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劉長安和白茴聊了一會兒,接到了秦雅南的電話。 “我先走了。”劉長安對白茴說道。 “拜!”白茴的手縮在袖子里揮了揮,咬著嘴唇轉身跑跑跳跳的離開了,找劉長安的女孩子可真多……自己為什么要做其中一個呢? 白茴這么想著,有些和自己生氣地踢了一下旁邊的樹,對,劉長安就和這棵樹一樣,沒事杵在前面干啥,看著就討厭。 踢了幾腳樹,白茴心情好多了,回自己學院去了。 劉長安和秦雅南在南校區宿舍園區迎新點見面,秦雅南已經成為了湘南大學的一名輔導員。 大學之大,在于人多,像湘大這樣數萬人的校園,每天來來去去的美的丑的數不勝數,總沒有什么特別的波瀾,只是秦雅南這樣的女子,即便在時間長河里也是一朵驚艷的浪花,落在湘大數萬人的心湖里,便成了波瀾。 尤其是在社交傳媒如此發達的時代,許多見過秦雅南的學生和偷偷躲起來在網上浪的年輕老師,都開始驚呼,湘大最美老師的桂冠,可能要有一番爭奪了。 有人認為柳月望是教授,更有書卷氣質和身份內涵,多年的積淀和底蘊也不是一個年輕輔導員能媲美的。 有人認為秦雅南更年輕,年輕就是資本,更何況秦雅南的身材,只要不瞎都知道是什么樣的尤物風姿,而柳月望教授終究含蓄一些,身材更多的是東方女人的柔美溫婉。 有人認為不相上下,反正都不是自己能夠觸碰到的女人,管她誰更美身材更好?養眼就行。 劉長安穿過人流,來到了迎新點,這里有二十余棟宿舍樓,湘大的九個食堂這里有四個,集中了湘大半數學生吃喝拉撒的地方,自然熙熙攘攘。 高個子的女人十分引人矚目,劉長安看到了秦雅南,走了過去,發現她正在看著學生領取軍訓服裝和臥具。 她身邊站著一個高瘦的年輕老師,兩頰略顯削瘦,眉腳有一顆稍微破壞了形象的痣,精神頭倒是不錯,挺利索的樣子,正在指指點點地給秦雅南講什么。 “表姐。”秦雅南看到劉長安時,劉長安笑著喊道。 那年輕男老師也露出了笑容,沒有馬上說話。 秦雅南消化了他這一聲“表姐”之后,這才平靜而不失表姐式的關心地說道,“你的軍訓服和臥具還沒有領吧?” “軍訓服是沒有領……不過我是走讀生啊。”劉長安隨手簽了字,只準備領一套軍訓服。 “我還是給你安排了一間寢室的床鋪,這樣你在學校里想休息的時候也有地方去。”秦雅南記得曾祖父安排自己過來的初衷,其實是讓她來照顧劉長安的生活,現在她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自然會主動安排好更多事情,哪怕他覺得不需要。 “也行吧……”劉長安無所謂。 “或者到山上休息也行。” “有點遠。” “開車也就十分鐘吧,說起來我那里客房還是比寢室條件好的多。”秦雅南伸手要去抱臥具。 那年輕男老師連忙搶著幫忙,看秦雅南也沒有介紹“表弟”給自己認識的意思,插話道:“秦老師,你說的山上是麓山嗎?” 秦雅南點了點頭,一邊往寢室走,一邊對劉長安說道:“這位是于艮老師,系里安排于艮老師帶我。” 秦雅南當然沒有什么當輔導員的經驗,這樣的安排也是必須的,否則一個輔導員帶三個班的新生,足以讓秦雅南忙的手足無措了,有經驗和沒經驗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起工作,一起工作。”于艮笑著說道。 湘大依然有一部分八人宿舍,條件在現在看來算艱苦,但是現在劉長安入住的是四人間,獨立衛浴帶空調,共同洗衣房和洗衣機,這些劉長安不大用得著,寢室面積還可以,除了劉長安,還有三個男孩子已經住了進來。 “他是劉長安。”秦雅南已經上來過一次了,看著三個有些局促和緊張的男孩子介紹道,“孫書同,秦志強,魏軒逸。” 這三個男孩子沒有想到年輕美麗的輔導員已經記得了自己的名字,都有些意外的驚喜,連忙和劉長安打招呼。 “你先忙去吧,我在寢室里呆一會。”劉長安對秦雅南說道。 “好,有事你喊我。”秦雅南點了點頭,示意站在門口的于艮一起離開。 于艮回頭看了一眼劉長安,這個表弟對表姐,好像很隨意指派的樣子,為什么秦老師也很自然的接受? 寢室里只剩下四個人了,劉長安最后來的,這三個似乎已經來了幾天了,洗漱用品都擺了出去,除了劉長安的位置,其他三人都拿了電腦出來,桌子上有些零食,書本,手辦,海報,眼鏡……單身的男人都具備在短時間內把自己的地盤弄的亂七八糟的能力。 “再次自我介紹下,我叫魏軒逸,來自粵海,喜歡打籃球。”魏軒逸個子很高,比劉長安還高一些,黑壯黑壯的模樣。 “秦志強,成都的。”秦志強有點胖,頭發一撮撮的有些油,穿著劉長安也十分喜愛的大背心,肚子腆出來堆著,手指頭圓圓的,伸出來和劉長安握了握手。 “我是孫書同,本地的……我認識你。”孫書同打量了劉長安一陣后,有些肯定地點了點頭,但是好像對自己怎么認識劉長安的并沒有興趣多講。 “劉長安。我是走讀的,平常就是在這里偶爾睡睡覺,大概是一個比較透明的室友。”劉長安也沒興趣別人怎么認識自己的。 “你上來之前,我們正準備排個老大老二老三出來。”魏軒逸很有興趣接著排的樣子。 “你是十幾年前的校園黑道小說里看多了嗎?”劉長安笑了笑。 “排著玩,排著玩,別人都不排了,我們再排,才有意思。”秦志強也很樂意地說道。 孫書同無所謂地拍了拍膝蓋。 “不用排了,我最大。”劉長安笑著說道。 “為啥,你九幾年的?”魏軒逸不服氣地問答,他看過統計,今年湘大的新生年紀最小的十四歲,九九年出生的數量最多,九八年和零零年的也不少。 “輔導員是我表姐,還有意見嗎?” 三個男孩子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對方剛進大學就這么社會,但是既然來了大學,在這個小社會里,也自覺地成熟了一些,默認了一些規則和現象。 他們都服氣了,但是也沒有人叫劉長安老大,這茬事就不用提了,表姐是輔導員好像也沒什么用,可是沒事還是別去招惹他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