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劉長安走向裝甲運輸車,他閑下來了自然要來打擾打擾上官澹澹。 “澹澹,躺棺材里就這么舒服嗎?”劉長安很理解自己不能夠理解上官澹澹的行為。 一個人活得足夠久了,看什么都不新鮮了,都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經歷過,了解過,可是上官澹澹這種存在狀態的生命,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無法想象她的感覺和心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不是已經出來拿過衛生巾了嗎?”劉長安不是很確定地問道,“既然已經出來了,難道你就不想看看兩千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樣子,這個世界有什么樣的變化嗎?” 劉長安等了五分鐘。 沒有任何回答。 劉長安只好繼續自顧自地問道:“好吧,如果你自己的事情不想和我說,我也能夠理解,那么秦雅南呢?就是今天那個撫摸你這具龜殼一樣堅固的棺材的小姑娘,她好像和你或者和你的棺材有過什么共同經歷吧,她能夠和我一樣通過觸碰棺材,感受到一些情景,你知道她感受到了什么嗎?” 還是沒有任何回答。 “不要逼我用殺手锏。”劉長安從不介意欺負小姑娘,例如周咚咚的童年里就有一個總是欺負自己的“長安哥哥”。 上官澹澹甚至沒有讓他閉嘴了。 “你不回答我,我明天就不給你小母雞吃了。”劉長安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便是習慣。 上官澹澹已經習慣了每天一只小母雞了,突然沒有了,一定很難受。 小母雞的威脅,并沒有讓上官澹澹妥協。 第(2/3)頁