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維漢一家，融入澤濤

    回到家送走了劉德仁教授等領導和專家后，努爾木汗和努爾古麗兩家人正式為方澤濤舉行接風晚宴。

    趙羊棉首先代表兩家九口人對方澤濤來到塔格特團場中學當老師表示感謝，并向方澤濤一一介紹了尚未熟悉的其他家庭成員。

    努爾古麗是努爾木汗的姐姐，她的丈夫叫莫海東，是上海人。莫海東在六十年代初期高中畢業后，響應時代潮流主動來到新疆農五師塔格特團場來支邊。莫海東屬于六十年代初期文化素質很高的高中畢業生，因此他的學習能力非常強，而且他作為上海人腦子也相當靈光，幾乎是學啥會啥！莫海東支邊二十多年來，跟著南京農業大學農學專業本科畢業的趙羊棉認真學習棉花種植技術，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竟然學成了一個雖然沒有大學文憑、但卻也是遠近聞名的棉花種植土專家！而且莫海東的養羊技術也學得不錯，平時還會琢磨機械修理和電工操作等技術活兒！

    莫海東和努爾古麗夫婦育有三個非常美麗漂亮、長著新疆少數民族少女精致立體五官的女兒，她們三姐妹都有著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而且個個都是能歌善舞！其中大女兒古力娜扎已經19歲，身高足足有1米72，她在去年18歲時高中畢業后直接回連隊當了農場職工，幫助家里種棉養羊，也是家里的主要強勞動力；二女兒迪麗熱巴是表哥趙永進的同齡堂妹，還是趙永進的高中同班同學，身高也已經有1米68；小女兒哈妮克孜也是是表姐趙紅柳的同齡堂妹，長得略顯單薄，顯然是和趙紅柳一樣還沒有完全發育開，但是身高已經超過1米60，而且她也已經和趙紅柳一起升入了塔格特團場中學初中一年級學習。

    自從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和改革開放以來，乘著塔格特團場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落實，懂得棉花種植、綿羊養殖兩大技術的趙羊棉和莫海東帶領兩家人分工不分家，相互協作、共同經營兩家所承包的近二百多畝棉田和五百多只綿羊，因此勞動生產效率比一般的獨戶家庭要高得多，兩家人也以血緣關系為紐帶，親如一家、共同勞動、同享豐收喜悅，因此經濟收入也比較高！勤勞致富的生活使得兩家人雖然辛苦，但卻其樂融融！最近幾年，莫海東又學會了汽車駕駛，并購置了一輛綠色的5噸解放牌大卡車，用于兩家平時的棉花種植、綿羊養殖和牧草收割的運輸，車輛空閑時再幫助集體和個人拉拉貨，因此收入也比較可觀！

    隨著近幾年趙羊棉領導職務的升遷，尤其是當了副團長后，趙羊棉因忙于團里的領導工作，平常大多數時間都住在團部附近的房子里，因此很少回到連隊的家里居住，莫海東漸漸地也就成了兩家人平時所依靠的里里外外一把手和頂梁柱！

    努爾木汗本來是可以隨趙羊棉去團部收發室或廚房等后勤部門工作享享清閑，但努爾木汗自認為文化程度底，而且多年來也已經習慣了從事棉花種植和綿羊養殖的勞動，因此他堅決不肯離開連隊的家，繼續辛苦地從事著棉花種植和綿羊養殖的勞動！努爾木江和趙羊棉夫婦的兩個子女趙永進和趙紅柳也非常樂意住在連隊里幫助大人們養羊、種棉花！

    兩家人的熱情和平易近人很快使方澤濤打消了初來乍到的拘謹和顧慮，漸漸地就和大家輕松地交流起來。

    乘著談興漸濃之際，古力娜扎、迪麗熱巴和哈妮克孜三姐妹開始大著膽子、毫不拘束地對方澤濤說道：“早就聽趙紅柳告訴我們說澤濤哥哥長得非常英俊、健壯，今天一見果真如此，以致于我們都想嫁給你了！”眾人一聽頓時哄堂大笑！

    這下可惹惱了趙紅柳，她立馬瞪著眼睛對古力娜扎、迪麗熱巴和哈妮克孜三姐妹吼叫著說道：“澤濤哥哥在家鄉已經有未婚妻了，所以你們就休想胡說什么想要嫁給他啦！再說即使他還是單身也輪不到你們三姐妹！是我趙紅柳辛辛苦苦地把澤濤哥哥弄到新疆來，難道就能讓你們三位姐妹奪我所愛、坐享其成嗎？！所以你們三姐妹趁早就死了這份心吧！”大家聞言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努爾木汗和努爾古麗也誠心誠意地對方澤濤說道：“方澤濤老師是當今八十年代的大學生，文化水平高，身體又棒，干農活肯定也不賴，一看就是一個文武雙全的好小伙子！如果不是有了未婚妻，我們還真想把你方澤濤給留下來當女婿，我們兩家的幾個女孩子可以任你挑選！”

    方澤濤聽罷也真誠地回應說道：“其實我可以幫助他們兄弟姐妹幾個統統地考到江蘇、上海的老家，然后給趙永進介紹一個漂亮女朋友，給她們另外幾個姐妹每個人都給介紹一個才貌雙全的博士、碩士男朋友！”

    這時除了古力娜扎外，其他兄妹四人都齊聲高興地對方澤濤說道：“看來我們兄妹4人都升學有望了！我們一定會聽澤濤哥哥的話，好好學習，爭取在中學畢業時都能考一個個好學校！”

    這時方澤濤收斂了笑容，認真地對趙永進和迪麗熱巴兄妹倆說道：“趙永進和迪麗熱巴兄妹倆都已經是高三年級畢業班學生，明年就要參加高考！所以我在接下來的第一年里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趙永進和迪麗熱巴兩個人身上！不知道你們兩位明年高考時是準備考文科還是考理科？還有，你們倆從初一到高三的所有課程的教科書還在不在？”

    趙永進和迪麗熱巴都回答說道：“我們倆都想報考理工科！我們倆從初一到高二所有科目的教科書都還在！但是高三的教科書還沒有發下來！”

    方澤濤聽罷，隨即跟趙羊棉表態說道：“我想教高中畢業班的數學課，至于物理、化學、生物等其他課程我可以在課后單獨輔導趙永進和迪麗熱巴！趙紅柳和哈妮克孜姐妹倆還要等到三年后才會參加初三畢業時的升學考試，因此可以暫時讓她們倆在初中一年級時自己學習一年，讓她們暫時跟上初中一年級的學習進度就可以了，等到她們倆上初二時我再回過頭來重點輔導她們倆。”

    趙羊棉聽罷，高興地回答方澤濤說道：“我在無錫時就已經查過你方澤濤的檔案，發現你方澤濤在1981年時七門課程的高考成績都非常好，因此你教數、理、化、生四門理科課程肯定都沒有問題！現在學校里將要跟班教高三理科班數學的女教師正好即將生孩子，因此你可以頂上去教高三理科班的數學！但是高三文科班的數學是由張建軍校長兼課教的，因此你每周6節高三年級理科班數學課的教學課時肯定太少，還必須兼其它課程！”

    方澤濤聽罷，立即要求說道：“那我再加上跟班教趙紅柳和哈妮克孜初中一年級的數學課時，不過最好能把趙紅柳和哈妮克孜編排到同一個班級！”

    趙羊棉聽罷回答說道：“我已經明白你方澤濤的意思了，你的這些想法一方面符合了學校現有的教師隊伍狀況，又符合你數、理、化、生課程比較擅長的特長，還能兼顧我們家4位孩子的升學輔導，想法很不錯！但是你的這些想法我要跟學校領導建議、商量一下！不過我現在已經感到非常高興，因為你已經提前進入了教學狀態，而且已經在認真規劃他們兄妹4個人的升學計劃了。我相信你一定會是一個優秀的中學老師，也一定會和其他老師一起共同努力，將更多塔格特團場中學的學生娃娃送進大學和中專學校！”

    方澤濤聽罷，又有些不解地對趙羊棉說道：“其實您也是六十年代前期的本科畢業生，高中課程應該比我還要強，因此您也足夠可以輔導他們4兄妹呀！”

    趙羊棉聽罷嘆了口氣，回答方澤濤說道：“我哪有時間輔導他們4兄妹呀！我在團里的工作那么忙，連晚上都必須住在團部附近的房子里接電話、待命，并需要隨時出門處理工作事務。本來我想讓你努爾木汗大叔去團部后勤部門工作他又不肯，孩子們又不愿意看著他們的爸爸一個人在連隊里孤獨受累，以至于我和他們父子父女三人一個星期都有可能見不上幾次面！”

    方澤濤聽罷，深受感動地對大家說道：“也難為趙副團長工作那么忙，連自己的孩子升學輔導都顧不上！因此，就沖著趙永進、趙紅柳兄妹倆是我的老師趙大紡教授的外孫和外孫女，我也要義不容辭地擔負起輔導你們兩家4個孩子的升學重任。現在離暑假結束還有一個月，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了！因此這一個月我要提前輔導趙永進和迪麗熱巴的高中各科目的復習，另外也要和你們兩家人一起養綿羊、種棉花！”

    這時莫海東非常高興地對方澤濤說道：“我們兩家人都已經把你當成自家人啦！今后你在咱們家就不要太拘束了！你一個人遠離家鄉和親人，一定會感到很孤獨，所以你就把我們當成你自家親人吧！你方澤濤就是我們這一大家子的第十位家庭成員！”

    大家聽罷頓時一致叫好，方澤濤也激動地表示道：“我能夠融入到你們這樣溫暖的大家庭，感到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