得跟澤濤哥哥在一起放羊，就像跟著我爸爸一樣，感到特別的有依靠！”

    方澤濤聽罷，反問趙紅柳說道：“你和你哥哥趙永進平時就沒有一個人單獨出來放過羊嗎？！”

    趙紅柳聽罷回答說道：“按照常規經驗，三百只以上的大羊群就必須要有兩個人放牧才能收得攏，否則一個人就根本看不過來，容易走失！再說這草原上有狼，必須帶著槍出來放羊才能防備和驅趕狼群！我和我哥哥由于都是還是未成年的學生，按團里的規定不允許碰槍，所以我和我哥哥就必須跟著大人一起出來才能放羊！”

    方澤濤聽罷又問道：“你們在暑假里，一天到晚都是這么忙碌嗎？！”

    趙紅柳聽罷，不以為然地回答說道：“當然啦，不光是暑假里，就是平時到了星期天我們也要回家幫助大人們干農活。我們除了放羊之外，要么就是在棉花田里忙活；要么就是出去收割牧草運回家，準備給綿羊當作過冬天時的儲存備用飼料，否則到了冬天綿羊出不了門時，就只能餓死、凍死！”

    方澤濤聽罷繼續問道：“你們兄妹四個學生平時都必須天天回家幫忙干農活嗎？！”

    趙紅柳聽罷，搖搖頭回答說道：“一般說來，我們在節假日里必須要幫大人們干農活，但是在學校學習期間，大人們就要求我們必須專心學習，因此也就不會讓我們回家幫助干農活啦！另外到了冬天下大雪時，路上不好走，許多離家較遠的同學就寄宿在學校，但是學校里的伙食不太好，必須到周末回家時狠狠地吃幾頓補充營養。我們兄妹4個人在大雪天時就住在團部我媽媽的大房子里不回家！在那里我們要自己做飯吃，但是洗衣服就用洗衣機，還有彩色電視機好看，條件可好啦！那里哪像我們在連隊的家里，連電燈都沒有！”

    方澤濤聽罷，開玩笑地勸導趙紅柳說道：“既然你們在團部附近的住宿條件那么好，那么你們兄妹倆還不趕緊勸勸你爸爸，讓他干脆把棉花田和羊群都退給連隊，然后調到團部或學校做后勤工作，拿著旱澇保收的工資，一大家子住在團部，生活都愜意呀！省得讓你爸爸帶著你們兄妹倆在連隊里受苦受累！”

    趙紅柳聽罷，堅決地搖搖頭回答說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爸爸祖祖輩輩都是草原的兒子，離開了棉田和羊群，就等于是要了他的命！再說我爸爸文化又不高，何別被人講閑話說是開后門到團部機關，舒舒服服地干著后勤工作混日子拿工資？！我爸爸才不愿意遭那種閑話呢！而且干后勤工資又不不是很高，比起種棉花、養綿羊的收入可就差遠了！而且那些個閑話還實在太難聽，所以還不如在連隊干活，雖然苦點累點，但是卻生活得很踏實自在并且可以勤勞致富呀！”

    方澤濤聽罷，又逗趣地對趙紅柳繼續問道：“既然連隊這么富裕，那么你們父母還要督促你和趙永進倆考大學跳農門干什么呢？！不如讓你們兄妹扎根連隊，接你爸爸和姑媽姑夫的班不是很好嗎？！”

    趙紅柳聽罷，突然把頭一歪，眼含光芒、盯著方澤濤調皮地回答說道：“如果澤濤哥哥愿意留在咱們家娶我過一輩子，我就愿意和你一起扎根在連隊，過一輩子牛郎織女的幸福生活！”說完就羞澀地把頭轉向一邊，靜靜地等待方澤濤的回應！

    方澤濤聽罷，頓時有些尷尬地回答說道：“紅柳你是個好女孩，我知道我如果娶你，我們也一樣會幸福一輩子的！只是我和你羅蘭姐姐彼此之間早已經成了生死之戀，愛得很深，誰也離不了誰！所以我方澤濤不能答應娶你！不是有一首名叫《遲到》的歌詞里唱到‘她比你先到’嗎？現在的情況就是你羅蘭姐姐也是比你先到呀！”

    趙紅柳聽罷，回過頭來看著方澤濤，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方澤濤說道：“我媽和我外公也是這么嚴厲警告我的，他們說讓你來新疆為我們4位兄妹當老師，已經是強人所難了，所以就不允許我們再干一些搶羅蘭姐姐男朋友的缺德事！”

    方澤濤聽罷，趕緊安慰趙紅柳說道：“其實你外公一個人在無錫，他都已經七十歲了，還孤苦伶仃地一個人在無錫生活，多可憐呀！你趙紅柳當然有義務盡快地考回家鄉的學校去陪伴照顧他一輩子，然后我和羅蘭姐姐就可以給你介紹一個比我更強的碩士、博士或者大富豪當男朋友，而且到那時我們還能繼續天天見面，一直繼續下去做好朋友，這不也挺好么？！”

    趙紅柳聽罷，也無可奈何地回答說道：“看來我趙紅柳的命不好，與澤濤哥哥你這個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之間永遠只能是兩條無法交叉到一起的平行線！但是如果讓我能夠永遠像現在這樣天天看到你，我也就感到無比的安慰和踏實啦！”

    方澤濤聽罷，憐愛地用手指點了點趙紅柳額頭半真半假地說道：“你真是一個愛做夢的傻女孩！等到寒假里我帶你再次回無錫時，我就把你介紹給周丹華、雷鳴和王大宏他們三個人，你就可以從他們中間任意挑一位帥哥做男朋友，讓他們把你的愛情春夢給喚醒，從此你就不會繼續胡思亂想，還要沒事找事地騷擾你的澤濤哥哥啦！”

    趙紅柳聽罷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似乎胸有成竹地說道：“那就等到寒假時再說吧！我趙紅柳到時自有主意！”趙紅柳說完就神秘地一笑，陷入沉思之中。

    夕陽西下時分，趙紅柳和方澤濤趕著已經吃飽了草的羊群回到家里，發現電線已經拖到家里的電線桿上，幾位電工師傅正在忙里忙外地給趙紅柳的家里通電線、裝插座、接電燈，并且說是張團長和趙副團長關照他們一定要在今天下午就一邊引電線到沿線的各個電線桿，一邊給沿線的連隊職工家里都通上電、裝上電燈。等到到了趙紅柳家這里時，已經是只剩最后兩家等待接線裝電燈了！

    方澤濤見狀，不禁感動地對大家說道：“張團長和趙副團長真是辦事果斷、雷厲風行的好領導，這么快地就在一天之內給我們家把電給通上了！”

    電工師傅們聽罷，也深有同感地說道：“我們塔格特團場近幾年的連隊生活條件和經濟發展之所以能有有這么大的日新月異變化，確實是與我們團領導的創新意識和只爭朝夕的工作干勁分不開！看到大家錢掙多了，住房條件改善了，電燈電器也用上了，我們基建連的職工也是越忙越快樂！”

    晚飯時間，全家除趙羊棉以外的所有人和方澤濤一起第一次在有了電燈照明的廚房兼餐廳里就餐。方澤濤感慨地對趙紅柳說道，我們倆昨晚還是處在點著煤油燈照明的復古時代，今天一下子又回到了我們倆十天前在家鄉無錫市時的電燈時代！

    全家人聽罷，頓時哄堂大笑地調侃方澤濤和趙紅柳說道：“你們倆真是能伸能屈，一會兒燈火輝煌不夜天、一會兒煤油點燈昏暗夜；一會兒是霓虹衣裳舞秀江南，一會兒是揚鞭躍馬放羊新疆！”

    趙紅柳聽罷，也開心地摟著方澤濤驕傲地說道：“我們的澤濤哥哥就是一個青春年少、意氣風發的時代驕子，適應能力也非常強！澤濤哥哥無論走到哪里，也無論是繁華還是蒼茫，現代還是原始，他都能夠兢兢業業地辛勤耕耘，努力工作！我趙紅柳愿意永遠地和澤濤哥哥一起騎著馬，像風一樣地掠過草原，讓理想之帆駛向燦爛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